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傳送
2024-08-18 20:39:45
作者: 青衫依舊
范越看著姜塵進入宅邸,眼中透露著一絲擔憂之色。
他並沒有選擇上前,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跟著姜塵一起進去只能拖後腿罷了。
姜塵步入宅邸,眼神掃過四方,這宅邸無比的寬敞巨大,但是放眼望去卻空無一人,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沒有人一樣。
可是那四面八方湧來的殺機讓姜塵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因為他並不知道這背後究竟會有什麼樣的高手在等著他!
取出陵鄔劍,隨著殺人越來越多,這陵鄔劍的劍身可以說用妖異來形容,通體血紅鋒芒畢露,若是凝神去看,只會發現這劍就仿佛是無邊無際的滔天血海!
一步步深入宅邸,姜塵冰冷的聲音在整個宅邸中迴蕩:「我是鼎天劍宗執法堂九堂副堂主姜塵,斬命輪六人,勾命近百!」
「我雖踏入武道,但絕不是弒殺之人,今日所殺之人乃我平生之最,所以我姜塵不希望手中的陵鄔劍再沾染新的鮮血!」
「不想死的,現在走出來,放下手中的武器,告訴我烏守明的下落,我饒你們不死!」
話音傳盪,幾個呼吸後,就看宅邸四面八方走出近百手持法器的武者,把姜塵團團圍住。
姜塵掃視眾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鏗鏘有力的說道:「站在我的面前,只有兩條路,生路還有死路!」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告訴我烏守明的下落這是生路,若是還敢負隅頑抗那就是死路!」
眾人不答,反而手持法器繼續向前,不斷縮小包圍圈。
看到這一幕,姜塵眼中的殺機更勝,那陵鄔劍也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殺心,劍身表面居然不斷抖動,隱隱約約好似一隻擎天巨獸在兇猛的咆哮。
「看來你們選的是死路!」
……
宅邸深處,烏守明站在一座祭壇前,不斷從納戒中掏出靈石投放在身前的一道陣法之中。
只見他渾身顫抖,滿頭大汗,時不時還會回頭看一看,嘴裡喃喃說道:「我就不信烏龍幫八十多個勾命,還攔不住你區區一個姜塵!」
「等我回到鼎天劍宗,定叫烏守原哥哥讓你鴻宇峰雞犬不留!」
這時,整個宅邸突然升起一道道血紅色的光芒,沖天的劍意如同一道道燦爛的彩虹,宛如一條真龍一般在整個宅邸無情肆虐。
烏守明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一僵,隨後手中的動作更快了……
「混蛋,快一點,快一點啊!」
「再快一點……」
眼看著身前的陣法突然迸發出一陣紫色的光芒,烏守明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色,毫不猶豫站到了這陣法之上。
恰在這時,祭壇所在院落的大門被轟開,只見一陣血霧中,姜塵手持陵鄔劍宛如一尊地獄中的惡鬼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是一具具勾命武者不完整的屍體……
「烏守明,你跑不了!」姜塵眉頭一皺,看到烏守明腳下的光芒越來越亮,心道不妙,連忙沖了過去。
烏守明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陵鄔劍,整個人心神顫抖,雙腿不受控制的哆嗦,嘴裡不斷大喊著:「快,快,快點啊!」
霍得一聲,只見一道光柱將烏守明徹底籠罩,緊接著這道光柱又沒入陣法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傳送陣?」姜塵臉色無比難看,這個用人命修煉的混蛋居然在他的眼前跑了!
看著那些靈石凹槽,姜塵不管烏守明去了哪,也開始在這些凹槽中填充靈石。
隨著一塊塊靈石被填充完畢,姜塵毫不猶豫踏上了傳送陣。
「烏守明,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你!」
隨著腳下也升起和烏守明離開時一樣的光柱,姜塵心中微動,雖然有些波瀾,但是到現在來看一切順利,烏守明絕對跑不了!
可就在傳送已經開始,姜塵的身體都被傳送通道即將吸入的時候。
只聽咔嚓一聲,那傳送陣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姜塵瞬間臉色大變:「這傳送陣不穩!」
傳送陣在傳送時損壞,很有可能把正在傳送的武者卷進空間亂流。
這情況就算是紫府武者也是難以想像的危機,可是現在傳送已經開始,姜塵就算是想跑都跑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傳送陣徹吸附……
隨著姜塵的身體在傳送陣的中消失,這道傳送陣終於徹底撐不住,轟的一聲炸成了碎片。
差不多過去小半柱香的時間,范越跟著宅邸中的痕跡走了進來,看到那破損的傳送陣臉上閃過一絲憂慮之色:「姜塵,你難道死了不成?」
就在這時,一道悠悠的聲音從他的身後,響起:「我們終於找到你了,看你還往哪裡跑,跟我們回月煌帝國吧,監國大人已經等很久了!」
……
「啊……好痛!」
一座不知名荒山的山溝里,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渾身浴血的男人躺在地上不能挪動分毫。
在他身體的不遠處一把血紅色的長劍滿是傷痕,黯淡無光仿佛隨時都會折斷一般。
「姜塵,你這都沒死,真的是好運氣啊……」
天狐略帶嘲弄的聲音在姜塵的腦海中響起,讓後者尷尬不已。
踏入那傳送陣之後,傳送陣破碎,他進入傳送通道後沒動靜,那傳送通道就裂開一個口子將他吸了進去。
周圍的空間亂流席捲他的肉身,幾乎折斷了身體的所有骨頭,如果不是憑藉陵鄔劍的堅固抵擋了部分危及生命的空間亂流,他恐怕早就死了!
撐了數個呼吸的功夫,姜塵從空間亂流中掉了出來落在這裡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感受到身體每一寸骨骼傳來的痛苦,姜塵臉上閃過一絲蒼白之色。
「天狐前輩你就別取笑我了,剛才是我一時衝動了……」
此刻,姜塵骨骼盡碎,身負重傷,能活著已經是天大的運氣,可他現在別說是站起來,就算是挪動一下手指都十分困難。
除了骨骼,就連五臟六腑都受了不小的內傷,這讓姜塵極為痛苦。
他也只有利用神通力和肉身之力恢復骨骼的傷勢,爭取儘早可以站起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如同一灘爛肉般躺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