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的涼喻從來不會這樣看他
2024-08-19 00:17:16
作者: 紅樂
霍辛衍瞪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溫喻的娃娃臉,壓抑著崩潰的吶喊聲,「小姑娘,你剛叫我什麼?」
「大叔啊!」溫喻笑著,眉眼彎彎,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大叔您和陸叔叔是朋友年紀應該相仿吧?他與我父親稱兄道弟,那我自然要尊稱他一聲叔叔,所以我喊您大叔也不過分吧?」
霍辛衍差點沒氣暈,「就算是當長輩,憑什麼,陸故新是叔叔,我就是大叔了?」
「這個……」溫喻想了想,笑道:「因為我覺得叔叔比較親近,而我和大叔您第一次見面,我們不熟,我也不好這麼喊你對吧?」
霍辛衍:「……」
秦宴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拉開霍辛衍,「你能不能別丟人現眼?」
霍辛衍還想頂嘴,去耳被秦宴瞪了眼。
他抿唇,閉嘴了!
溫喻趁著兩人眉來眼去這個空檔,徑直朝陸故新走去。
陸故新此刻已經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根香菸,漫不經心的抽著。
溫喻來到他面前,看著他溫軟道:「剛剛謝謝您幫我解圍。」
陸故新吐掉一口煙,抬眸淡淡看向她,「舉手之勞,再者也不是我幫的,秦宴是警察,發現這種情況,他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聞言,溫喻看向秦宴。
秦宴看過來,四目相對。
溫喻眉眼彎了彎,朝著秦宴鞠躬鄭重道謝,「秦隊長,謝謝您!」
秦宴挑了下眉,淡淡應聲,「舉手自然,不必掛心。」
溫喻站直身,看著秦宴甜笑道,「總之謝謝您。」
秦宴看著溫喻,覺得這小姑娘長得太乖了,說話聲音那麼溫軟,來這種地方實屬是不太穩妥。
「提個醒,以後還是儘量不要來這種地方,這邊魚龍混雜的,你還是一個學生來這種地方不太安全。」
「我知道了。」溫喻乖巧的應著。
秦宴也沒再多言。
陸故新一根煙抽完,看了下時間,抬眼看向溫喻,「溫小姐,你該回去了。」
溫喻轉頭看過來,「我是要回去啊,但是我朋友已經回去了。」
陸故新淡淡看她一眼,「那你為什麼不跟他們一起走?」
「因為我要來找你呀!」溫喻笑起來,露出兩個小梨渦,「他們明天還有課不能玩太晚,反正有你在,我知道你會送我回去的。」
霍辛衍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看著溫喻,又看看陸故新。
後者面無表情,似乎對溫喻的話已經自動過濾了。
霍辛衍目光重新落在溫喻臉上,他抬手撓了撓額頭。
這丫頭現在是在明目張胆的對陸故新撒嬌嗎?
可是,這人是陸故新啊。
這丫頭估計是要碰壁了!
霍辛衍突然來了點看好戲的興致,他靠在門邊,看著兩人。
片刻後,陸故新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掛在手臂上,往包廂外走。「走吧。」
這是應許了?
溫喻眼睛一亮,立即抬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從霍辛衍和秦宴身邊經過。
溫喻在經過時還衝秦宴和霍辛衍擺擺手,嬉笑著說再見。
直到兩人下樓,霍辛衍拉著秦宴來到窗邊查看。
「見鬼了,這丫頭有點本事啊,撒嬌一句阿故就真送她回去了?」
比起霍辛衍,秦宴的反應相對淡定。
他看著樓下一前一後的身影,神色有些複雜,「你都沒有發現嗎?」
霍辛衍問他,「發現什麼?」
「那女孩的眼睛和涼喻很像。」
霍辛衍一愣。
秦宴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說不定阿故的破例,就是因為她那雙眼睛呢?」
霍辛衍頓時沒聲了。
-
酒吧外面,陸故新剛出來,連安就立即從車內下來。
他迎上來,看了眼陸故新身後緊跟著的溫喻,表情有些懵,「陸先生?」
「溫總的女兒。」
聞言,連安瞬間瞭然,立即朝著溫喻躬身,「溫小姐晚上好。」
溫喻沖連安微微一笑,「陸叔叔喝了酒不能開車,還要麻煩你送我回學校了。」
連安點頭:「溫小姐客氣了。」
陸叔叔?
連安悄悄掃了眼陸故新。
陸故新拉開后座車門,彎身上車。
溫喻剛想跟上,后座車門卻『砰』的一聲關上了。
連安看著緊閉的車門,自然知道自家老闆的意思。
他看著溫喻恭敬道:「溫小姐,要委屈您坐副駕了。」
溫喻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過多糾結這個問題。
她笑著和連安說謝謝,自己拉開副駕車門就上車。
連安幫她把車門關上,繞到另一邊拉開駕駛座車門。
黑色悍馬啟動,駛入前方的黑色大道。
車內,連安問溫喻學校在哪?
溫喻報了地址。
連安打開導航。
之後,誰都沒再開口說話。
陸故新靠在椅背上,雙眼緊閉,也不知是睡著沒有。
溫喻幾次回頭看,他都依舊保持那個狀態。
她有些失望,但也怕打擾到他休息,一路上只能被動的保持著沉默。
大約二十分鐘,黑色悍馬在廈大西門前停下。
連安下車,繞到副駕駛這邊正打算開門,卻發現車門怎麼也拽不動。
這時,車窗降下,溫喻的娃娃臉在夜色里顯露幾分狡猾。
「連助理,我有點私事和陸叔叔說一下,委屈你在外面等等了。」
話落,車窗再次搖上。
連安:「……」
車內,溫喻轉過身看著后座的陸故新,小臉透著幾分倔強,「我之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話音落下片刻,男人才緩緩的睜開眼。
車內沒開燈,外面的路燈透過玻璃窗投射進來,搭在男人半邊臉上,映得那下頜更是冷硬。
一半光明,一半黑暗,溫喻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聽得他低沉的嗓音冷淡如冰,「溫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是看在溫總的面上才會與你保持禮貌接觸。」
饒是溫喻素來沒心沒肺,此刻聽著他這話,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好像……生氣了?
溫喻眼睫輕顫,抿唇深呼吸一口,應道:「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自討無趣?」
「不試試怎麼知道是自討無趣呢?」溫喻毫不示弱的回懟回去。
她覺得自己喜歡陸故新,這不犯法。
雖然她很佩服陸故新對涼喻的感情,可是……涼喻已經是去世了。
在法律上,追求一個死了老婆的男人,這不犯法!
她這人就是這樣,越是不讓她做的她偏要去做!
陸故新也沒想到小妮子還挺犟。
男人的雙眸隱在黑暗中,視線穩穩落在溫喻那雙眼。
像,真的很像。
可他還清醒著,哪怕再像這都不是涼喻!
這雙眼裡,有青蔥少女對感情的憧憬和幻想,還有帶著幾分怨氣和倔強。
他的涼喻,從不這樣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