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得再帶她去做個詳細檢查
2024-08-19 00:21:35
作者: 紅樂
白惜哲看到陸故新出來,剛要開口,就聽見他低沉的嗓音:「溫喻好像有點低燒,麻煩白醫生幫她看看。」
一瞬間,如鯁在喉,白惜哲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指尖扎入掌心,刺痛感讓她保持了清醒。
她點了下頭,依舊是那副溫善的樣子,「好,我看看。」
提起急診箱,白惜哲走向臥室。
陸故新走到落地窗前,沉默看著白惜哲為溫喻診斷。
白惜哲先給溫喻試了體溫,顯示37度9。
「是有點低燒。」白惜哲又幫溫喻聽了聽心肺,「目前肺部聽著沒什麼問題。應該是受涼引起的,我給她開點藥,低燒暫時不用退燒藥,如果夜裡高燒了再吃點退燒藥。」
「麻煩白醫生了。」陸故新道謝,禮貌又疏離。
白惜哲心裡滿是酸楚,卻只能繼續維持著表面的溫善,「陸先生客氣了,我們兩家交情好,這點事情不算什麼。」
聞言,陸故新倒也沒再說什麼。
白惜哲看著病床上的溫喻,眼底的嫉妒幾乎快藏不住。
她逼自己挪開視線不去看,轉頭看向陸故新,提醒道:「溫小姐這邊暫時不要緊,倒是陸先生你的點滴應該要打了。」
「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陸故新抬手,看了眼腕錶,「現在是九點,我十點上來,麻煩白醫生幫我照顧她。」
「好,你放心去吧,溫小姐這邊有我看著。」白惜哲點頭,大概猜到陸故新要去做什麼。
陸故新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
臨近十點,陸故新回來了。
白惜哲聽到動靜,從臥室里出來。
陸故新坐在沙發上,後背靠在沙發背上,雙眼閉著,看上去有點疲憊。
連安剛接了一杯溫開水,走過來遞給陸故新,「陸先生,你先吃藥吧。」
白惜哲走過來,看了眼陸故新的臉色,神色頓時嚴肅起來,「陸先生是不是又發燒了?」
連安看著白惜哲,神情有些凝重,「應該是的。」
「我都說過過敏不是小事。」白惜哲心裡有氣,明知陸故新去做什麼,卻還是故意說道:「我真不知道能有什麼事情比陸先生自己的身體還要重要?」
她一邊打開急診箱,一邊以醫生的口吻訓斥道:「昨晚陸先生已經過敏休克了,這本來恢復就需要一定的時間,本來下午就要打的點滴沒打,還出門吹了風,這身上的紅疹又浮上來了。」
連安知道白惜哲也是擔心陸故新才這樣說話,但他也知道陸故新不喜歡有人對自己的事情過多指手畫腳,哪怕是醫生也不行。
他清了清嗓,看了眼陸故新已經露出幾分不悅的臉色,提醒道:「白醫生,陸先生有分寸的,你就給他打點滴吧。」
「有分寸還能讓自己變成這樣?」白惜哲拿出輸液藥瓶,轉過身看著閉目假寐的男人,皺眉嘀咕:「那個溫小姐即便是星海集團的千金小姐,陸故新也不應該這麼維護她,她是別人的女兒,而你自己也有女兒,為了女兒也要多多關心一下自己的身體。」
聞言,陸故新突然睜開眼,狹長的眼眸微眯著,那漆黑的瞳仁透著一絲寒意,就這麼自直勾勾的看著白惜哲。
白惜哲一愣。
「白醫生,我不喜歡別人過多關注我的私事。」陸故新的聲音很人,沒有半點情緒的起伏。
但他越是冷淡的語氣,越是讓人感覺到壓迫感。
白惜哲頓時有些委屈,她垂下眼,「我知道我沒有資格過問陸先生的事情,我只是覺得你這樣不關心自己的身體,陸爺爺知道了肯定要擔心,我們兩家好歹也是故交,我關心你也是正常的。」
「爺爺那邊只要你不說,他便不會知道。」言外之意就是在警告她,不能告訴陸老先生。
白惜哲咬了咬牙,心裡很是不甘心。
這麼多年過去了,難道陸故新對她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意識到白惜哲情緒有些不對勁兒,連安怕陸故新生氣,忙說道:「白醫生,陸先生累了,還麻煩你能快點幫他打上點滴,好讓他休息一下。」
白惜哲點點頭,不再言語。
給陸故新打上點滴後,白惜哲有給陸故新量了下體溫。
「38度,這個溫度晚上要注意了,如果再燒到38度5,那就要再加退燒的藥。」白惜哲說著又嘆聲氣,「晚上我還是不回去了吧。」
「不用,你把藥留下就行。」
白惜哲怎麼會不懂,陸故新這是不願意讓她待在這個房間太久。
是怕她影響他和溫喻獨處嗎?
