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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放行

2024-05-03 23:22:47 作者: 月下綿綿

  「你這個傻子!做什麼呢!」

  小秋狠狠的將他推開,這等侮辱怎麼能讓自己的王妃受,早知道自己就嫁給這個傻子了。

  清狂拍了拍小秋的手,淡定的瞧了一眼眾人,又對那村長道,「既然堂也拜過了,那便送入洞房吧!」

  眾人聽了這話不禁偷笑了起來,這丫頭沒想到長得如此俊美卻這般不知矜持,比那山野村婦還要直白。

  清狂不理會他們的嘲笑,帶著那唐青到了安排的新房中。

  

  待關上了門只有二人之時,那唐青只是傻乎乎的站在一旁樂,哈喇子流了一地。

  清狂面不改色,將自己最後一根無毒的銀針從衣袖中拿了出來。

  那唐青看了這根銀針,以為清狂要傷害他,害怕的哇哇大叫起來,在屋子裡四處逃跑,他本想打開門跑出去,才發現這門因為不想清狂逃走已經被鎖了起來。

  他值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清狂見他這般無奈的皺起眉,「哭什麼哭,男子漢大丈夫不許哭!」

  唐青似乎是被她的氣勢所嚇,竟果真閉了嘴。

  清狂手拿銀針扎在了唐青的後頸上,他吃痛的哼了幾聲,竟然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門外的人似乎因為剛剛唐青的哭嚎與現在的安靜有些不對,敲了敲門,「青兒,怎麼了,青兒!?」

  清狂坐在桌邊,朗聲道,「你們最好進來,不然這唐青就要沒命了!」

  幾個人聽了這話心中大驚,立刻開了鎖破門而入,村長夫人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地上,心中大悲,撲過去哭了起來,「我的兒啊,兒啊你怎麼了!?你,你這狠毒的女人,他可是與你拜過堂的夫君啊!?」

  村長氣得雙手發抖,「來人啊,快把這個謀殺親夫的女人給我拖出去,浸豬籠!!!」

  清狂嘆了口氣,「什麼謀殺親夫,你們的寶貝兒子還活著呢!」

  清狂端起一杯茶,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沾了些水灑在他的臉上,唐青這才悠悠轉醒。

  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和從前痴傻的目光有些不同,竟然和從前不傻的時候一樣精明能幹。

  「娘,爹,這是在做什麼?」

  村長夫婦聽了這話,都愣在了當初,旁人也是驚了一跳。

  莫非這個唐青不傻了?!

  小秋撥開人群跑到了清狂的身邊,「您沒事吧?」

  清狂對她安心的笑了笑,「放心。」

  轉頭,清狂又對著他們到,「實不相瞞,方才我聽聞這唐青並不是從小就痴傻的,我因為從跟著父輩學了些醫術,便試著救治了他一番,沒想到還真的有用!」

  村長欣喜若狂的笑道,「太好了,我的兒子終於不是傻子了!!」

  那唐青奇怪的撓了撓頭,「我怎麼了?」

  「沒事,沒事!」,村長夫人抱住他哭了起來。

  唐青看了看清狂的一身新娘裝扮,又看了眼自己的一身紅衣,奇怪的道,「娘親,這位姑娘是誰,為何我們穿著新人的衣服?」

  村長夫人立破涕為笑,「傻孩子,這是你的妻子啊!」

  「妻子!?」,他有些驚訝,而他又下意思的看了門邊的女子一眼。

  清狂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兩聲,「這婚事是被逼無奈我才勉強同意的,現在嘛,我勸你們還是放我們倆走!否則…」,清狂看了唐青一眼,笑的詭異陰森,「我有辦法讓他辦清醒,也有辦法再讓他變成傻子,或者,把你們所有人的都變成傻子!」

  清狂亮出了自己的銀針,眾人見了這又長又尖銳的銀針不禁膽怯的向後退了一步,那唐七站起身來,「我大概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我不會逼你們的,你們走吧!」

  「真的麼?」小秋大喜。

  「青兒!」

  「爹娘,不必多言,這位姑娘雖然美若天仙,但並不想嫁給我,何況她還救了我,也算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們怎麼能恩將仇報?」

  唐青句句有理,村長夫婦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兩位姑娘隨我來,我這便帶你們離開此處!」唐青禮貌的道。

  小秋看了清狂一眼,清狂對她點了點頭,帶著她跟著那唐青出去了,離開村莊之後唐青又帶著她們翻過了一座山,「你們順著山路一直走就能看到官道,倒是你們就可以回到城裡去了。」

