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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沒得談了

2024-08-19 00:47:39 作者: 半世琉璃

  告知完臨風,扶軟也收到了陸州臣發來的地址。

  他強調了一句,「弟妹,你只有二十分鐘時間,慢一秒,咱們都沒得談了。」

  扶軟匆忙出了寧悅樓,讓肖易開車送自己去陸州臣指定的那家律所。

  為了趕時間,肖易連闖了三個紅燈,只用了八分鐘的時間就趕到了律所。

  律所已經有人在等著扶軟了,她人一到,立刻有人將需要簽字的文件遞到了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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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來,陸州臣準備得很周全。

  那個律師把筆遞給她時,還不忘提醒她,「扶小姐,二少說還有八分鐘了。」

  扶軟拿過筆,毫不猶豫的在那些文件上簽字。

  律師確認無誤後,吩咐自己的助理去辦理股權變更等手續,又給陸州臣回了個電話,「二少,她簽了。」

  「讓她把撤案申請書也簽了。」

  「好的。」律師又給扶軟地上一份撤案申請書。

  是關於孫雪薇的撤案申請。

  「我要先確定陸硯臣的情況。」扶軟接過申請書後提出要求。

  律師跟陸州臣報備後,得到了陸州臣的同意。

  很快,扶軟收到了陸州臣發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里,陸硯臣還躺在那張床上。

  原本捆著的手腳被鬆開了,但他右手被手銬銬在了床頭。

  大概是奮力掙扎過,手腕的地方已經被勒破,上面沾染著腥紅的血色。

  身上依舊衣衫不整,脖頸處更是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紅痕。

  那些紅痕觸目驚心。

  扶軟迅速打字質問,「說了不准動他的!」

  陸州臣回復,「不是我弄的,是他自己抓的。」

  扶軟原本不信,可陸州臣又發來了第二段視頻。

  視頻里,陸硯臣似乎是為了讓自己保持理智,用手狠狠地抓著自己的脖子,前胸,甚至是自己被控制著的那隻手臂。

  他抓得很用力,被撓過的地方迅速出現深淺不一的血痕。

  扶軟看得眼睛一紅,鼻尖也開始酸澀起來。

  陸州臣說,「他本來可以不用這麼痛苦的,我都給他找來了女人為他紓解,是他不配合,非要用這種自虐的方式來維持殘存的理智,你說他是不是自找罪受啊?」

  從認識陸硯臣到現在,扶軟從沒見過這樣的陸硯臣。

  眼裡的濕意有些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克制著沒有讓它掉下來。

  陸州臣又說,「我問過孫洲了,這藥藥性很猛,他若再這麼堅持,我可不保證他的身體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你還是趕快把撤案書寫了吧,再耽誤下去,出事的未必是我。」

  扶軟迅速拿起筆在申請書上簽了字,隨後迅速問道,「簽了,地址。」

  陸州臣發了個定位。

  扶軟不敢耽誤,立刻讓肖易開車送自己去這個地址。

  同時臨風等人也趕往這個地址。

  兩邊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到的。

  他們被鐵門攔住了去路,肖易正要上前去踹鐵門,就見扶軟拿起一旁的滅火器,狠狠地砸著鐵門。

  鐵門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聲,震得在場的人都不禁蹙起了眉。

  扶軟卻像是沒聽見一樣,持續地砸著那扇門。

  砸到力氣用盡,砸到她掄不動滅火器後,又用自己瘦弱的肩膀狠狠地撞擊著鐵門。

  臨風見狀,急忙拉住她,「太太,讓我們來吧。」

  扶軟抬起的小臉一片慘白,上面一片濕意,她自己卻沒有察覺。

  在肖易和臨風的合力之下,那扇門終於被破開。

  扶軟隨著兩人闖入房間,險些被門口凌亂的雜物絆倒。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惡臭味,光線很暗。

  但扶軟還是依稀辨認出視頻里所在的房間,急忙越過地上的重重障礙,急切的往那扇門走去。

  臨風和肖易及時跟上。

  那扇慘白的門正虛掩著,扶軟一推開門,便瞧見床上一身凌亂的陸硯臣。

  肖易和臨風迅速止步,並轉過身去,制止其他人跟過來。

  「陸硯臣。」扶軟喉頭酸澀的上前去叫他,顫抖著的手試圖去觸碰他。

  可還沒碰到,床上原本還奄奄一息的人,突然就失控怒吼,「滾!別碰我!」

  淚珠從扶軟眼眶裡滾落,她哽咽著試圖喚醒他,「是我,陸硯臣,是我。」

  可失去神志的人,哪能分辨得出眼前的人來。

  平日裡那雙沉著冷靜的黑眸,此刻已然處於渙散狀態。

  露出的肌膚不知是因為藥效的緣故,還是別的原因,正泛著一層潮紅。

  扶軟才剛靠近,就被男人掙扎著踢開。

  被手銬銬著的手腕再次撕裂,血液順著他手腕往下蜿蜒,直至隱沒在黑色的襯衣里。

  扶軟眼眶紅了又紅,忍著被踹到的痛,繼續叫他,「陸硯臣,是我啊,是我。」

  「滾!」男人的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再沒了平日的溫柔。

  「付子期來了嗎?」扶軟帶著哭音回頭問臨風。

  臨風剛跟付子期通過電話,「到樓下了。」

  扶軟這才紅著眼看向陸硯臣,見他又要用手去抓自己,便顧不上別的,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不要。」

  這種觸碰對此刻的陸硯臣來說,是很致命的。

  不管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又或者是因為他跟藥性的對抗。

  短暫的靜默之後,陸硯臣再次爆發開來,「滾!」

  他掙扎得比先前更猛烈了。

  扶軟只覺得胸口處被他胡亂掙扎中用手肘狠狠地頂了一下。

  五臟六腑都開始發疼。

  她卻什麼都顧不上,只是死死地抱著他,「陸硯臣,你別動了,你的手要廢了,別動了!」

  付子期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畫面。

  陸硯臣渾身是傷,其中又以手腕處傷的最終,整個右臂都血淋淋的。

  扶軟正抱著他還能活動的左臂,哭著求他別再亂動。

  他試圖上前去查看情況,卻發現自己根本近不了身。

  「陸硯臣!我是付子期,你冷靜一點,讓我給你檢查檢查。」

  一向溫文爾雅的付子期,用著很急厲的聲音喊道。

  可這根本起不了作用。

  付子期瞧見他眼神不對,意識到他所中的藥,並非尋常的藥,正分析著要不要讓其他人上來幫忙控制住陸硯臣。

  可看到他手腕深可見骨的傷,又生生地打住了這個念頭。

  若再任由陸硯臣這麼抗拒下去,他那隻手怕是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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