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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親吻

2024-05-03 23:23:41 作者: 月下綿綿

  這天朝的天兒也是越來越冷。

  許是昨天累了點,歐陽清狂起來得有點晚。

  也不知道現在是何時辰了,歐陽清狂迅速起身,一雙清眸在房間內掃視一番。

  屋子裡燃了火爐,熏爐里的薰香也散發著香氣,架子上也放好了洗漱用的熱水,還冒著熱氣。

  只是不知道小秋去了哪裡。

  許是又跑到哪裡去玩了。

  歐陽清狂無奈的笑了笑,這丫頭就是貪玩兒。

  想到這裡,她便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梳洗,玉足輕輕落地,赤足踩在白色的羊絨地毯上,甚是柔軟舒適。

  雙手浸在水中,騰升的熱氣使得清狂眼中有些氤氳。

  洗完臉,歐陽清狂披了件雪白色狐裘,走出屋外,看著院子裡的梅樹,這棵梅樹很快也就要開花了,到時必定是一枝獨秀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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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天氣冷了,院子裡也變得有些清冷了,旁人也注意不到這梅樹上的小小花苞。

  小秋從不遠處匆匆趕來,手裡端著一個木製托盤,托盤上是為歐陽清狂準備的早膳。

  她估摸著此時小姐也該醒了,便不敢慢下腳步。

  轉過最後一個轉角,小秋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有些呆滯了。

  屋外的女子站在梅樹下,一身雪白的狐裘包裹住她窈窕的身子,烏黑的髮絲隨意地披在背後,與雪白狐裘相映生輝,紅唇齒白,膚若白玉,婷婷而立猶如謫仙。

  連小秋一個女子也看得呆愣起來。

  而這女子正是剛起來的歐陽清狂。

  「小秋?你在那裡幹什麼?」

  歐陽清狂看到了轉角處的小秋,蹙眉問道。

  聲音柔軟,如清泉過石,煞是好聽。

  聽到自家小姐在叫自己,小秋也回過神來,快速的走了過去。

  行至跟前,小秋這才發現歐陽清狂只披了一件狐裘,甚是單薄。

  小秋微微蹙眉,都怪自己回來得遲,沒有提醒小姐多披件衣物。

  到時小姐受了涼,自己也必是原諒不了自己的。

  想到這裡,小秋立即將早膳放在外屋的桌子上,說道:「小姐,外面天冷,先用早膳吧。」

  隨後便進了裡屋替小姐尋一厚實的外衣出來。

  歐陽清狂知道小秋要做什麼,正好自己站在外面久了也覺得有些冷,便也進了屋子。

  穿上外衣,再用完早膳,歐陽清狂覺得身子的確是暖和了許多。

  反正無聊,歐陽清狂便拿了本書看了起來,小秋也坐在外屋認真的繡著什麼。

  時間過得很快,小秋繡著東西也入了神,就連有人過來也未發現。

  只見那人一身白色長衫,外披一件雪白狐裘,身姿挺拔,面如冠玉,風度翩翩,眉眼溫和。

  南宮羽落緩緩向前,穿過院子裡的花圃,直直的走到小秋跟前。

  小秋這才發現他,先是呆愣,隨即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行了個禮,輕聲道:「南宮公子。」

  南宮落羽點點頭,好看的眼睛掃過了一旁的針線,不禁溫柔一笑。

  「狂兒這是在做什麼,如此認真,我都到了這了方才發現我的存在。」

  南宮落羽詢問道,下一刻又換做一副嘆氣的樣子又道:「想來是我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狂兒都注意不到我了,真是讓人傷心。」

  清狂一聽這話,臉倏地就紅了,她立即低下頭輕聲說道:「真不好意思,羽哥哥。」

  看到少女不好意思的模樣,南宮落羽的笑意更深了,一副得逞的樣子。

  寒風中南宮落羽的笑容溫潤如水,卻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暖意。

  「羽哥哥,你又拿我尋開心了。」

  正在清狂愧疚不已時,忽然發現了男子眼底的狡黠,頓時明白被耍了。

  「呵呵呵……」

  白衣男子淡笑,眉宇間儘是瀲灩光華。

  冬日的寒風中,兩個人站立在門口,一個鼓著小臉,一個則是止不住笑意。

  這場景倒也是溫馨,好似刺骨的寒風也算不得什麼了。

  許久,南宮落羽才止住笑意,他停下來定定的看著歐陽清狂,眼角的笑意還未盡數褪去。

  小秋知道二人必有話要談,便自覺地離開去取茶水。

  直至小秋的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後,南宮落羽才開了口。

  「狂兒可知,羽哥哥在笑什麼?」

  「不猜。「

  歐陽清狂倒是很不給面子的不配合。

  南宮落羽看著鬧彆扭的歐陽清狂,倒也不惱,他知曉歐陽清狂也就是這個脾性。

  南宮落羽嘴角噙著笑,伸手拉緊了歐陽清狂身上披著的雪白狐裘,寵溺地輕聲說著:「狂兒不願猜,我就自己說好了。」

  南宮落羽指了指歐陽清狂身上的狐裘,又繼續說道:「我是在笑,今日要是被絕看到,免不了又要吃我一大缸子醋過去。」

  歐陽清狂一愣,看到自己和南宮落羽身上披著的同款狐裘,頓時也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二人互相站立,穿得又是同樣的狐裘,任誰看來都像是一對。

