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次次淪陷,一次次沉迷
2024-08-19 00:10:39
作者: 紅樂
涼喻猛地推開陸故新,翻身跌跌撞撞的衝進浴室。
陸故新愣住,還未反應過來,浴室里便傳來女人痛苦的嘔吐聲。
他立即起身進了浴室。
涼喻趴在洗手台不斷的乾嘔,可是嘔了半天也沒吐出什麼。
陸故新站在一旁看著,神色凝重。
他上前想幫她順順背,可是手剛碰到她的背,就感覺到她渾身一顫,緊接著又是一陣更為強烈的乾嘔……
男人的臉色霎時沉了幾分,下頜緊繃。
她這是在排斥他?
儘管對涼喻這個反應很惱火,可是看著涼喻這麼痛苦,陸故新還是心軟了。
他重重嘆聲氣,轉身走出浴室,離開臥室。
不一會蘭姐端著一杯溫開水走進臥室,把水杯擱在床頭櫃,急匆匆進了浴室。
涼喻已經不吐了,慘白著臉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漱了口。
「涼小姐你還好吧?」
涼喻一愣,轉過身才發現蘭姐,她有些意外。「陸先生呢?」
「陸先生在書房,他給我打電話說你不舒服,讓我上來照顧你。」
涼喻怔住。
陸故新生氣了?
按他的氣性是該生氣的。
可是她不是故意的,他的吻喚醒了那晚的記憶,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應激反應,這是她無法控制的。
蘭姐扶著涼喻從浴室出來。
「涼小姐,你是不是胃不舒服?」
涼喻坐在床上,輕輕搖頭,「我沒事。」
「如果不舒服要說,陸先生很擔心你的。」蘭姐端起那杯溫開水,遞給她,「喝點水吧。」
涼喻接過水杯,道了聲謝謝。
溫開水沒什麼味道,她喝了幾口,抬眼看著蘭姐,「蘭姐,你下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那好,你要有事就打個內線,我立馬上來。」
「好。」
蘭姐出去後,將臥室門帶上。
涼喻捧著還有餘溫的水杯,坐在床上發著呆。
不多時,她嘆聲氣,把水杯放到床頭柜上,起身打算去書房找陸故新。
房門卻在這時推開,陸故新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涼喻頓住,看著他一時間有些無措,「我,我剛想去找你……」
「身體不舒服就早點休息。」陸故新面無表情,邁步走進來,順手帶上門。
涼喻看著他走向衣帽間,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確實是生氣了。
她咬了咬牙跟上去。
陸故新拿了套睡衣,轉身時差點撞上她。
他眉心微蹙,看著低著頭姿態小心翼翼的女人,語氣有些不耐,「不睡跟著我做什麼?」
涼喻抬頭,局促不安的盯著他,之間輕輕揪住他的衣角,嗓音軟儂,「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好嗎?」
她的姿態卑微,可揪著他衣角的模樣,又有幾分可愛。
讓他頓時倍感無奈。
到底是他那晚對她太狠了是嗎?
「涼喻。」陸故新閉了閉眼,嘆息一聲,「那晚是我沒控制好情緒,但我跟你保證,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涼喻怔住。
陸故新跟她說『保證』?
這是在跟她道歉嗎?
「好了,去睡吧。」陸故新大手壓了壓她的頭,「明天我出差一趟,大概要一周左右,你好好待在家養身體。」
涼喻盯著他,有些受寵若驚。
陸故新的意思是今晚放過她。
認識這個男人一年多,她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有耐心。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這個男人對於床笫之事向來都是強勢,從不容她抗拒,除了每月那幾天,他幾乎每次來公館都不會放過她。
但今晚,再次刷新了她對他的認知。
涼喻垂眸,只覺得心口有些異樣的情緒在蠢蠢欲中。
她抬手壓了壓心口。
陸故新已經拿著睡衣走進浴室。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灑水聲,涼喻回過神,轉身走出衣帽間,爬上床躺下。
緊張的情緒徹底放鬆下來,涼喻聽著那灑水聲,漸漸有了睡意。
十來分鐘,浴室門打開,男人穿著睡衣一身水氣從裡面走出來。
床上的女人側臥著,睡得很沉,那粉唇微張著,呼吸均勻。
陸故新掀開被子躺下來,動作很輕,伸手將熟睡的女人擁入懷中,低頭在她眉心落下淺淺的一吻。
「晚安,阿喻。」
阿喻,他的阿喻。
熟睡中的涼喻感覺到一股溫暖包裹著自己,她下意識的往那團溫暖蹭了蹭。
陸故新被她這個動作逗樂,積壓的怒意瞬間消散無蹤。
他無奈的勾了勾嘴角。
這女人就是上天派來治他的。
一次又一次打破他的底線和原則,他明知道這樣不理智很容易讓自己陷入危險,卻又無法控制自己,一次次淪陷,一次次沉迷。
甘之如飴,無可救藥。
—
清晨,七點不到。
陸故新洗漱穿戴整齊,從臥室出來。
樓下,連安也剛到不久。
陸故新下來,連安立即上前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陸先生,我定了八點半的航班。」
「嗯。」陸故新在餐桌前坐下來,拿起今天的早報。
蘭姐端著現磨的咖啡從廚房上來,遞到陸故新面前。「陸先生,您的咖啡。」
「嗯。」陸故新抬頭看著她,「涼喻太瘦了,你做點好吸收的給她補補身子。」
「是。」
—
涼喻一覺醒來,窗外已是艷陽高照。
看了眼時間,居然已經是十點多了!
她急忙掀開被子下床。
洗漱好換好衣服,涼喻下樓。
客廳里蘭姐正在用吸塵器打掃衛生,看到她下來,關了吸塵器走過來。
「涼小姐,你醒啦,想吃點什麼我給你做。」
涼喻問她,「陸先生幾點走的?」
「早上八點不到就走了,我聽連助理說他們的航班是八點半的。」
「那他心情看上去怎麼樣?」
「陸先生心情看上去還不錯的,哦,對了,他還叮囑我給你補補身子,說你太瘦了。」蘭姐笑道:「涼小姐,不是蘭姐替陸先生說好話,是陸先生真的對你可好了,剛剛九點多又有人送來一批包包首飾,我都讓他們放到三樓去了。」
涼喻懵了。
昨晚她掃了陸故新的興致,還沒等他就先睡了。
按陸故新的性子他該生氣的。
可他非但沒生氣,還叮囑蘭姐給她補身子,還讓人送來包包首飾?
這一連串反常的操作,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莫名的有點甜。
涼喻抬手壓了壓心口,那裡跳動的頻率有些快……
—
吃過早餐,涼喻上了三樓。
陸故新讓人送來的包包首飾不少,涼喻拍了照片,發給了譚科。
很快,譚科的電話打了過來。
涼喻迫不及待問道:「這些全部賣了應該夠我們最後一筆尾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