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責罰
2024-05-03 23:22:24
作者: 月下綿綿
走到門口,她抬眸看去,只見裡面燈光昏暗,深深呼吸,她走了進去。
「唔唔……少爺…給奴婢……好難受……」
聽到裡面的聲音,清狂皺眉,難道真的被她給猜中了?
「你來了。」
凌曄坐在桌前,獨自飲茶,而床榻上面,一個半裸的女人紅著臉頰,媚眼如絲,難耐的晃動著身軀,不時地發出幾聲撩人的叮嚀。
當看清床榻上面女人時,清狂眼中閃過暗芒,嘴上卻說,「魅姬?!」
床榻上面的女人正是今天下毒害自己的魅姬,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很不正常。
「坐吧。」
對於她的驚訝,凌曄抿了抿春,倒上一杯清茶,放在另一邊,抬頭看了清狂一眼,輕聲道,嘴角掛著一抹莫名的孤度。
「說吧,你想做什麼。」
她可不會以為他這麼好心的來請她喝茶,看著魅姬明顯不對勁的神色,她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
「你知道她今天差點毒死你是吧。」
放下手中的茶水,他直直的看著清狂。
「丫鬟已經告訴我了。」
她點頭,疑惑的看著她,一副不知道他什麼意思的樣子。
「那好,本少爺現在就給你個機會。」
凌曄從袖子裡面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放在桌前,笑著看她,好似人命在他的眼中根本就不值錢一樣。
「你什麼意思?」
清狂疑惑。
「讓你親自報仇。」
「她不是你的女人麼?」
她故作驚異的地看著他,接著道,「何況還是你寵愛的女人,你居然這樣平淡的說要殺了她?」
「呵,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他輕蔑的一笑,不屑的瞥了眼床榻上面已經將自己衣服撕扯掉的魅姬,似乎魅姬在他的眼中什麼也不是。
「你……真的很無情。」
「再問你一次,你殺是不殺?」
凌曄擰眉,不耐的說道,她看著他的那種目光,讓他心裡煩躁不堪!
「我不殺。」
「你不殺?很好……」
望著清狂那張堅定的小臉,凌曄眸光一暗,嘴角勾起邪佞的孤度,接著,他雙手一擊,『啪啪』兩聲響,就從外面走進來五個比較魁梧的高大男人,看起來,像是干粗活的家丁。
「少爺。」
五人齊聲對著凌曄跪下。
「去吧,該怎麼做你們知道。」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要幹什麼?」
清狂看到那五個人衝著床榻走去,她瞬間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意思。
「你看著不就知道了。」
凌曄壞壞一笑,站起身,走到清狂身邊強行將她摟住,然後,抱著她坐在桌前,似是觀賞一般的看著床榻。
她心裡對他咬牙切齒,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這個男人的武功絕對在自己之上,貿然動手,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清狂不知道的是,也幸虧她識相的沒有動,因為抱著她的這個男人,十分難難纏不說,還是個心狠手辣惡毒無比的傢伙。
床榻上,魅姬光著著全身,被五個大漢上下其手的撫摸,一時間,她的臉上全是掙扎的神色。
「春如火,天下間最是烈性的春藥,沒有幾個男人,是不會滿足她的。」
凌曄靠近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熱氣噴灑過來,清狂只感覺從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忍不住顫了一顫!
「你很冷麼?」
抱著她的雙臂緊了緊,他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吸取著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她是你的女人。」
他的動作教她異常的噁心,這個人好髒,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用過,她忍不住別過腦袋。
「女人?你覺得我會在乎?」
埋在她頸窩的男人低沉一笑,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
清狂不語,心中卻在將他八輩祖宗都拉出來問候一遍。
「唔唔不要……少爺……」
清狂看著那些大漢對她進行侮辱,她並沒有幸災樂禍的感覺,有的,也只是淡淡的冷漠。
她不會去同情她,這個魅姬差點毒死自己,她實在是無法做到無原諒一個害自己的人。
「怎麼?你不忍心麼?求本少爺,也許本少爺會放過她。」
「隨便。」
清狂輕哼。
凌曄眸光一冷,對著那幾個大漢說道:「你們給本少爺動作快點!」
突然之間,清狂覺得噁心至極,強忍住胃部翻滾,她閉上了眼睛。
「你如果不睜開眼睛,本少爺就讓你去跟他們一起做!」
凌曄的話傳來,清狂猛地睜開眼睛憤恨的瞪著他,這個無恥的男人!