  清狂對他笑了笑,「多謝了。」

  **

  **

  寒王府

  當清狂帶著小秋回來的時候,第一個就看到了滿臉焦急的奔雷,見到她出現,奔雷當即驚喜的飛奔而來。

  「王妃,您可回來了,王爺他都快急死了!」

  清狂一愣,算起來自己消失了也有一兩天,皇甫絕定會擔心的吧,她微微一笑,「沒事兒,我就貪玩耽誤了些時間,我去自己跟他解釋。」

  小秋神色複雜的看了眼王妃,然後低下了頭,她知道有些話不能說。

  心裡認定,唯一的主人,只有歐陽清狂。

  奔雷鬆了口氣,「這就好,恐怕也只有您能夠壓得住王爺的火氣了,不然啊,俺們都要跟著遭殃。」

  說到這裡,他腦海不禁想到之前被王爺責罰刷馬桶和給馬洗澡的苦逼日子。

  好笑的掃了眼他苦瓜臉,清狂對著身旁的小秋說道:「你先回去琳琅水榭收拾一下自己,待我回來之前,定要把洗澡給我準備好。」

  「奴婢知道了。」

  小秋福了福身子,很乖巧的低著頭離開。

  越過奔雷身旁時候,只見他眯著眼的打量了她幾眼,這才對清狂說道:「王妃,這個丫頭用著怎麼樣?」

  「很好。」

  清狂說完,直接朝著琳琅軒的方向而去。

  奔雷咧著嘴巴笑了笑,自言自語道,「看吧,俺找來的丫鬟就是比王爺找來的好。」隨後,沾沾自喜的離開了。

  ……

  ……

  穿過青石小路,走過精緻長廊,面前的門框石碑上,寫著琳琅軒三個蒼勁飛舞的大字。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妥當之後,才邁了進去。

  入目的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站在梨花樹下,如雨般散落的花瓣落在他寬廣肩頭,就連漆黑的發間,都夾帶著一兩片花瓣。

  可見他一動不動的站著很長時間了。

  說不上為何,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挺拔背影,看起來竟有種落寞哀傷的氣息。

  意識到這裡,清狂搖頭失笑。

  一定是出了幻覺。

  堂堂戰神皇甫絕,怎會輕易哀傷?

  許是察覺到了身後女子的笑聲,男人緩緩轉過身,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嬌小少女。

  那一刻,他仿佛成了石像。

  「絕,我回來了。」

  少女笑嘻嘻的站在男人面前,雪白的梨花滿天飛,半空中,仿佛出現了梨花雨,飄飄散散,悠悠蕩蕩在兩人中間,映襯的少女笑容,燦爛如同朝陽。

  男人沒有動,依舊一眨不眨盯著她。

  仿佛……

  永遠看不夠!

  清狂原本笑意闌珊的臉色,頓時暗淡下來,低聲的喃喃,「真沒勁,我還是回去好了。」

  然而,就在她轉身一刻。

  男人咻的動了,高大身影閃電般衝過來,一把抱住了嬌小少女,緊緊地,恨不能揉進自己身體。

  「……絕。」

  這傢伙一見面就這般熱情,難道想要勒死她呀?

  男人沒有出聲,緊緊的感受懷中柔軟嬌軀,她是熱的,是軟的,活生生就在他的眼前。

  她回來了,她沒有事,她就在他臂彎中!

  意識到這點,皇甫絕原本緊繃的體魄緩緩放鬆下來,薄唇湊近她嫩白的耳邊,嗓音低沉中帶著壓抑,「你太可惡!」

  少女一愣,即委屈又不解的問了句,「我哪裡可惡了?」

  皇甫絕冷哼一聲,雙臂抱著她的力道不減反加,「讓我擔心,讓我著急,讓我慌亂,讓我害怕……你說你可不可惡!」

  「……對不起。」

  好吧,她承認是她的不對,但是……

  他會為了她害怕?

  不可能吧?

  他那樣強勢硬派的一個人,害怕這兩個字眼不屬於他。

  「你讓我好找……你究竟去哪了?為何連個消息都不讓人告訴我!難道,我在你的心裡,還不如一個外人嗎?」

  說到最後,皇甫絕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一雙黑眸簡直要噴火了,死死盯著懷中依舊滿臉無辜的小少女。

  他真恨不得把她翅膀折斷,牢牢拴在他的身邊!

  歐陽清狂頭皮有點發麻,縮了縮脖子,很不爭氣的說了句,「我以後不敢了……」

  然而,她的回答卻無法澆滅他的怒火,「你說,你究竟把我當成了什麼?」

  少女薄弱的肩膀被男人大手死死攥著,噴火的黑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受傷,就那麼直直的,不容她躲避的望著她。

  「我……」

  清狂一怔,是啊,她拿他當成什麼?

  一個後盾?

  還是一個對付皇甫逸軒的工具?

  亦或者是因為他不會傷害自己,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一次次欺騙他,無視他?

  種種的一切都在暗示著,她從來不曾防備他!

  這說明什麼?