  歐陽清狂臉色微紅,嗔怪道:「羽哥哥此時竟還來取笑我。」

  「呵呵。」

  南宮落羽又笑,「但沒想到狂兒也會嬌羞。」

  歐陽清狂立即板了臉,一副只要南宮落羽再笑她就真生氣的模樣。

  南宮落羽也不再開玩笑,一臉正經,「不開玩笑了,狂兒,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嗯,倒也沒什麼不習慣,無非就是看看書,賞賞花罷了。」

  歐陽清狂邊說著,邊尋了一桌椅坐下,當然,若是皇甫絕那個無恥男人不要來騷擾,她會過得更加舒服。

  「哦?聽你這麼說,日子倒是過的挺平常。」

  南宮落羽也過來坐下,隨手從桌上拿過一隻碧綠色玉杯。

  右手提起的玉壺微微傾斜,溫熱的茶水從壺嘴裡流淌出來,細細的倒進玉杯中。

  歐陽清狂聽著茶水「汩汩」流出來的聲音,沉默了一會,問道,「難道羽哥哥的生活不平常麼?」

  南宮落羽沒有立即回答歐陽清狂的問題,只是將茶杯遞給歐陽清狂,復而又給自己到了一杯,細細的品上一口後才又開口:「算是,卻也不是。」

  「什麼意思?」

  清狂疑惑的歪著腦袋看去,難道羽哥哥還有什麼難言之隱?

  瞧著面前少女滿臉好奇,南宮落羽伸手寵溺的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我的事情你這般上心作甚?只管你開開心心過日子就好。」

  「什麼嘛,人家關心你還不行啊。」

  清狂揉著自己的小鼻子,嘟起小嘴兒,略帶無辜的眨眨眼說道。

  南宮落羽笑的寵溺,「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了,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我下盤棋可好?」

  「沒問題。」

  清狂輕笑,站起身走到了書架前拿出了棋盤和棋子,對著他笑笑,兩個人便開始下棋。

  「狂兒,宮裡那日宴會後發生的事情,你怎麼看?」

  落下一子,南宮落羽抬頭看了眼對面女子,神態十分柔和。

  清狂看了他眼,想了想說道,「很顯然,皇甫逸軒要害絕,不過很遺憾,他沒有成功。」

  想起那日皇甫逸軒如鐵般黑沉的臉色,她的心裡治不住的痛快!

  她現在才發現,比起一下子殺死他報仇,這樣瞧著他計劃落敗後更加過癮呢。

  南宮落羽嘆了口氣,「可惜了一個少女,竟成了犧牲品。」

  清狂下棋的舉動一頓,嘴角笑靨,如花般詭異妖艷,「羽哥哥可是在可憐歐陽冰雪?其實羽哥哥不用可憐她如話說得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來若不是她看我不順眼,也不會和皇甫逸軒合謀陷害,她這麼做的理由,無非就是讓眾人以為生米煮成熟飯,絕會對她負責,而我最後會失寵,這便是她的目的,也是她能夠被皇甫逸軒利用的原因。」

  聽著面前少女不以為然的譏諷,南宮落羽眼底划過一抹詫異,「狂兒竟知道這般清楚?所以才會在一開始便防範了起來?」

  清狂抬起眸子,衝著他眨眨眼輕笑,「那是自然,若不然我們怎麼又會出現在御膳房呢。」

  南宮落羽一愣,隨後無奈的失笑,「你呀,可真是個鬼靈精,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也不至於被欺負。」

  清狂意有所指的說了句,「是呢,只有你厲害,別人再不會欺負你,你若是窩囊了,那人人都會站到你的頭上為所欲為,這便是硬道理。」

  南宮落羽低笑一聲,「想必此時,世子說不定會有多麼氣憤,不過狂兒你們要小心,此事不成,他定會用別的法子對付你們。」

  「恩,這個我明白,羽哥哥不用擔心。」

  說不定,此時此刻,他正在和若曦一起商議下一步的計劃呢。

  思及此,清狂嘴角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羽哥哥,承讓了。」

  少女指尖的黑子一落,成了整盤棋的贏家。

  南宮落羽一怔,無奈失笑,「我認輸。」

  **

  **

  景王府

  此時房內,氣氛陰鬱,令人窒悶。

  「都是這個賤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皇甫逸軒猛地將歐陽冰雪摔倒了地上,這話卻是對著另一旁椅子上喝茶的美麗女子說的。

  若曦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掃了眼地上哭泣不止的歐陽冰雪,唇角一挑,竟是不屑,「連被哪個男人破的身子都看不清,果真是廢物。」

  「嗚嗚嗚……」

  這兩人一唱一說,歐陽冰雪聽得心痛如刀絞,死死咬著的唇瓣已經血跡斑斑,癱軟在地上,仿佛整個世界都崩潰了一樣!

  「哭什麼?」

  若曦眉宇間划過不耐煩,站起身,拖著美麗裙子一步步走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仿佛看的只是一隻令人厭惡的可憐蟲,「若不是你愚蠢,又怎會計劃失敗?說起來,還是你破壞的我們計劃,你說,這個罪過了你要如何承擔呢?」

  歐陽冰雪猛地抬頭,狠狠瞪著面前女子,「若曦!你憑什麼這麼對我?當初是你們讓我這麼做的,現在事情失敗了,你們把責任都怪罪到我的頭上?我也是受害者啊。」

  「噗嗤……」

  若曦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美麗的丹鳳眼裡面全是嘲諷和譏笑,「你說的沒錯,你確實也是受害者,不過,一個被陌生男人破了身子的殘花敗柳,什麼用處都沒了,你說,歐陽興以後會如何對待你呢?像你這種殘花敗柳,只怕是給人家做妾,都沒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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