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流落在外

2024-08-16 21:20:43 作者: 北風吹

  266流落在外

  第266章

  他們竟從蠻荒深處,轉眼之間就跑到西鳴皇朝境內了。

  這傳送陣傳送的距離,大大超出他們的意料。

  四人倒是很沉得住氣,先入城再打探進一步的消息,比如眼下這座城池位於西鳴皇朝境內。

  在排隊進城的時候,風鳴試著用聯絡珠聯繫他爹,消息竟發送出去了,風鳴頓時露出笑臉。

  進了城後,風鳴立馬將這好消息告訴大家:「這裡離赤日城應該不遠,我跟我爹聯繫上了。」

  秋易終於露出了笑臉,能聯繫上風鳴的爹,那他們能做的事便多了。

  

  說話的時候,風金林的訊息也到了,聯絡很暢通。

  秋易忙說:「讓風叔叔幫我一個忙吧,將我的消息送給赤日城那邊的邊軍,再由邊軍往皇城傳消息,讓他們跟我爹說一聲,方叔他們還陷在蠻荒深處,最好能跟方叔聯繫上,告知我們一行的下落。」

  「沒問題,放心吧,我爹知道邊軍的那位楊統領的,當初我們見到孔照時,他就跟楊統領在一起。」

  秋易頓時安心不少。

  風鳴分成幾次傳訊,將秋易拜託他爹的事情作了具體說明,以及說了他們目前所在的城池。

  風金林的回覆也很快,表示知道這座城,離赤日城算不上特別遠。

  消息傳出去後,秋易也就不急著趕回去了。

  因為他回不回,好像沒什麼區別,不如留在外面好好歷煉一番吧。

  且不說楊統領得到風金林的消息如何傳回皇城,身在皇城的秋爹又是如何想辦法聯繫方郅一行,東木皇朝境內,卻在流傳著關於許宏吉和余鶴,以及他們搶走的凝魂丹的種種消息。

  當許宏吉藏身的小秘境坍塌後,裡面的修者有的運氣比風鳴他們還好,落在蠻荒之外嵐陽城附近,被修者發現後詢問了一番。

  許宏吉都自爆身亡了,余鶴也死了,凝魂丹肯定也沒了,自然也沒必要再隱瞞那些事。

  因而就將許宏吉躲在哪裡,他們怎麼找上門大打出手,最後引得小秘境坍塌的經過說了出來,讓聽到的修者陣陣驚嘆。

  聽到的修者轉身就替他們狠狠宣揚了一番,特別是事涉凝魂丹以及許宏吉余鶴二位,因而這則消息就飛快地在東木皇朝境內流傳開來。

  還有不少修者朝嵐陽城方向趕來,就為了進蠻荒一探究竟。

  最後連身在四虹書院的余瀟都知道了,並且還知道這裡面有他的小弟子的事情。

  當然他和其他修者所知道的都只是風鳴與白喬墨,以及紀遠秋易,出現在邊城嵐陽城,助邊軍修復了防線上的大陣,成功抵禦了一波規模不小的荒獸潮一事。

  余瀟和裴院長對此事都非常高興,弟子天賦好是一回事,但他們更看重的是人品,這件事兩個徒弟以及紀遠秋易,都做得很好。

  就是紀遠的身世一事讓他們很感慨,嵐陽城的陣法世家紀家他們也有所耳聞,當初紀家被人一夜之間覆沒,他們也很憤怒。

  沒想到還有一個紀家人活了下來,並且又回到嵐陽城,修復了紀家留下的大陣。

  紀遠雖是後輩,但所作所為讓他們敬重。

  兩人私下裡議論,余瀟說:「紀家真是為尤梁二人所滅?」

  裴院長搖頭:「我看未必,只他們二人,不可能做得那麼乾淨利落,紀家不弱,又有陣法防護,出手之人的實力定遠在他們之上,當然這兩人肯定也參與其中,但將此事完全歸咎到他們身上,依我之見,他們不過是被推出來的替罪羊而已。」

  余瀟瞭然道:「那麼出手之人肯定在皇城之中,甚至是皇室中人吧,」接著他又想到,「紀遠的師父就是皇室的首席陣法師,他會不知情?不對,紀遠如何成了他的徒弟的?」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眼裡都有著驚色。