  答案雖然即將破土而出,但她選擇不去想,不去深深的分析和看透。

  她突然覺得心情很複雜,這種複雜令她一下子不敢去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下意識的低下頭,聲音也變得十分微弱,「對不起……」

  除了這麼說,她不知道該如何答覆他的問題。

  男人身軀猛地一震,接著,他的雙手緩緩的從少女雙肩滑落……

  清狂心頭莫名的發緊,想要說什麼,可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

  皇甫絕深吸了一口氣,背手而立,腰背挺得筆直,他高傲的揚起了下巴,轉過身,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漠,「你走吧,本王累了。」

  他已經很長時間不對她自稱本王了。

  歐陽清狂垂在身側的小手微微握緊,片刻有鬆了開,低笑了一聲,再抬頭之時,滿面笑容,「恩,那我回去了。」

  等了下,卻聽不到男人說話,她深深看了眼他的背影,轉過身,走了。

  皇甫絕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她,仰著頭,定定看著滿樹的梨花,深邃的黑眸內,儘是黯然。

  ……

  回到琳琅水榭之後,她痛痛快快洗了個熱水澡。

  坐在銅鏡前,望著鏡中的長髮少女。

  身後,小秋熟練輕巧的為她用桃木梳細心梳理著黑髮,「王妃,您的頭髮真美。」

  「小秋。」

  清狂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抬起眸子,輕輕看著她,「以後喚我小姐吧,畢竟還未成婚,這麼喊我王妃,有些不太合適。」

  「哦,小姐,您的頭髮又黑又長,奴婢摸著都覺得好喜歡呢。」

  小秋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手裡的頭髮上,並未注意銅鏡內少女眼底的情緒。

  清狂瞧著小秋臉上的歡喜之色,不由得,她想起了小草,曾經,她也這麼說過,淡淡輕笑,「原本琢磨要剪去的,可有人也跟你一樣這麼說,我就留下了。」

  小秋看了下銅鏡內的絕美少女,笑道,「這就說明呀,小姐的頭髮確實美麗的很呢。」

  清狂但笑不語。

  自從經歷過了上次驚險事件後,她對小秋的態度便有了巨大改變。

  試問,一個肯為自己去擋暗器的婢女,有誰還會冷漠的起來?

  小秋上一次為了她差點死掉,令她想起了小草。

  清狂內心觸動不已,也是在那一刻起,她才把小秋當成了自己人。

  叩叩叩--

  敲門聲傳來,小秋朝著門口走去,打開一看,原來是奔雷,她福了福身子,「見過大人。」

  奔雷滿意的笑了笑,隨後邁著闊步走進去,身後跟著兩個抬著箱子的小廝。

  「王妃,這是王爺派卑職給您送來的東西,天涼了,這裡面全是些貂皮和狐狸皮做好的披肩與外衣,還有些名貴燕窩和上等的蓮子,王爺知道王妃愛吃這些東西,於是下了命令,每個月府里都會給您送來一批。」

  清狂看了眼箱子,心裡充滿了複雜,她對著奔雷笑了笑,「我知道啦,有勞奔雷大人了。」

  奔雷爽朗一笑,「不必跟俺客氣,俺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清狂點了點頭,目送著他離開。

  小秋跑到箱子面前,伸著脖子瞅了瞅,滿臉驚嘆,「哇,好多寶貝哦,這些東西怕是平民百姓一輩子都看不到的。」

  「把東西整理一番,好好放起來。」

  「恩,好。」

  小秋歡天喜地的去忙活了。

  清狂轉過臉,靜靜望著銅鏡內的少女。

  只見,銅鏡內少女也不知怎麼的,眉宇間染上了一些複雜,仿佛有什麼心事盤旋在心頭,始終揮散不去。

  **

  **

  皇宮內

  夜裡,燈火通明。

  老皇帝放下手裡的奏摺,嘆了口氣,「軒兒,朕按照你說的,命人將邀請帖送去了寒王府,可皇甫絕不但未能感激朕的恩情,在前幾日居然還故意跟朕作對!朕很擔心,他會不會有朝一日強行奪取朕的皇位!」

  瞧著老皇帝眉宇間的憂愁,下面坐著喝茶的皇甫逸軒淡淡輕笑,「皇帝大伯無需擔心,您是這天朝的皇上,他若膽敢以下犯上,造反的話,軒兒和父親定然不會輕饒於他!況且……」

  說到這,他眼底閃過一絲詭異,「他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

  「什麼意思?」

  老皇帝覺得今日的皇甫逸軒十分奇怪。

  「哦,沒什麼,只是覺得皇甫絕實在不該這樣對您,畢竟,您是他的父皇。」

  他收起眼底的算計,面上堆起了笑意,卻見老皇帝冷哼一聲,滿臉厭惡,「朕沒有他這個兒子,朕永遠都不會承認他!」

  皇甫逸軒沒有說話,端起茶杯,掀開蓋子,掩住了嘴角的得意。

  這個時候,老太監端著一個盒子上前,裡面放著很多牌子,彎著腰在老皇帝面前,「皇上,您今兒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老皇帝伸出手,伸到了一個寫著麗妃的牌子前面,忽而不知想到什麼,頓了頓,轉移過去,翻開了旁邊的柳妃,「就她吧。」

  「老奴這就去通知柳妃娘娘做準備。」

  老太監端著盒子退了下去,老皇帝垂眸不知在想什麼。

  「皇上大伯,您可是有何心事?」

  皇甫逸軒放下茶杯,目光隨著老公公手上端著的牌子而去,眼底划過一抹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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