想到溫喻,白惜哲說:「陸先生自己不在意的話,也想想溫小姐吧,她一直在低燒,這種情況夜裡高燒的概率還是挺高的。」
聞言,陸故新微微蹙眉,「不是說普通感冒嗎?」
一提到溫喻陸故新頓時就上心了,這反應讓白惜哲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目前情況是還好,但她有點夢魘,剛剛我陪著她的時候,她似乎是做夢了,一直說夢話,說什麼我也沒聽清。」
「我知道了。」陸故新想到溫喻昨天說自己記憶會突然混亂,心裡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
看樣子等回到夏城,他必須帶她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如果你真想留下來,那我讓連安給你開個房間。」
聞言,白惜哲點頭,「可以,住酒店有什麼情況我也能及時過來。」
陸故新看向連安,「你幫白醫生開個房間。」
連安點頭:「我馬上去。」
不一會兒,連安回來。
「陸先生,我問過了,這層都沒有房間了。」
聞言,白惜哲微微除了下眉。
白惜哲說:「那沒事,其他的房間也行,主要是為了近點方便。」
連安一聽這話,倒也放心了,「那就委屈白醫生住樓下的商務房了。」
「不委屈,我作為醫生自然是為醫患考慮的更多點。」
-
連安帶著白惜哲下樓去開房間。
人都走了,套房內安靜下來,困意也席捲而來。
陸故新剛準備閉目歇一下,突然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阿故!」
男人猛地睜開眼,舉著吊瓶急匆匆跑進臥室。
病床上,溫喻睜著眼,氣喘吁吁的,蒼白的臉神情呆滯。
陸故新走過來,「溫喻?」
溫喻眼睫顫了顫,轉頭對上陸故新緊張的目光。
「你剛做噩夢了?」陸故新抬手摸了摸她的臉,「怎麼哭了?」
溫喻茫然的眨了眨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真的哭了。
可是她為什麼哭?
「夢見什麼了?」陸故新盯著她,那眼裡的情緒有些複雜。
溫喻努力回想,可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知道自己好像是做了夢,可是醒來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只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那是一個很沉重的夢。
陸故新試探她,「你剛剛說夢話了,你有印象嗎?」
溫喻搖搖頭,「我想不起來自己做什麼夢了,我剛說什麼了?」
「我也不太確定,又或許是我聽錯了。」
他聽到溫喻喊他『阿故』。
可是這個稱呼,只有溫喻和爺爺才會這樣喊。
難道是他幻聽了?
陸故新看著溫喻這張完全不同於溫喻的臉,暗自嘆聲氣。
他一定是太累了才會出現這樣可笑的幻覺。
「沒事,可能是你受了驚嚇,做噩夢也很正常。」陸故新安慰她,「不用怕,事情我都處理好了。」
聞言,溫喻追問道:「處理好是什麼意思?」
「劉敏敏那邊我已經安排律師去交涉,堅決不私了,她會面臨刑法訴訟,MR這邊也已經官方公布,取消劉敏敏的參賽資格,將她永久踢出MR的合作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