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下承諾
2024-08-17 11:54:58
作者: 齡姜
那會兒女皇已經處置了一個兒子,韋氏知道內幕,李爽不是女皇的親生兒子,才會被女皇處死。
李暉不是女皇的親生兒子,韋氏不相信女皇會喪心病狂到會殺了親生的孩子。
女皇的確沒有喪心病狂到會殺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但是她可以把李暉一家流放。
韋氏算計那麼多,唯獨沒算計到這點,她想明白這些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這場女皇與韋氏的博弈之中,女皇選擇放棄自己的孩子獲得了勝利,表面上看是女皇贏了,實際上女皇也輸掉了。
韋氏也把女皇得罪的徹底,終此一生,女皇都不會對韋氏有什麼好印象。
「本來,如果韋氏不在母皇和三哥之間興風作浪,三哥也不會莫名的受了這麼多年的罪。」
「權利動人心,襄王妃與權力二字上太過追求。」
最後卻鬥不過女皇,還害了丈夫。
這麼多年過去,謝品如瞧著韋氏現在的一舉一動,發現韋氏的心思還是沒有改變,表面上看,她對女皇低頭,想在女皇面前換得一個好印象。
韋氏給女皇的印象已經固定,不管韋氏再怎麼裝腔作勢,女皇都不會輕易的接受韋氏這個人了。
李邑看不上韋氏:「她追求權勢,卻沒有這個本事。」李邑叮囑謝品如,「母皇不喜歡身邊的人玩弄權勢,你在母皇的身邊,切記萬事小心,你知道什麼消息都不要告訴我。」
他擔心謝品如一個不小心惹了女皇的厭惡,落得和韋氏一樣的下場。
韋氏和李暉被貶嫡到禹州還算好的,謝品如不過是女皇身邊的一個女官,她惹了女皇厭惡,下場肯定沒有韋氏好。
一條命莫名其妙的丟掉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謝品如在宮裡面如履薄冰,而李邑常年和女皇作對,不想讓女皇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謝品如。
他實在不想讓人抓住他的把柄。
「好,我什麼都不說。」
李邑不讓她說,謝品如再怎麼堅持也沒什麼用,她乾脆點頭,答應了李邑的話。
得了謝品如的承諾,李邑的唇角含笑,他低頭看著謝品如,狹長的眼睛裡全都是謝品如一個人的倒影:「等一切結束了,我就帶你從這裡離開,你想去什麼地方,我就和你去什麼地方。」
「我喜歡經商,我還從未去過西域,我想去西域看看。」
她一直想去西域,可一直沒有機會,有生之年,都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去那個充滿異域傳說的地方看看。
李邑親口承諾:「我和你一起去。」
「我相信你。」
她願意相信李邑說的每一句話,只希望李邑不要像趙即墨那樣騙她。
可以得到謝品如全部的信任,李邑的心情可想而知:「天色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天色將近傍晚,深秋的天黑的比較早,不過寅時末天色漸漸暗沉,謝品如看了眼天邊的晚霞,點頭道:「嗯,那我先回去了。」
謝品如沒讓李邑送她回去,她和李邑的關係尚且不算明朗,叫太多的人看見她和李邑在一起總歸不合適。
與李邑依依不捨的道別,回宮路上,謝品如遇見了意料之外的人,許久沒見趙即墨,她幾乎要把趙即墨這個人忘得一乾二淨。
上次與趙即墨分開,算不上有多麼美好,這才過去多久,趙即墨再次找來,形容與之前狼狽太多。
之前清雋的形象一去不復返,此時的趙即墨,就是一個狼狽的書生形象。
謝品如疑惑地看著擋住她路的趙即墨,不解的問:「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趙即墨輕笑一聲,言語之間頗多諷刺:「還不是拜你所賜。」
聞言謝品如的眉頭就是一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反而成了我的錯誤了?」
「閻將軍有心追求你,你幾次拒絕,我設計謝家,他怎麼能容忍我繼續留在他的身邊做事。」
趙即墨這麼一說,謝品如全都明白了。趙即墨這是被閻卿揚從閻家趕出去了。
她起初接近閻卿揚,目的就想讓閻卿揚把趙即墨從他的身邊趕走,與閻卿揚相處一段時間後,謝品如發現她沒有辦法做到利用一個男人達成自己的目的,乾脆放棄這個打算。
沒想到,她什麼都沒有在閻卿揚面前表示,閻卿揚自己主動把趙即墨從他的身邊趕走。
洛陽臥虎藏龍,隨便一個人拽過來身後都有七拐八拐的關係網,趙即墨一個外來戶。
之前能在洛陽站穩腳跟,依靠的都是閻卿揚,閻卿揚放棄了他,趙即墨的日子可想而知,更別說還有李邑暗中派人去趙即墨的鋪子裡去搗亂。
「看來你最近的日子過得很不好。」
對著趙即墨狼狽的樣子,謝品如生不出一點的同情與憐憫。
從趙即墨背叛她的那一天起,她對趙即墨再無任何的情意。
「不過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想著腳踏實地地做人,整日想著走捷徑,落得今日這般下場,也是你活該。」
「是我活該,可是命中注定如此,我沒有選擇的餘地。」趙即墨低頭俯視謝品如,清淡的笑了一下。
曾經的謝品如沉寂與趙即墨溫和的笑容中,深深地愛上了他。
「你有選擇的機會,只是你的心性如此,閻卿揚放棄了你,以你的能力在洛陽是站不穩腳跟的,你還是離開洛陽吧。」
多年的枕邊人,趙即墨的為人謝品如沒看懂,但是趙即墨的能力如何謝品如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京城太過混亂,以趙即墨的能力,沒有任何的背景想在京城站穩腳跟的難度太大。
之前有閻卿揚在他的背後做後盾,趙即墨都沒能真的站穩,沒了閻卿揚,趙即墨更別想在京城繼續混下去了。
相信閻卿揚也不會允許趙即墨繼續留在京城了。
趙即墨沒有回應謝品如的話,他只看著謝品如問她:「我一直在等你,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她和趙即墨似乎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