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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擺屍辦喪事,極品小叔死翹翹

2024-08-19 11:09:03 作者: 福七公子

  高得寶翻著白眼大小便失禁,李鳳仙看著兒子這樣束手無措。

  她在旁邊嚎啕大哭:「寶啊,俺的寶啊,你不能死啊!」

  白映雪上前進行了一番檢查,這是中毒另外引起了他癲癇的併發症。

  「按住!」她拿起注射器講鎮定打入了他的體內,很快他的抽搐漸漸停止下來。

  如今的他病情已經漸漸穩定了下來,如果順利的話過幾天就沒事了。

  「啊呀,嚇死俺了!」李鳳仙此時腿都軟了,差點自己以為親兒子要嘎了。

  

  三個人鬆了口氣從急診室出來,白映雪馬上就察覺到有人在外面伸著脖子張望。

  看起來打探情況的人還不少,她笑著拉著李鳳仙在旁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阿奶,你想不到抓到背後給三叔下毒的人?」

  「俺做夢都想,恨不得抓出來生吞活剝了這個渾蛋東西!」

  李鳳仙氣的臉色通紅,眸子裡面全部都是憤怒和殺氣。

  「那阿奶就要聽我的話,接下來你就去準備三叔的後事吧!」

  「並且你要讓所有人都相信三叔快不行了,特別是某些下毒的人。」

  「啥?」李鳳仙驚愕地看著她,不是說了再過幾天高得寶就能醒過來了嗎?

  這怎麼忽然告訴她讓她去準備後事?她順著白映雪的目光看過去馬上就明白了什麼。

  「行,俺明白了!」李鳳仙看著她的眼神馬上心領神會。

  扭頭就哭天喊地地從診所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哭:「俺的兒啊,你死得好慘啊!」

  「殺千刀得給俺兒子的飯菜裡面放毒藥,這是想要謀殺俺兒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果然是李鳳仙,這演戲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看起來要不了一天,估計整個島都會知道高得寶要死了的消息。

  高春生有些疑惑:「映雪,你這方法能行嗎?你是不是也猜到背後有人指使?」

  不光是自己覺得可疑,高春生也察覺到其中的問題。

  「行不行等等看就知道了,我就想看看三叔死了此時誰最得意最高興。」

  當然這既然是演戲,怎麼說也得演得更像一點才行。

  三日後,白映雪和高春生提著不少的東西,白蠟燭、白色的喪衣還有白紙。

  島上有專門的白事鋪子,兩個人從商店裡面買了這些東西。

  高春生的臉色顯而易見地陰沉,眼眸帶著腥紅和疲憊:「映雪,咱們這些應該夠了吧?」

  白映雪數了一下清單上的東西:「應該夠了,不過走個過場而已不用那麼多。」

  「哎呀,妹妹和妹夫這是在幹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尖銳刺耳,讓人的心裏面實在是不爽極了。

  抬頭就看到白曉慧和蔣桃花母女兩人,白映雪將手中的白紙用黑色的塑膠袋擋住。

  白曉慧今天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腳上一雙高跟鞋恨不得能把地板戳個洞。

  她妝容素艷地抬起下巴,恨不得鼻孔朝天地看著她擋在身後的東西。

  「呵呵,這是誰要死了?竟然買了這麼都的白事用品啊?」

  那囂張得意還有那自信滿滿熟視無恐的小表情真是欠揍。

  似乎完全忘記了她頂替白映雪上大學的罪名,跟之前跪在上求饒的模樣簡直天壤之別。

  「哎呀,這家裡難不成有人死了?」蔣桃花那故意詢問的表情:「是誰啊?」

  這全島的人恨不得都知道高得寶死了,就她還在這裡裝傻充愣。

  高春生冷冷地盯著她們:「是我三叔,他中了毒人已經沒了。」

  聽到他的話白曉慧的眼睛都亮了,嘴角不自禁的勾出笑意卻還強裝著傷感。

  還故作驚訝:「什麼?怎麼會中毒呢?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就死了?」

  「怎麼,他死了你不高興?」白映雪一句話質問的她臉色一沉。

  白映雪,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高興呢?人不是我下的毒。」

  「是嗎?」白映雪看著她那轉瞬即逝的笑意:「你不是最希望高得寶死嗎?」

  「畢竟只要他死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死無對證,不用在被我起訴坐牢了。」

  「我甚至都以為那毒藥是你下的,就是為了讓他去死。」

  「你,你胡說什麼呢?」蔣桃紅當場怒斥:「我們可從來沒有下過老鼠藥!」

  人都死了自然是絕對不會承認,高春生冷眸瞬間冰冷。

  「我從沒有說過三叔是被老鼠藥毒死的,你們是如何知道的?」

  被高春生質問,母女兩人的臉色驟變地慌亂起來。

  「我,我說什麼了?」蔣桃紅矢口否認:「什麼老鼠藥,我們也是聽說的。」

  「聽誰說的?聽誰說的?」白映雪步步緊逼走向白曉慧的面前。

  強大的氣場讓她不禁向後退了幾步,連忙站定下來穩定了情緒。

  「我後聽廚房的廚師說的,都說是做飯的劉嫂子不小心將老鼠藥掉進飯碗裡。」

  不光知道是老鼠藥,竟然連細節都了解得如此清楚。

  之前白映雪不過是猜測,此時完全可以確定就是這母女兩個人下的毒。

  「白曉慧,你可真是夠狠毒的,下毒殺人這種人你都做得出來?」

  「你為了一己私慾竟然殺人,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槍斃坐牢嗎?」

  聽著她的憤怒指責,白曉慧白淨的小臉上浮現了一抹陰狠的笑意。

  「白映雪,你說什麼?」她竟然還在裝傻:「我什麼時候給高得寶下毒?你有證據嗎?」

  如果有證據的話還敢在這裡跟她廢話,早就將人關進監獄了。

  看著白映雪肉眼可見的憤怒,白曉慧囂張得意起來,壓低聲音在她耳畔挑釁。

  「就算你知道是我又如何?他人都死了,難不成還能死而復生來指認我嗎?」

  「你……」白映雪緊握著拳頭,目光陰冷地瞪著她。

  「呵呵!」白曉慧低低地笑出聲,看到她越是憤怒自己就越高興。

  然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節哀啊,妹妹,放心,到時候我也會去追悼的!」

  母女兩個人趾高氣揚地轉身離開,只剩下白映雪和高春生站在原地。

  高春生盯著那離開的兩個女人:「如此可以確定了!」

  「就是她們指使下毒,沒有任何的證據拿他們沒辦法。」

  白映雪唇角勾出冷笑:「沒有沒有辦法,到時候就知道了!」

  夜半時分,高家的院子內。

  「滴滴答答!」

  刺耳的喇叭聲此起彼伏,院子門前到處掛著白綢。

  敞開大門的正廳內掛著高得寶的黑白照片,前面還擺放著貢品插著三柱香。

  李鳳仙正頹廢地招呼前來悼念的家屬:「裡面請,裡面請!」

  家屬院不少人都是來弔唁的,早上的時候就已經發了高得寶的喪帖。

  屋內的靈牌後面放著一口紅油漆棺材,高得寶的屍體此時就躺在裡面。

  大家還以為是假的不相信,屍體都擺在這裡還真是死了,就是實在太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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