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 16 章

  蔣文旭最近有些煩躁，老是覺得忘了什麼，賀知書在家的時候還好，一回學校好幾天不回來心就堵得不行，每當這個時候，就想喝酒，他知道這樣的狀態不太對，可找不出原因

  

  打開門進來，聞見濃郁的酒氣，下一秒觸及滾燙的懷抱

  蔣文旭一聽見開門聲就快步走過來，不等賀知書站穩就緊緊抱住他

  「我好想你」

  慢慢掙開蔣文旭的禁錮，轉過身來看見他滿面潮紅，眼神迷離，賀知書覺得稀罕，主動的湊上去給了一個淺淺的吻

  「下周考完試我們就放假了，會好好陪你的」賀知書摸著蔣文旭發燙的臉說

  蔣文旭點點頭，勾住賀知書的下巴吻下去，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以為賀知書在身邊會睡得安穩些，

  可半夜還是醒了過來，再難睡過去，沒事可做又不敢吵到賀知書，到客廳吸菸，看見沙發上的書包，隨手拿了過來

  大學的第一個學期就要結束了，這期間每次賀知書回來蔣文旭沒少翻他書包，就怕小女生給他遞情書，可後來知道李新那個大威脅也在文學院後，防禦力又都轉到她身上，很少翻他書包了

  看見書包里是高中時自己的那本畫冊覺得心裡暖暖的，帶著懷念的意味打開了畫冊

  想起滿是疤痕的手從衣櫃夾層里拿出一本畫冊，在長長的車廂里對著一對年老的夫婦打開它，有個老人摸著畫冊對他說

  「真心相愛的話，一定會再遇見的」

  記憶排山倒海的襲來，再躲不過了

  恢復力氣從地上站起身來，天還沒亮，拖著癱軟的身體回到床邊，小心翼翼的躺下去，從背後輕輕環住熟睡的人，發白顫抖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模模糊糊感覺到周圍的冷氣，賀知書翻過身去抱住對方的腰，又在微微發顫的胸膛上蹭了蹭，安然睡去，踏實，溫暖，一夜無夢

  關了鬧鐘坐起身時，看見蔣文旭還在睡，臉色很不好，動作溫柔的下了床，又俯下身吻了吻蔣文旭的額頭，才歡歡喜喜的關上門去洗漱

  聽見門合上的那一剎那，蔣文旭睜開眼來，裡面一片血紅

  知道賀知書離開了，蔣文旭才慢慢起身，身體癱軟得不行，止不住冒冷汗，用盡全力走到客廳，看見賀知書留下的便利貼，蒼勁有力字體下方是一個豬頭，跟著一個箭頭寫「蔣文旭」

  淚水再壓不住，一聲又一聲的嘶吼，終於打破了自以為是的鎮定

  永遠只能選擇的是愛的起點而不是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