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比老男人強
2024-08-19 00:26:14
作者: 蘇小白
夏橙不接,陳俏卻接起了,還按了免提,冷聲說,「什麼事?」
「俏俏,她沒事吧?」陳倦問。
陳俏切了一聲,「我嫂子沒事,好的很,我準備帶她去夜店瘋狂,點幾個年輕帥氣的小奶狗,保證比老男人強。」
「陳俏!」陳倦的聲音嚴厲了起來,他這個妹妹,除了添亂,一點兒用都沒有。
「怎麼著,你能婚內出軌,我嫂子就不能啊,我嫂子這種,能英姿颯爽,能甜美可愛,能御姐,能傻白甜,喜歡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哼!」陳俏砰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
夏橙扯唇冷笑,為了對付艾瑞克,他設計自己,為了打破公司僵局,他又接近沈晚。
果然男人床上的話,是不可信的,他的愛,是和利益相關的。
沒有利用價值,也就沒有愛了,這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心裡也堵悶的難受。
陳俏謹慎的看了她一眼,「嫂子,我想我哥一定有苦衷,他不會喜歡沈晚的,他還是關心你的。」
夏橙像是沒聽見一樣,淡定的問,「你去哪兒?我送你。」
「嫂子,你沒事吧?」陳俏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夏橙情緒無波瀾,「沒事,去哪兒?」
「我去艾瑞克那兒。」
把陳俏送過去,夏橙開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轉,明明太陽很大,街上人很多,可她還是覺得冷,孤單。
特別的懷念以前,有爸媽在的日子,已經有一段日子,沒去看老爸了。
夏橙準備,明天去看看他。
早晨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一陣悅耳的鈴聲,是呂增打來的。
夏橙把電話接通,只聽呂增說,「夏小姐,你快來一趟公司吧。」
呂增說,有幾份重要的文件,陳總要用,掛了電話,夏橙想想,確實這幾天把工作疏忽了,個人的事,不能影響事業。
慌忙起床,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開車去了華天。
陳倦辦公室里。
陸北遇摸著下巴,看著辦公桌後,臉色陰晴不定的男人。
嗤笑一聲,「你真的準備,對沈家下手了嗎?」
陳倦點燃了一支煙,咬在嘴裡,「讓你查的事,進展如何?」
陸北遇輕嘆,「沈智偉做事謹慎的很,對外的口碑極好,兩袖清風,公正廉明,根本找不到他的把柄,但從沈晚入手,一定會有所收穫。」
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最近媒體對你捕風捉影,你還是跟夏橙解釋清楚,免得她誤會。」
陳倦悶悶的吸了一口,目光掃向呂增。
呂增連忙謹慎的說,「已經給夏助理打電話了,她應該馬上就到了。」
陳倦緊繃的神情,稍微鬆弛了些,正要說什麼,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呂增慌忙過去開門,只見夏橙抱著資料,走了進來。
她和呂增,陸北遇都打了招呼,之後走向陳倦的辦公桌,把資料放下,公事公辦的語氣,「陳先生,這是剛整理出來的文件,其他的,等我整理好再給你送過來。」
說完這些話之後,轉身就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陳倦一眼。
陸北遇摸了摸英挺的鼻樑,視線看向陳倦,忍不住問,「阿倦,夏橙是不是真誤會了?」
陳倦吐著煙霧,神情晦暗不明。
這個時候,虛掩的門外,傳來一陣歡呼聲。
陸北遇忍不住把門打開,向外望去。
只見夏橙桌子上,放著一捧鮮艷欲滴的進口玫瑰,上面的水珠晶瑩剔透。
幾個秘書圍著,露出羨慕的表情,「夏助理,這是誰送的,真是太漂亮了。」
「一定是老闆吧?」
「那還用問,肯定是的。」
「老闆真是太浪漫了,羨慕死我了。」
「走開,走開,讓我聞聞,嗯,真香。」
「這兒有卡片:你一展眉,便占了我心上半城春色,哇好有意境啊,署名,艾……艾瑞克。」
幾個秘書的聲音越來越小,相互看了一眼,便不敢再說話,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陸北遇聳了一下肩,瞄向陳倦,他像是南極冰源,臉色陰沉的可怕。
陸北遇也沒敢出聲,撞了撞呂增,兩人心照不宣,慌忙逃離現場。
陳倦慢慢的閉上眼睛,手指按著額頭。
花都送到公司來了,要這麼明目張胆嗎?他們還沒離婚呢。
陳倦握緊拳頭,重重的捶在了桌子上,原來一廂情願的愛,是這麼的傷人。
婚後,他故意疏遠她,她無動於衷,如今他靠近她,依然無法確定,她心裡有沒有他。
心中的這口氣,咽不下,吐不出,卡的他難受,實在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雙向奔赴。
拿起電話,打了出去,很快就被接通,小周的聲音,「陳總,有什麼事吩咐?」
「讓夏助理進來一下。」
「她接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
陳倦把電話掛斷,雙手插著腰,在辦公室里踱來踱去,之後猛然一腳,把一旁的茶几踢翻。
夏橙是出去了,剛接到秦律師的電話,說有重要的事兒,讓他去一下看守所。
她本來也準備今天去的,所以就開車過去了。
秦律師穿著嚴謹,頭髮都打理的一絲不苟,正在接待室等她。
夏橙走過去,「秦律師。」
「夏小姐,麻煩了。」
秦律師一句話,夏橙心就涼了,「怎麼回事?」
「夏先生突然主動認罪,承認非法經營,擾亂市場,並且出資支持境外勢力,這些罪名一旦成立,就是死刑。」
秦律師有些納悶兒了,只要夏先生不認罪,他利用手裡的證據,就可以做無罪辯護,可嫌疑人主動認下了,他只能做從輕處罰辯護,可這些罪名顯然不具有法定減輕處罰的情節。
夏橙有些愣住了,緊咬著嘴唇,讓自己保持鎮定,「秦律師,那現在該怎麼辦?」
「你見一下他,看能不能問出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夏橙在看守所里,見到了父親,他才50多歲,以前文雅挺拔,可現在,頭髮花白,消瘦,虛弱。
不由得心頭一酸,強忍住眼淚,隔著玻璃,喊了一句,「爸。」
夏沛霖擠出一絲笑容,想伸手撫摸女兒的頭,卻無法做到,但是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的額頭,「橙橙,你沒事吧?」
夏橙疑惑,他為什麼突然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