  是啊,紀遠如何落到了那位宗氏陣法師手裡,作為滅亡紀家的罪魁禍首怕是最為清楚了。

  為何會留著紀遠這唯一的紀家遺孤,很難不讓人將此事與紀家的陣法傳承聯繫起來。

  余瀟不定心了:「這事鳴兒他們會知道嗎?」

  裴院長也推測出事情的真相,說:「我們能猜到,身為當事人不可能毫不知情,且你我的徒弟是隱藏身份前去的嵐陽城,他們這麼做應該就是防著幕後黑手。」

  余瀟心想自己弟子那麼聰明,白喬墨也不是笨的,肯定能猜到真相,他冷哼一聲:「那些人真是噁心透頂,滅了別人全家,還要遺孤對他感恩戴德,無恥之極!」

  裴院長也很同情紀遠這紀家唯一遺孤的遭遇,可他們與皇室實力差距太大:「稍安勿躁,我們現在遠不是皇室的對手,我們還需積蓄實力。」

  余瀟點頭,他當然清楚這點。

  不是自己徒弟送來的機緣,在皇室監控之下,他這輩子都無法晉級開魂境。

  ***

  遠離了東木皇朝和那些是非,風鳴一行四人這兩日很愜意輕鬆。

  尤其是紀遠,這一刻是他得知自己身世之後最為放鬆的時刻,哪怕在嵐陽城以及進入蠻荒之中,因為身邊跟著方郅一行,他依舊無法放鬆下來的。

  那時他就曾想過,離開蠻荒後該去何處,皇城是回不得的,回去了,等於將自己送入虎口之中。

  沒想到無需自己選擇,他們就因緣際會落到了西鳴皇朝境內。

  他與秋易及風鳴白喬墨兩人,坐在酒樓上喝著酒,臉帶笑容,神態是真正放鬆的,就連話也多了些。

  他在跟風鳴鬥嘴,兩人互不相讓,吵到最後,還拉白喬墨和秋易出來給他們作裁判。

  紀遠說:「風鳴你一個雙兒這麼尖牙利嘴,小心最後嫁不出去。」

  這都帶上人身攻擊了,不過風鳴一改之前的立即嘲諷回去,而是用古怪的眼神看紀遠。

  紀遠被看得莫名其妙,摸摸自己的臉:「怎麼了?我臉上沾到髒的了?」

  白喬墨失笑低頭飲酒,風鳴輕咳一聲,得意地指指白喬墨與自己:「你不知道白大哥跟我什麼關係嗎?要我提醒你一聲嗎?」

  紀遠立即反應過來,懊惱地拍自己腦門,他居然忘了這兩人是成過親的,白喬墨還是當的風鳴的贅婿,所以他哪裡愁嫁不出去的。

  紀遠嘴硬道:「我是被你氣糊塗了,一時嘴快忘記了。」

  風鳴得意哼哼:「輸就是輸了,別找藉口。」

  秋易也沒給紀師兄留面子,笑得眼角淚花都出來了。

  紀遠氣呼呼,不過氣到最後,自己先破功笑了出來。

  這兩日他們也沒急著離開,就留在這城裡看看風景,嘗嘗本地的美食美酒。

  閒暇時紀遠和白喬墨會整理前段時間於陣法上的收穫,風鳴和秋易也會看婁前輩留在石室里的關於煉藥術的書籍。

  他們覺得,這樣待上一年半載的時間都不會覺得膩。

  又過了幾日,他們發現這城內比之前熱鬧了許多,多了不少外來修者,還有人朝這城裡趕來。

  他們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性子,因而出來打探消息。

  酒樓里,那些食客也正在談論最近的熱鬧,以及熱鬧的源頭。

  「陳家和何家真的要解除婚約嗎?陳家這做法不是打何家的臉嗎?當初陳家沒落下去,如果不是何家出手幫扶,咱這城裡快沒有陳家的地位了吧,陳家就算不感激,也不該這時候主動提出要解除與何家的婚約吧,我記得當時還是陳家主動提出,要將陳家的姑娘嫁進何家去的。」

  「可不是,不過啊,陳家姑娘生得貌美如仙,出去後這心就變得大了,這不,攀上了另一個勢力更大的男人,何家的少爺就入不了陳家姑娘的眼了,於是就迫不及待地要回來解除婚約了。」

  「就算陳家姑娘心變大了,那陳家也不該由著這姑娘自作主張吧。」

  「嗤,你當陳家又是個好的?當時勢弱時不得不低頭巴著何家,現在有貴人撐腰,陳家的腰杆子也硬起來了,我看啊,陳家不僅不記恩,指不定還會回頭踩何家一腳。」

  「我就好奇了,你們都說陳家姑娘攀上了貴人,不知是哪位貴人啊?」

  風鳴聽得興致勃勃,他們這幾日出入茶樓酒樓,也知道本城有三個家族勢力比較大的,那就是何家,秦家以及陳家。

  不過陳家後來因為老祖壽元耗盡坐化,接班人又因為在外不慎遭到荒獸襲擊,導致重傷,這讓陳家的實力立即下跌,當時陳家主動提出要將自家姑娘嫁到何家。

  何家的少爺本就是陳家姑娘的愛慕者,何家在考慮過後同意了這門婚約。

  有何家支持,陳家在城中的地位穩住了,並沒被吞掉多少產業,有何家的支持,陳家也漸漸地緩過來。

  他們之前就聽說陳家的那位要嫁進何家的姑娘是多麼貌美,風鳴還惋惜這位姑娘人不在城中,無法親眼見識一下她有多麼美貌,沒想到就出了這麼樁變故。

  風鳴兩眼放光:「哎呀,有熱鬧可瞧了,那位陳家姑娘應該要回來了吧,我們可以親眼見識一下了。」

  紀遠竟也和風鳴站同一陣線了:「不錯,我們可以開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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