「看著,好好的看著。」
嘴角冷笑,男人扣住她的腦袋,逼著她看。
就算再無知,她也知道那是什麼。
她儘量不動聲色,否則,她可不保准這頭狼會做出什麼!
那幾個大漢穿上衣服退了下去,凌曄卻將清狂放在另一個椅子上,然後,他拿起蠟燭,走到床邊,嫌惡的看著魅姬。
「你以為,本少爺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少爺……奴婢知錯了……嗚嗚,奴婢再也不敢了……」
這個時候藥效已經被解,魅姬自然知道少爺為何這樣對她,她眼淚直流,全身的污濁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仗著本少爺的寵愛,就敢胡作非為?嗯?」
冷笑,凌曄緩緩說道,從丫鬟口中得知那天的一切,他憤怒異常,居然敢傷害他看上的女人,簡直找死!
「嗚嗚……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錯了,知錯了……」
看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殺意,魅姬全身一顫,顧不得別的,拖著無力的身體,忙從床榻上面坐起來,對著他磕頭求饒。
「哼,本少爺要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
說著,他將手上的蠟燭微微傾斜,那燙的蠟燭油瞬間滴落在魅姬的身上。
「啊啊--好疼!」
魅姬被燙的趴到在床榻上面,她極力的躲開那滾燙的蠟燭油,然而,無論她怎麼躲開,凌曄炫都會有辦法將滾燙的蠟燭油甩到她的身上,頓時,魅姬的全身就被燙的通紅,慘不忍賭!
清狂坐在一邊,男人一邊折磨著魅姬,一邊看著她,仿佛期待在她臉上看到驚慌害怕一樣。
他是故意的,絕對故意的。
他就是要當著她的面前折磨魅姬,好讓她害怕嚇哭?
可他壓根就不知道,清狂根本不在乎。
就這樣,在她打了N個哈欠之後……
他咬牙切齒的把她趕走了……
離開的時候,已經大半夜了。
順著原路往回走,一路上,冷冷清清的十分安靜。
夜深了,空氣有些涼,她搓了搓手臂,目光打量周圍。
忽然,不經意的那麼一瞥,她看到了放在窗戶下面的一株花草。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種花草名字叫做『鬱金真』,花瓣重疊艷麗,總是在深夜開放,有的人就偏愛這種花的特殊性。
但,鮮少有人知道,這種花的花瓣,和香灰攙和在一起後,就變成了劇毒!
「我很喜歡那朵花,去,幫我摘下來。」
對著身後的丫鬟吩咐,丫鬟點頭,「是,姑娘。」
當這朵花出現在清狂手上的時候,她唇瓣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動人的弧度輕輕挑起。
「很晚了呢,我要去睡覺了。」
說罷,邁著輕悠步伐緩緩離開,若有人仔細看就會發覺,少女的神態十分輕鬆,不似剛的沉鬱。
……
……
這個夜過得很快。
第二天的時候,天也放晴了。
萬里無雲,是個很蔚藍的天氣。
放眼看去,令人心曠神怡。
清狂眯了眯眼睛,今天第四天了……
「你在看什麼?」
那個男人,站在了她的身後,一股子酒色的氣息飄了出來,令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隨後轉過身,輕笑道,「公子,您叫什麼名字?為何……會住在這深山內呢?」
凌曄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我的名字你不惜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便可。」
眉梢微微一挑,少女仿佛開玩笑的眨眨眼,「可是,我要怎麼稱呼你呢?總不能一直喊你公子吧?多見外呀,您說是不?」
「你不害怕?」
「害怕什麼?」
「你不害怕我?」
回想起自己在她面前做的一切,凌曄十分疑惑,一般女子沒有不對他敬畏的吧?
可這個少女呢?
竟然一派仿佛沒發生過的樣子。
實在令人費解。
清狂很無辜的想了想,隨後笑了,輕啟朱唇,略帶嫣然,「怕什麼?你對我又沒怎樣?沒打我也沒罵我,我幹嘛要害怕你呀?如果是因為魅姬的事情,我已經想通了,做錯了事情,必須要受到成懲罰,您做的沒錯呀。」
不知為何,凌曄心底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以後,你直接稱呼我為曄。」
他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暖意,淡淡的,卻十分明顯,令他原本陰沉的臉色微微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