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她要被他給帶壞了
2024-08-18 19:36:52
作者: 白蘇月
幾人就這樣在隱竹院的門口扯了兩句閒話,桑吉因為著急要走,便和沈令儀約好了幾日後再約。
邀約說罷,桑吉又暗戳戳地用手肘撞了撞沈令儀的小臂,輕聲道,「我只約你一個人哈,咱們可不帶那尊冷麵佛的!」
沈令儀忍著笑滿口應下,眼看著桑吉策馬奔離了昏暗的胡同以後方才好奇地問陸晏廷,「他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上京城?」
陸晏廷抱著兒子邁步往府里走,聞言只從容回道,「一個月前。」
「一個……」沈令儀瞪大了眼睛驚呼,「你怎麼都沒有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陸晏廷瞟了小女人一眼,轉頭又去逗小笙,問他今日在姬府都做了什麼,有沒有不聽話,吃沒吃飽云云。
沈令儀不禁在心裡沖人翻了個白眼,然後小跑著向前,直把他們爺兒倆留在了身後。
這天晚上,等沈令儀和陸晏廷都收拾完準備熄燈就寢時,她才把那對虎符拿了出來。
只一眼,她就看到陸晏廷的臉色變了。
「是不是很驚訝!」沈令儀一副「我就知道」的口吻,端坐在床榻邊,一雙白淨纖細的小腿擱在沿邊晃啊晃的,嘴裡喋喋不休,「我和你說,我其實也不認識什麼虎符,但夫人把盒子一打開,我就覺得整個人氣血都倒流了。」
小女人手舞足蹈的,說話口氣也很誇張,「我就想著姬夫人是什麼身份啊,她總不會拿了沒用的東西來誆我。」
陸晏廷彼時已經回了神,「啪」一聲合上盒子後問,「她說了給淮竹?」
沈令儀點點頭,皺著眉很是猶豫,「但是我可不敢給。」
「有什麼不敢的。」陸晏廷當然知道沈令儀在擔憂什麼,「我家皎皎也就這點膽子?」
沈令儀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不答反問道,「所以這真的是失蹤了多年的虎符嗎?」
「是。」陸晏廷點頭。
「你這麼肯定嗎?」沈令儀不懂其中的玄妙,「我的意思是東西都沒了這麼多年,興許這也是姬家祖輩上的什麼有心人仿製的呢?」
按照傳言之說,這虎符遺失已有數十年之久了,別說陸晏廷,就是先帝爺都沒見過真正的虎符長什麼樣,誰又能肯定地說一句此物的真假呢?
可陸晏廷卻把盒子隨手往床邊的桌案上一擺,然後拉過小女人就滾入了床榻間。
「即便當朝無人見過,但朝史政卷中卻是有拓本存留的,你說找人仿製假的虎符,那更是不可能的事。」
「為何?」沈令儀聽得專心,根本沒發現男人那雙不規矩的手已經在她的腰身上遊走了起來。
「虎符上有很多特別的刻字和圖案,其具體內容都是有對應的秘匙的,是除去當朝君主和領軍大將之外幾乎無人知曉的。」陸晏廷的氣息逐漸變沉,「這些對應的秘匙全都記在歷代君主傳下來的朝政宗卷上,東西是真是假,只要花些時間一一對照便可知曉。」
「那……」
「如此高的要求,非一般工匠可以仿造,必須要有相當高的工藝手法。」
「那我……」
「還有皎皎,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做事要專心?」
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蠱惑,吹拂在沈令儀的耳畔,她剛反應過來,就覺微微一涼,身上已經被男人退的只剩一件衿衣了。
兩人在一起久了,沈令儀已經很清楚男人的那些脾氣了。
只要他起了興致,不管她是半推半就還是認真拒絕都是沒用的,每每在陸晏廷面前,她那點力氣和心思都是不夠看的。
所以偶爾幾次,沈令儀也會橫了心,大了膽子主動迎上去。
就像今晚,她垂眸的時候就伸出了雙臂,欲勾不勾地環住了他的後頸,不自覺地就傾注了熱情的回應。
身上的男人明顯一愣,覆下來的吻頓時就變得綿延又細碎。
周圍溫熱的空氣好像在靜靜地燃燒。
沈令儀被折騰地急了,溢出嘴角的聲音里都染上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可他實在是喜歡她這種不管不顧的脆弱感,仿佛一隻經歷了風霜暴雨的雛鳥,最後選擇躲進了他的羽翼之下,安然棲息,心有歸屬……
架子床上一片旖旎春色,結束的時候,沈令儀如同和困獸博弈了一場,累的不剩半點力氣。
帷幔被陸晏廷掀開了一半,有些許潮濕的暖意吹拂進來。
沈令儀側臉挨著棉枕,目光帶著幾分恍惚,慵懶地看著陸晏廷,額頭脖頸上沾滿了沒有干透的汗,黏著髮絲,濕漉漉的。
陸晏廷轉身拿來了溫著的茶壺,倒了一杯水給她。
沈令儀渴意頓起,微微支起上半身,抓著他的手對著杯子就是一陣猛灌。
「咕嘟咕嘟」喝了一杯,猶未解渴,她便膩著嗓子又討了一杯。
喝完以後她才發現,陸晏廷的手臂上被她抓出了好幾道粉色的痕跡,深深淺淺的,曖昧又荒唐。
沈令儀臉一紅,忽覺陸晏廷現在是越來越知道怎麼「摧殘」她了。
不過瞬間,她就看到陸晏廷俯身低下了頭。
那一刻她又急又怕,如同一張被徹底拉滿的弓,只要稍稍再用力一下,怕就會弓裂弦斷而亡。
她下意識抓住了他散落在她腰側的長髮,呼吸在這一刻也驟然停了下來。
那一刻,沈令儀根本不敢低頭去看,她覺得有煙花在腦海中炸開,嗡響留音,空白一片。
可偏偏那空白的感覺又帶著滿足的鼓脹之欲,直到現在仍殘留在她腦海之中,根本揮之不去……
沈令儀不由嬌嘆一聲,用雙手捂住了臉,抑制不住地輕輕啜泣了起來。
她想,怎麼辦呢,她真的要被他給帶壞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