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閻卿揚打架
2024-08-17 11:54:46
作者: 齡姜
與謝品如分開,李邑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閻卿揚與謝品如在一起的畫面。
謝品如是他喜歡的人,是他先遇見謝品如的,閻卿揚算什麼東西,他憑什麼接近謝品如。
李邑咬牙,直接衝進了閻家去找閻卿揚。
兩人從小就互相不對付,閻卿揚料到李邑與謝品如分開後一定會過來找他算帳。
他坐在客廳等著李邑,閻家的下人得了閻卿揚的意思,也沒有在途中攔著李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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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邑一路上暢通無阻地衝到了閻卿揚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質問:「你是什麼意思?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金蟬和我的關係。」
閻卿揚面無表情的和李邑對視,伸手一點一點地把李邑的手指掰開。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的褶皺,看著李邑道:「知道又怎麼樣?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
這句話戳中了李邑的逆鱗,李邑抬手一個拳頭朝著閻卿揚砸過去。
閻卿揚一個久經沙場的戰將,豈會被李邑一個小小的拳頭砸到,他抓住李邑砸過來的拳頭,直勾勾的看著李邑道:「李邑,你能得到金蟬的心,不過是因為你比我早一步遇見謝金蟬罷了,如果先遇見謝金蟬的那個人是我,你未必有機會得到謝金蟬。」
李邑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閻卿揚說的那種可能他不願意去多想,他只知道,現在的閻卿揚想和謝品如在一起,那是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閻卿揚,謝家就是金蟬的一切,你對謝家下手的那一刻起,你和她就已經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閻卿揚臉色瞬間僵硬,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他直勾勾地看著李邑,身上蘊藏的怒意好像下一刻會噴薄出來,把李邑整個人都撕成碎片。
「生氣了?閻卿揚你從一開始接近金蟬的目的就不單純,她是母皇身邊的女官,身後又有謝家這個龐大的金庫,即便謝家現在受到重創,那幾代人積累下來的財產,也足夠讓人遐想,你的目的是什麼,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閻卿揚起初接近謝品如,的確因為這兩個外在因素,他需要大量的金錢,需要在女皇身邊安插一個內應。
謝品如就是他選擇的目標,於是他想方設法的接近謝品如。
隨著與謝品如相處的時間久了,他慢慢地發現,他對謝品如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這種感情很陌生,是他生命中第一次出現的感覺。
他知道他喜歡上了這個一開始想利用的女子。
從起初的別有目的,變成了後來的真心追求。
只是努力那麼久,他喜歡的女子對他的愛慕始終避之不及。
閻卿揚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李邑戳中了他心中最大的秘密,閻卿揚也不甘示弱的反駁回去:「你敢說,你讓謝金蟬到陛下身邊,沒有別的目的?」
「我沒有想過要利用她從母皇的身上套出秘密。」
女皇是什麼性格,李邑這個親生兒子深有感悟,她不喜歡身邊的人背叛,一旦被她發現,那個人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既然喜歡上了謝品如,就絕對不會讓她陷入危險境地。
閻卿揚一點都不相信李邑的話:「嘴上說的好聽,都是在皇宮裡面長大的人,彼此之間有什麼彎彎道道,你我心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好像你有多麼偉大一樣。」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與不信,與我都沒什麼關係,我也懶得和你解釋的太多,閻卿揚你以後最好離她遠一點,如果讓我發現你又接近她,我不會放過你。」
閻卿揚是他的情敵,且對謝品如的目的也很不單純,李邑不想在閻卿揚的身上浪費沒有必要的時間精力,留下這一句話後,他轉身直接離去。
「我喜歡上的女人,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追求到手,李邑我可以和你打賭,謝金蟬一定是我的。」
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要把謝金蟬弄到手。
李邑腳下的步子停頓一下,他望著門外的白色雲彩,狹長的眼睛裡全都是堅毅:「我不會和你打賭,她是我喜歡的人,不是一個用來打賭的工具。」
留下這句話,不給閻卿揚再次說話的機會,李邑直接走了出去,從閻家離開。
閻卿揚獨坐在客廳里,沉默了許久後才開口說話。
「把趙即墨手中所有的財產沒收,歸還謝家。」
從客廳里一個偏僻的角落裡,一個黑色的身影以最快的速度離去,去辦理閻卿揚交代下來的任務。
——
在眾人期待下,被貶到禹州多年的李暉終於回到了洛陽,馬車進入洛陽城的那一刻,仿佛是在夢中一樣。
聽著馬車外面熙熙攘攘的聲音,李暉閉著眼睛不敢睜開,他害怕此時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韋氏則是十分興奮的借著帘子抖動的縫隙,去看外面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流。
李裹兒趴在韋氏邊上,和韋氏一起朝著外面看:「娘,這裡好熱鬧啊。」
韋氏把李裹兒抱在懷中,輕聲道:「當然熱鬧了,這裡是全天下最繁華的地方。」
李裹兒一出生就在鄉下,從未見過如此繁榮的景象,若不是韋氏盯著,李裹兒早就忍不住掀開馬車的帘子看個痛快了。
馬車一路進了洛陽皇宮,內侍帶著李暉一家三口重新換了一身衣服才被帶到紫薇殿去見女皇。
進入皇宮,韋氏全身興奮的情緒慢慢地淡了下去,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女皇說一不二的樣子。
當年李暉因為什麼原因被貶嫡出宮,韋氏面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心中知道的一清二楚。
過去的女皇給了她太大的壓力,韋氏懼怕女皇,又想成為女皇,對女皇,韋氏的感情很複雜。
到了女皇跟前,李暉和韋氏都繃緊了頭皮,恭恭敬敬的跪在女皇的面前行禮認錯:「兒臣愧對母皇。」
女皇望著跪在她手底下,蒼老了許多的李暉撇開眼睛,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養養身體,別活的命數比朕還要短。」
等女皇話音落下,李暉趕緊接著:「兒臣謝母皇叮囑。」
「你且起來吧。」
從頭到尾,女皇的眼睛始終都沒有落在韋氏的身上,仿佛韋氏是一個跪在李暉身邊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