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噩夢驚醒
2024-08-18 21:32:52
作者: 風熄花
開始他看到蘇鳴歌跳到河裡,還在大聲呼喊,等看對方半天都沒上來,真的急了。
跳到河裡翻了一圈,連根毛都沒發現,只能上岸去跟蕭別離報告。
當然,還沒忘了將蘇鳴歌的兩隻小靈寵也一起帶回去。
蕭別離聽到消息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但是仔細感受了一下,又放下心來。
劍城的絕學,跟他接觸頻繁的人,他都能有一定的感知能力。
蘇鳴歌的氣息並沒有潰散,人應該是沒事,只是不知道被困在什麼地方了。
「你去吧,這件事不用管了。」蕭別離揮揮手。
「您不急?難道說他沒出事?那他是越獄了?」老劉頭轉念一想驚呼道。
「別想太多。」蕭別離擺擺手。
跟老劉頭他不能說太多,事實上老劉頭的根底他也不清楚,因為他來到黑獄九層成為獄長的時候,老劉頭就已經在了。
「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呢?」
要說蕭別離不急那是假的,他只是能確定蘇鳴歌還活著,但是究竟是落到了什麼地方了,他也不清楚。
這黑獄,他的掌控範圍也就是七八九三層,其他的層都有自己的獄長,尤其是他後面的九層,他去過的次數簡直屈指可數。
如果蘇鳴歌消失在暗河裡,那只能是往下落了。不管是下面的哪一層,都不是好相與的。
蕭別離一邊祈禱蘇鳴歌千萬別出事,一邊苦思下去的藉口和辦法。
蘇鳴歌這一夜,睡得很香,因為身邊的人太老實了,他不知不覺就睡了。
奇怪的是,這一次他進入了幻境。
看到那熟悉的場景,蘇鳴歌懵了。
他沒有拿玉簡了,怎麼也會進入調鼎門?
看看周圍,蘇鳴歌也就不糾結了。
這些日子他很忙,都好久沒有進入調鼎門了,還真的很想大家。
教他識文斷字,教他彈琴的白長老。
帶著他出去打獵,見證的他被食材打到他去打食材這一歷史巨變的秦長老。
還有那位毫不藏私,將自己研究多年的食材煉丹法傾囊而授的聞人長老。
還有那麼多陪伴他多年的師兄弟。
蘇鳴歌走進大殿,準備聽白長老一堂課,再去看大家。
可大殿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蘇鳴歌看看天色,這個時間段就是上課的時間。
白長老的課從來沒斷過,不可能沒人啊!
難道白長老生病了?
蘇鳴歌只能掉頭去了廚房,先去跟秦長老打個招呼也好。
出乎意料的,那常年爐火不斷的巨大廚房,竟然也一個人沒有。
並且這裡一點菸火氣都沒有。蘇鳴歌緩緩走近灶台,將手放在灶台上。
冰冷。
就仿佛幾百年都沒有開火過。
「怎麼可能……」
就算是秦長老不在,也還是有別的前輩帶著新弟子們練習刀工火功,這裡的爐火從來沒斷過的!
蘇鳴歌心頭湧上不好的預感,轉頭就朝著白長老的院子跑去。
這裡不止是白長老的住處,也是他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白長老!白長老!」
一進院落蘇鳴歌就迫不及待的大聲喊著,仿佛這一路上憋著的一口氣就是為了喊這個。
現在哪怕白長老推開門大罵他一頓,他都會高興的哭出來。
可院子裡靜悄悄的,連一聲鳥鳴聲都沒有。
正房、偏房,一個人都沒有。
白長老不在,那些服侍白長老的弟子們也不在。
「人呢!人呢!出來一個人!出來啊!」蘇鳴歌心崩塌了。
「就留下我一個人了麼?我知道我太久沒來了,但是也不能……」
蘇鳴歌眼眶發酸。
「不對,肯定還有地方有人的。」
蘇鳴歌打理好精神,朝著調鼎門更高的地方跑去。
那裡住的是調鼎門的掌門,還有列祖列宗的牌位。
就算所有人都出門,這裡的弟子也會值守,絕不會離開。
蘇鳴歌一路狂奔而至。
只是讓他絕望的是,這些地方也同樣沒有半個人。
供奉著列祖列宗的大殿裡,牌位都還在,這更讓他心裡發慌。
如果牌位不在了,他還能猜測是因為調鼎門搬走了,只是因為他很久都沒回來,所以根本通知不到他。
可祖師牌位都在,且地上、几案上這麼多的塵土,恐怕真的是很多年都沒有人在了。
蘇鳴歌腳步沉重,一步步回到了白長老的院子。
「白長老,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早知道,我絕不會這麼久都不來的。」
蘇鳴歌到底還是沒繃住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拍打著他學琴的那張桌子。
啪嗒——
有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
蘇鳴歌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掉落下來的一封信。
蘇鳴歌用力抹掉眼淚,迫不及待地撿起信打開。
信打開的一瞬間,蘇鳴歌的眼淚崩了。
信中第一句:愛徒,鳴歌。
信並不長,簡單地說明了調鼎門遇到的變故。
一切都是幻境,真正的調鼎門,在千年之前就已經因為禦敵,全體戰死。
調鼎門在仙界沒有一個傳承人,只有他這個無意中闖進來的異界人。
只是蘇鳴歌不懂其中一句話話,千年之緣,如今總算圓滿。
最後,白長老請求他一定要將調鼎門傳承下去。
「我會的,我會的。」
蘇鳴歌睜開眼,臉上涼颼颼的,全都是未乾的淚水。
「你做什麼噩夢了嗎?夢裡一直都在哭。」旁邊的趙喆小聲道。
蘇鳴歌緩緩精神,知道自己是做了個夢,才放鬆下來。
可不就是個夢麼!
調鼎門那麼強大,怎麼可能就這麼覆滅了。
秦長老那麼強大,就算是龍肝鳳髓都是他盤中餐,怎麼會敗呢!
看來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沒關係,今天忙完了,他就拿著玉簡去一趟調鼎門。
蘇鳴歌去旁邊洗臉漱口,重新打起了精神。
點燃黑色石頭,鍋里放上山泉水,又放了一把米。
這一夜實在太難受了,好好吃一頓打起精神。
蘇鳴歌一拉趙喆的繩子給他鬆開,「你也去洗漱。」
趙喆自從來到這裡,洗漱什麼的都是奢侈的,但是在蘇鳴歌面前,他又找到了回去的希望,也希望自己能重新活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