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地下的牢籠
2024-08-18 21:32:57
作者: 風熄花
「你怎麼這麼墨跡?」蘇鳴歌看了趙喆一眼,不滿地說道。
「我我我馬上繼續!」趙喆剛要休息,就被蘇鳴歌這一句話嚇到了,馬上要繼續挖。
「算了,你先將高大壯的那些靈石送回去,小心收好!」
「好!」趙喆離開了。
這一來一回總要有二十分鐘左右,蘇鳴歌立馬揮動手中的斬鯨刀開始了大挖掘,終於在趙喆回來之前將這一面也全部清空了。
甚至他還好心的,在趙喆挖的那一塊附近給松松。
趙喆藏好靈石又折回來,他還惦記著他的那塊靈石。
「啊,你快點挖,挖完我們走了。」蘇鳴歌催促道。
「知道了。」趙喆趕緊用力挖,並且很快就挖下來了。
這讓他十分驚喜,「我們繼續?」
「不了,回去!」
「可後面還有很多啊……」
「哪有很多啊,那些都被高大壯挖光了。」蘇鳴歌說道,「不信你去看看。」
趙喆不信地去看了一圈,果然都沒有了,只能失望的往回走。
「別擔心,我覺得你那條通道也挺好的。」蘇鳴歌說道,「你去慢慢挖,我到前面探探路。」
蘇鳴歌想了想,還拿出了幾個包子遞給趙喆,「這是你中午的口糧,有什麼事情就去前面通知我。記得,是重要的事情。」
看到那幾個包子,且還是溫熱的,趙喆眼睛都綠了。
別看這兩天,吃了雞肉雞湯,也喝了皮蛋瘦肉粥,但是一直都沒吃過乾糧。
現在有了包子,還是熱乎乎的包子,趙喆摸著那包子白嫩的表皮,比看見美女還心動。
「放心吧哥!我保證守好了!」趙喆小心翼翼用衣服將包子包裹起來,藏在胸口處。
蘇鳴歌不置可否,抱著嘟嘟離開了。
他們今天要去探這個靈脈礦場的第三層,找到嘟嘟尋找的那個地方。讓趙喆在這裡守著,也不過就是個藉口。
蘇鳴歌一路疾行,累了就走慢一下,順手將兩邊洞壁上的靈石挖下來。
挖的多了,他也發現靈石和靈石之間有區別。最多的就是他之前挖到的這種半透明的靈石。
偶爾能見到一些黑色的、紅色的、黃色的、綠色的,以及純白色的。
這些靈石帶有濃郁的屬性,不是相應靈根無法吸收,但是一旦能吸收,這會發現裡面蘊含的靈氣要比那種半透明的靈石要濃郁十倍不止。
蘇鳴歌甚至開始懷疑這才是真正的靈石,而之前的那種半透明的靈石則是跟黑色石頭一樣,是一種伴生礦。
眼前又走到一個死胡同,不需要詢問嘟嘟,蘇鳴歌就已經自發尋找薄弱的地方,切割出一個不明顯的洞鑽了下去。
他們一直都是向下走的,算起來,這裡應該已經是趙喆說的那個第三層了。
但是上一層還好,和趙喆所在的那一層沒有什麼區別,就是更冷一些。
但是剛剛跳下這一層來,蘇鳴歌就覺得頭皮一麻,下意識後撤兩步,手上從未收回去的斬鯨刀朝前狠狠斬下。
隨著一聲分不清是什麼動物的慘叫聲,有什麼東西被斬鯨刀斬落在地上,還噴了蘇鳴歌一臉未知液體。
有些腥味,應該是這未知怪物的血液之類。
一招得手,蘇鳴歌並沒有冒進,而是站在原地警戒著四周。
靜寂無聲,他眼前的黑暗漸漸能看清一些。這是這兩天在黑暗中鍛鍊出來的。
等了很久,蘇鳴歌才開始行動,拿出了一開始沒有用的火把。
剛一上來就用火把,等於將他暴露在未知的危險里。如今他顯然已經震懾到了四周,不用再畏懼。
火把點燃,周圍幾米方圓頓時一覽無餘。
和前面兩層區別並不大,但是這裡的更黑更冷。伸手踢了踢前面的那個東西,看起來像是觸手一般的東西。
「嘟嘟啊,這裡看起來不太一般,你可別坑死你的老父親啊!」蘇鳴歌嘟囔了幾句,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嗤笑。
「誰!」
蘇鳴歌大喝一聲。
可那聲音沒有再出來,那短短一聲嗤笑,他也沒聽出聲音的方向。
事到如今,也只能繼續走了。屈指彈了一下坑爹的嘟嘟,還是順著他指的方向前進了。
這一路上偷襲他的很多,一下一下的,都是那種巨大的觸角。
一開始蘇鳴歌還警惕,後來太頻繁了也有點習慣了,這玩意仿佛沒有頭腦一樣,始終用同樣的攻擊方式。
來一個,蘇鳴歌剁一個,後來拿起來這觸角發現肉質肥厚細嫩,上面還有一個個的小吸盤,看起來很像是章魚的手。
蘇鳴歌笑著搖頭推翻自己的想法。
這裡是地下,又不是海底,怎麼可能有章魚。
等等!
蘇鳴歌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誰能證明這裡不是海底?
這裡幽暗,冰冷,除了看不到水,跟海底沒有根本沒有區別。何況他之所以落到這裡,就是因為從河裡掉下來的!
「你很聰明。」那個聲音再次傳來。
這次對方說了四個字,但是蘇鳴歌依然無法分辨對方在什麼方向。他甚至還自作聰明的往頭頂看看。
有這樣一個人存在,蘇鳴歌是不安的。但是現在唯一心安的一點是,對方應該還不想弄死他。憑對方對他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就知道對方比他強大太多了。
「我不會弄死你的,你過來吧。」對方喟嘆一聲。
「我又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
「哞~」嘟嘟叫了一聲。
蘇鳴歌低頭,然後腦海里突然出現一份這裡的路線圖。
這麼遠的距離,憑空將這個送入他的腦海,可見對方實力強大。
終於,他走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巨大的籠子。是不是鐵籠不知道,但那粗如手臂的鐵柱都能看出這個鐵籠堅不可摧。
而裡面的人,雙手雙腳上都是拷著同樣材質的鐵鏈。
無需說話,兩人對視的瞬間,蘇鳴歌就知道剛才和他說話的人就是面前這個人了。
長長的頭髮垂地,仿佛是幾百上千年都不能修整過了,只有那雙眼睛,哪怕在黑暗中也是亮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