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年少已不再
2024-05-03 22:47:57
作者: 幻桖
一番激烈的碰撞後。
只見玄冰羅從龍捲風的外圍進入了裡面,與龍捲風中心的那小型能量球碰撞在了一起!
幾秒後。
咔咔咔!
那小型能量球出現了一些裂痕!
砰!
小形能量球最終被玄冰羅給撞碎開來!
與此之際,那炎公子嘴中猛的吐出一口精血!
玄冰羅乘勝追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撞在了炎公子的腹部。
炎公子四肢向前倒飛而出!
砰!
炎公子掉到了擂台之下,昏死了過去。
見此情況,李修然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伸出,在身前一轉。
頃刻間,玄冰羅回飛了他腰間的儲物袋之中。
他面色淡然,傲然挺立的站在擂台上,如若十多年前奪得五宗大比頭籌一般,他依舊是那般出事不驚。
變得只是他的外貌而已。
「師,李修然師兄贏了!」
擂台下,一位道門弟子張大了嘴,驚呼起來。
隨著他這一句話落,瞬間,在場的道門弟子紛紛歡呼起來:
「師兄贏了,師兄贏了!」
「我道門,我道門奪得了這次五宗大比的頭籌!」
「我們,我們贏了!」
「……」
與這一陣的歡呼聲對比,看台上的武刑面色略顯難看,果然,李修然還是他印象中的那個李修然,哪怕是此刻的境界僅僅只是築基中期,卻依舊戰勝了築基後期的炎公子。
「我宣布,此次五宗大比的勝者,乃是道門,李—修—然!」
風清揚從看台上站了起來,正聲道。
話罷,他看向了一旁的武刑,笑道:「不好意思,看來這三日之約是我道門贏了,這進入崑山遺蹟的三個固定名額還是屬於我道門的。」
聽了這話後,武刑的面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
於此,風清揚補充道:「對了,回去告訴李老頭,此次的事我道門記下了,來日有機會,我定當會加倍奉還。」
說話間,他的聲音變得很是冷漠,他的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
武刑的身軀則是微微一顫,而後憤懣的對著一旁的朝火門長老下令:「我們走。」
話罷,他便帶著一眾朝火門長老離開,自然,離開的時候帶上了昏迷了炎公子,以及一眾情緒低落的朝火門弟子。
是了,在看見李修然擊敗炎公子之後,朝火門弟子的情緒就變得低落起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打敗了擁有地火的小丹王,剛才更是虐殺李先文,壓得一眾道門弟子都抬不起頭的炎公子竟然輸了!
這感覺,簡直就像是你買了一張彩票,看的時候中了一千萬,可去兌換的時候,人家告訴你,你中的號碼是昨天的!
擂台上,李修然沒有享受這些歡呼聲,而是含情脈脈凝視著下方的憐羽。
憐羽也是這般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這一刻,四目相對,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仿佛周圍的人都不存在,只有他們兩人一般。
「前輩,你就告訴我嘛,那金色繩索被你藏哪去了,這不剛剛還在你的手中嗎?怎麼突然一下就不見了呢?」
青魚纏著龍濤,對於龍濤之前手微微一張開,手中的束鬼繩就消失了這件事很是好奇。
龍濤站在原地,泯了泯嘴,略顯無奈。
自從剛才青魚見到他將束鬼繩收起來了之後,這丫頭便一直在他耳邊不停的發出疑問。
就好像是一隻蒼蠅一般,一直在耳邊飛來飛去。
如果是蒼蠅也還好,龍濤可以輕鬆的將其抹殺,斷掉噪音的來源。
不過,這青魚可是個人啊,還一口一個前輩的叫他,他總不能一巴掌將其給殺掉吧?
……
一段時間後,隨著風清揚宣布了五宗大比結束,其它四宗的長老以及弟子紛紛離開了道門。
羽宗則是因為憐羽的緣故停留了一會兒。
道門那給龍濤居住的偏僻小院中。
李修然與憐羽在小院後的房屋中交談,而龍濤則是一如既往的躺在院落中的木椅上閉目養神。
這一次,站在他身旁的不只是阿楠,還有青魚那個丫頭。
青魚這丫頭不得不用堅持不懈來形容,龍濤不告訴她怎麼將那束鬼繩變沒的,她就一直跟在龍濤的身旁,不停的在龍濤耳邊乞求龍濤告訴她,滿足她的好奇心。
然而,龍濤又能怎麼對她說說呢?這其中可是涉及了法則之力,龍濤就算是告訴了她也沒有用,畢竟,法則之力遠遠不是青魚這麼個練氣初期的人能夠接觸的。
不僅如此,如若龍濤告訴了青魚法則之力,以這丫頭的秉性定然會發出疑問,問法則之力是什麼東西。
這樣一來龍濤就又需要對青魚解釋法則之力是什麼!
這對於龍濤來說實在是太過麻煩了,所以,龍濤也就沒有理會身旁青魚不停的追問。
「前輩,你就告訴我嘛,你告訴我,我們就是好朋友,以後你來羽宗做客,我可以罩著你。」
「……」
青魚見一般方法不行,向龍濤發出了提出了一些有誘惑的條件。
然而,面對青魚口中的這些誘惑,龍濤沒有一絲的興趣,他此刻的想法只有一個,那便是李修然與憐羽談好後就回江省。
「出來這麼些天了,也不知道蕭凌柟發現了沒。」
龍濤睜開眼,仰望著天空,嘴中楠楠道。
小院後的房屋中。
憐羽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她微微揚著頭,有一些傲氣的感覺。
李修然則是端正的站在她的身前,就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孩一般。
「說吧,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當然,你說了不代表我要原諒你,不過不說的話,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憐羽泯著嘴,有些埋怨的看著身前的李修然。
「羽兒,事情是這樣的……」
李修然將十多年前五宗大比之後所發生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
其中,更是包括了朱永和盜竊宗門至寶,而他背黑鍋的事。
「就是這些了。」
李修然說完,弱弱的看向了憐羽,期待著她能夠原諒自己這麼些年來的了無音信。
「嗯。」
憐羽微微點頭,沒有說些什麼。
「啊?就,就嗯?」
李修然詫異的看著憐羽,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憐羽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質問道:
「你就不和我說說你變成現在這麼一副邋遢年邁的五十多歲大叔模樣的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