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氏的決定
2024-08-17 11:54:13
作者: 齡姜
女皇用了十幾二十年的時間鞏固地位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她那會兒才剛剛當上皇后,想利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走完女皇十幾二十年才能走完的路,這怎麼可能。
吸取上次的教訓,這次她若是能成功回去,一定要小心謹慎,就算想做點什麼,也要在女皇死了以後再做。
「可是我怕……」
「怕什麼,自古富貴就是險中求,不冒險,哪裡來的富貴。」
李暉幾乎一個晚上沒有睡覺,第二天起來,他整個人都是精神不濟的狀態。
李邑見著也不奇怪,他昨天說了那些話,李暉晚上要是能睡得著覺,那才叫奇怪了。
「三哥,選擇的權利在你的手中,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
李暉抓了抓頭髮,幾番糾結後問:「七弟,朝中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昨日擔心李暉消化不夠,李邑沒把話說全,只提出讓李暉回去繼承皇位。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李暉這會兒問他朝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李邑就懂,李暉是鬆動了。
既然鬆動,那就要添加一把柴火,讓這把火燒的更加厲害才是。
「武家有意爭奪皇太子之位。」
李暉立即站起來,張口就道:「豈有此理,這簡直豈有此理,他們怎麼敢……」
他不善表達,又是氣急狀態,話說了一半卡殼,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只一張臉氣的漲紅。
「他們就是敢,我們是母皇的骨血,武家人和母皇流的是一樣的血。」
「但是這也不是他們覬覦皇位的理由,這天下是我們李家的天下,和他武家又有什麼關係。」
李邑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早早地安排人把盯著李暉侍衛全部趕出去,避免他和李暉的對話被人聽見。
韋氏在屋裡面聽見李暉的話,嚇得趕緊衝出來把李暉的嘴給捂住。
她咬牙切齒道:「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們一家人嗎?」
被韋氏捂住了嘴,李暉情緒慢慢地歸於平靜,只是那股火氣還是不能散去。
李暉閉嘴了,韋氏在屋中聽得不是很真切,李邑說話的聲音極小,韋氏實在是好奇李邑到底和李暉都說了些什麼,就問:「七弟,你和你三哥都說了些什麼?」
看著韋氏那雙充滿了好奇的眼睛,回憶起韋氏的戰鬥力,還有京城還在潛伏的韋家人,李邑簡略的把他知道的和韋氏複述了一遍。
韋氏倒抽一口涼氣,開始擔憂李暉能不能從武氏兄弟的手中奪得皇位了。
「七弟,嫂子有一句話想問問你,你聽了後千萬不要和嫂子生氣。」
李邑猜出韋氏想問他什麼,他準備給韋氏一點面子:「三嫂請講。」
「七弟為什麼不自己去爭奪皇位,反而過來勸說你三哥?」
李邑的腦海中閃過謝品如的身影,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睛裡有一抹溫柔一閃而過。
「因為我答應了一個姑娘,以後我會帶著她遠走高飛,她不喜歡皇宮,喜歡外面自由自在的世界。」
韋氏從年輕時代走來,李邑提起心上人的模樣,韋氏也見過,但要她徹底相信李邑的解釋,那也不可能。
「沒想到三弟還是一個痴情種子。」
李暉則道:「這一生遇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小時候我最羨慕的就是父皇與母皇之間的感情了。」
這也是他一直相信韋氏,尊敬韋氏這個妻子的原因所在。
「所以我答應了她,我扶三哥重新登上皇位,就帶著她遠走高飛,她想去什麼地方,我就陪著她去什麼地方,三哥願意成全我嗎?」
李暉瞬間沉默,韋氏見不得他這樣,暗地裡悄悄地用手指狠狠地掐了李暉一下。
李暉吃痛,瞬間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
韋氏的小動作沒逃得過李邑的眼睛,李邑微微皺眉,三哥明顯對韋氏言聽計從,回宮之後,三哥還是如此,肯定還會惹得母皇生氣。
說定李暉回去繼承皇位,韋氏迫不及待問:「那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這個破地方,她是一時一刻都不想再多待下去了。
李邑道:「現在還不是回去的時候,這一次我是偷偷的過來,想和三哥說定,等我回去了,我一定想方設法的說服母皇把三哥迎回去。」
韋氏到不懷疑李邑話中的真假,她點頭,完全占了主動權:「好,有七弟這一席話也就足夠了,你三哥和我的未來都握在七弟手上了,還請七弟將來切莫讓我們失望。」
李邑看著韋氏,只見韋氏臉上掛著笑容,言語之間夾雜著不允許拒絕的強勢。
韋氏如此,李邑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他點頭:「三嫂儘管放心。」
只希望一切順利,他可以早一些接走謝品如過自由自在的日子。
想到謝品如,李邑的心就軟和幾分。
謝品如出宮去見閻卿揚,還在大街小巷行走,肯定有人報到女皇的面前,指望女皇處置她。
第二天一早,謝品如就事無巨細的把昨日與閻卿揚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和女皇說了,至於閻卿揚與她表白的地方,謝品如有點難以啟齒,只說了一個大概。
女皇沒有太過為難謝品如,只道:「年少慕少艾,閻卿揚囂張一世沒想到會喜歡上你。」
謝品如不認為閻卿揚對她是喜歡,她與閻卿揚不過是有利用價值罷了。
「陛下也說了,閻將軍從未喜歡過誰,奴婢不過是商人之女,各個方面都不是上乘,閻將軍憑什麼喜歡奴婢。」
她與閻卿揚,不過是有利用的價值罷了。
女皇笑了,她搖了搖頭:「女人啊,千萬不能看不起自己,不然一開始就輸了。」
謝品如倒是很贊同女皇的說法,她從來都不曾看低自己,當年第一次經商,她什麼事都不懂,被人坑了也不明白到底錯在什麼地方。
經過無數次被騙,她自己再仔細的揣摩,懂得越來越多,被人坑的機率也越來越小。
曾經她很自負,一輩子幾乎順風順水,與她而言,不管做什麼事都是輕而易舉,沒什麼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