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那是她昨晚咬的(補更)
2024-08-19 00:47:34
作者: 半世琉璃
回星河灣的路上,扶軟接到了陸硯臣打來的電話。
冷了一天的臉,終於在這一刻變得柔和起來。
「軟軟,晚飯我們到外面吃吧,我訂了餐廳。」陸硯臣在電話那頭說道,「寧悅樓剛空運過來的藍鰭金槍魚和澳洲皇帝蟹,很新鮮。」
「好。」扶軟應聲,「那我直接去寧悅樓等你。」
剛好她的車子就在附近,就不用返回星河灣了。
「好,我大概一個小時後到,你餓了就先吃著,不用特意等我,不喜歡剝殼就給我留著,吃點其他不需要動手的食物,等我到了再給你剝。」
扶軟一時沒忍住笑出聲,問他,「陸硯臣,你怎麼變得囉囉嗦嗦的?」
「你嫌我囉嗦了嗎?」
「不是。」扶軟否認,「就是覺得……你真好。」
陸硯臣心跳都慢了半拍,「軟軟。」
「嗯?」
「其實你可以說點成年人想聽的話。」陸硯臣噙著笑說道,「而不是這種小朋友式的誇獎詞。」
若是把你真好三個字換成另外他想聽的三個字,那他得多美。
扶軟眨巴了一下眼睛,用手捂著話筒壓低聲音說,「你好棒?」
陸硯臣,「……」
咳咳咳咳……
他家軟軟學壞了!
即使隔著電話,陸硯臣也有了很明顯的反應。
畢竟昨晚,她就是這麼誇他的。
「等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扶軟總覺得他這話說得另有深意。
臉紅耳赤的掛了電話,扶軟用了一點時間才穩住心神。
視線落想車窗外時,正瞧見不遠的一抹夕陽西沉。
暮色把整個雲州都渲染得多了幾分浪漫色彩,她看著夕陽的神色里都是貪戀與不舍。
寧悅樓。
扶軟被服務員帶到陸硯臣預定的包間。
沒多會兒,服務員又陸陸續續地為她送來了好多吃的。
她其實沒什麼胃口,即使擺放在她面前的,全都難得一見的山珍海味。
時間一點點過去,夕陽也徹底隱沒在了西邊,暮色降臨。
面前的茶盞換了又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她等的人還沒出現。
扶軟不是個驕躁的人,陸硯臣既然讓她等,他就一定會來。
可超過兩人約定的時間後,扶軟便開始擔憂起來。
她撥了陸硯臣的電話,電話通了卻沒人接聽。
這是很反常的事。
陸硯臣不可能不接她的電話。
等她再次撥打時,手機被關機。
情急之下扶軟只能把電話打到了臨風那邊。
臨風的電話到是接通了,扶軟開口問道,「陸硯臣呢?」
「硯總一個小時前就去找你了,人還沒到嗎?」
「他一個人嗎?」扶軟心裡緊了緊。
「嗯,這邊還有點事沒處理完,他讓我們留下處理後續的事情,他自己去赴你的約了。」臨風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
「我剛給他打電話,他沒接,再打的時候他的手機就關機了,我擔心他出事了。」扶軟有些焦灼起來。
「硯總不可能不接你電話,一定是出事了。」臨風也緊張起來,「太太你先別著急,我這就安排人去找硯總,有消息一定第一時間聯繫你,請你保持手機暢通。」
「好。」
掛了電話,扶軟心裡還是很不安,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她咬著手指,這是她特別緊張時候才有的行為。
可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過了。
直至手指被咬破,嘴裡溢滿鐵鏽味,她才反應過來,趕緊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傷口,雙眼卻緊緊地盯著面前的手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有關於他的消息。
手指上的血跡還沒擦拭乾淨,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陸硯臣。
扶軟秒接,急切的叫的名字,「陸硯臣。」
回應她的,是一聲嘲弄的笑聲,「弟妹,晚上好啊。」
扶軟驟然握緊手機,沉聲質問,「陸硯臣呢?」
「這麼擔心他啊?」陸州臣笑得邪肆,「你們感情什麼時候那麼好了?嘖嘖嘖,真叫人羨慕啊。」
扶軟下顎緊了緊,眼底有霜,目光冰冷,連聲音都是刻進骨子裡的冷,「你把他怎麼了?陸州臣,我警告你,別動他!」
「你在威脅我嗎?你是不是忘了,他現在在我手上呢。」陸州臣聲音有著莫名的亢奮,「弟妹,你知道我以前都怎麼虐過他嗎?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再給你演示一遍怎麼樣啊?」
「陸州臣!」扶軟低喝他的名字。
陸州臣笑得更肆意了,「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你想要什麼?」扶軟儘量使自己冷靜。
她得先弄清楚陸州臣的目的,才好跟他談判。
「我想要什麼你都給嗎?」陸州臣故意問道。
扶軟死死的攥著手機,原本清冷的雙眸盛滿了怒意。
「如果我說,我想要的是你呢?」陸州臣更加刻意了。
扶軟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意,「你別動他,其他都好說。」
「這麼說你是願意咯?」陸州臣笑聲逐漸猖獗,「我這人很貪心的,人我要,財我也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要陸氏的股權是吧,我給你。」扶軟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還真是大方啊。」陸州臣哈哈大笑,「沒想到那個野種挺值錢的。」
「陸州臣,我可以給你股權,還可以撤案讓孫雪薇出來,但前提是,陸硯臣毫髮無傷。」扶軟試圖跟陸州臣談判。
她怕多耽誤一秒,陸硯臣就會多一分危險。
「你就這麼在乎他?」陸州臣是真沒看出來,「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那你想不想知道,他是不是跟你在乎他一樣在乎你?」
「你廢話真多。」扶軟已然沒有了耐心。
陸州臣嗤笑出聲,「我給你看個好東西吧。」
說罷他掛了電話,扶軟剛要撥回去,對方撥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扶軟沒有遲疑地接起。
鏡頭裡,陸硯臣手腳被綁著正躺在一張床上。
身上的外套已經不見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襯衣。
胸口處被扯掉了三顆扣子,露出胸前大一片的肌膚。
脖頸往下的位置,還有一塊清晰可見的紅痕。
那是她昨晚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