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黑暗交易
2024-05-03 22:49:24
作者: 幻桖
風域酒店。
酒店內的會議室內。
曹飛羽慵懶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坐在對面的女子身上。
女子容貌非凡,身材有致,此刻她正在不斷的向曹飛羽介紹手中的合同。
女子的話仿佛被曹飛羽屏蔽了一般,後者的眼中只有女子這麼一個美人。
「曹先生?曹先生?你聽明白了嗎?」
女子注意到曹飛羽那不帶善意的眼光,眉頭皺了一下。
雖說她很不喜歡曹飛羽看著她那異樣的眼光,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已經是她們公司第三次來找這曹飛羽談合同了。
之前兩次,都以失敗告返,也是因為這樣,這一次身為玲瓏集團總裁的她才會親自出馬來與曹飛羽談合作。
蕭凌柟其實很清楚這曹飛羽那邪惡的想法,不過,她也沒有直接翻臉對其破口大罵!
沒辦法,近些日子來,因為江南公司的出現,她們公司的業務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加之域王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都交給了江南集團的緣故,所以原本她們與域王的合作也轉接給了江南集團。
按理來說,她們公司與江南集團這個突然冒出的龐然大物進行合作比域王要好,可是這其中卻出了意外。
江南集團的負責人取消了與她們公司的合作!
這讓玲瓏集團原本準備的關於合作一整條產業鏈也就廢了,至於違約金,江南集團倒是給了,不過,在給完違約金之後江南集團便發動了新一輪的擴張。
業務領域剛好就擴張到了玲瓏集團的範圍,於是乎,自然而然的玲瓏集團就被打壓了。
於是乎,為了擺脫困境,玲瓏集團就到了這東省尋求業務領域內的大佬曹家尋求合作。
「哦哦,合同嘛,待會談都沒什麼問題,倒是你,這都忙了這麼久了,應該很疲憊了吧?要不,先去睡睡?」
曹飛羽舌頭舔了一下嘴唇,目光變得陰翳,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蕭凌柟聽完曹飛羽的話真的想當場走人,不過一想到玲瓏集團的困境,她也就忍了下來。
說實話,其實玲瓏集團對於她而言也不重要,可玲瓏集團是她爺爺蕭鴻信一輩子的心血,她無法就這樣看著老人的心血被覆滅。
再者說,近些日子來,蕭鴻信的身體狀況不知為何變得糟糕起來,眼下這種情況如若玲瓏集團出了什麼問題的話,老爺子的病情定然會雪上加霜!
如此,蕭凌柟只能硬著頭皮強行擠出笑容,看著對面那心懷不軌的曹飛羽道:
「多謝曹先生關心,我們還是先談合同吧。」
一句話,便是拒絕了曹飛羽。
「不不不,蕭小姐,身體還是比工作重要的,我們還是先去睡覺吧。」
曹飛羽這一次直接是用上了「我們」,沒有再隱藏他的狼子野心。
「曹先生還請自重,我們還是先談合作吧。」
蕭凌柟泯了泯嘴,還是沒有撕破臉的對曹飛羽開口大罵。
然而,曹飛羽卻是不幹了!
「你個臭婊子,裝什麼純潔?想要簽合同,不付出點東西又怎麼可能呢?」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應該好好的伺候我,說不定把我伺候舒服了,老子就同意與你簽合同了!」
「曹先生恐怕是誤會什麼了,我來這只是為了與曹家簽合同,沒有其它的意思。」
蕭凌柟強行苦笑的道。
「誤會?我呸!」
曹飛羽眉頭一挑,對著一旁吐了一口痰,而後惡狠狠的看著蕭凌柟: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個公司高層是些什麼人?表面裝作純潔淡定,實際上風流成性。」
「我以前遇見過太多你這樣的人了,到最後哪個不是乖乖的與我上了床?」
「想要簽合同,又想不付出貞操?哪這麼容易啊!」
「老子今天還就告訴你,要麼你乖乖的把我伺候好了,不然,別想拿下合同!」
「我……」
蕭凌柟有些忍無可忍的剛想開口大罵。
就在這時,曹飛羽的手機響了起來,只見他拿出手機,接通電話,放在耳邊聽了起來。
一會兒後,他的面色大變,顧不得對面的蕭凌柟,便是奪門而出!
離開的樣子很是匆忙,仿佛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一般!
看著曹飛羽那匆忙離去的身影,蕭凌柟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
曹家。
「事情就是這樣的,該怎麼做,接下來都是你的事,我的事已經辦完了。」
龍濤看著身前的曹依然淡聲道。
他在帶著小離離開巫王山後便回到了曹家,就在剛剛,他將他知道的關於曹依然被下蠱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曹依然。
「不,大哥哥在騙人,我舅舅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對我媽媽下蠱?大哥哥說的是假的,都是假的!」
一旁,曹玥悅不敢相信的反駁起來,在她的印象中,曹飛羽可是個大好人。
其對她可是非常的好,那逢年過節禮物可是多的很,試問這麼一個經常送小孩禮物的曹飛羽,在她的眼中又怎麼可能做出害她母親的事呢?
「玥悅,怎麼和哥哥說話呢?平時教你要有禮貌,你的禮貌呢?」
曹依然教育死曹玥悅來。
「哼,大哥哥說謊誣陷舅舅,我才不要對大哥哥有禮貌呢!」
曹玥悅用鼻孔對著龍濤狠狠的呼了一口氣,而後跑了出去。
「這……真是抱歉啊,這孩子平時不這樣的。」
於此,曹依然向龍濤表達了歉意。
龍濤泯嘴笑了笑,道:「沒事。」
他沒有將其放在心上,曹玥悅只是個孩子而已,他還沒有小氣到與一個小孩去置氣。
其次,他其實也很能夠理解曹玥悅的心情。
試問,如果有人當著你的面說你親人的壞話,你會幹坐著不說話嗎?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曹玥悅那只是正常的反應而已。
當然,龍濤知道,恐怕連曹依然這個受害人也是那般不相信他說的話。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也不在意,如他所言,他該做的事都已經做完了,至於這曹依然信不信是她的事,與他龍濤還真就沒有一點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