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到達嵐陽城

2024-08-16 21:20:02 作者: 北風吹

  242到達嵐陽城

  第242章

  (下午有點事,就一更了)

  凌康幫人幫到底,解決了酒樓里的紛亂後,便和風鳴他們一起去了客棧,退了院子收拾了行囊,帶著他們回了凌家。

  離酒樓發生的衝突不過一個鐘頭後,一個巨大的飛禽就從凌家上空飛起,出城而去。

  該飛禽背部非常寬闊,能安放得下一座房子,風鳴一行六人以及凌康本人和他的護衛,都在這房子裡待著,這種出行方式非常舒適。

  他們離開了,城內的修者對此事議論紛紛,尤其是西城區的修者,更是對此事發表種種看法。

  雖然幫派這種組織對該地的修者來說十分常見,但不代表所有民眾修者,對幫派成員都樂於成見。

  就是之前酒樓上不少人袖手旁觀看熱鬧,但事後也不妨礙他們替蛟龍幫大力宣傳。

  「蛟龍幫抓的人是嵐陽城那邊邊軍嵇將軍的獨子?黃副幫主竟敢將嵇將軍的獨子做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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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裡啊,其實蛟龍幫就是夜梟那個殺手組織的一個窩點,嵇少爺是夜梟接的一個任務目標,所以蛟龍幫真正的目的是要抓住嵇少爺這個人,他們不好暴露夜梟的存在,就將目標人物說成是黃副幫主的男寵了。試想,抓嵇將軍的獨子和抓黃副幫主的男寵,那是一回事嗎?」

  「言之有理,如果是前者的話,蛟龍幫那些囂張的幫眾,肯定沒辦法將人帶走。」

  「對啊,要將嵇少爺帶走,我們也不會同意的,蛟龍幫這幾年行事越來越囂張了,居然連嵇將軍的獨子也敢抓,再這樣下去,怕是連我們城主府里的城主,也得換人坐一坐了吧。」

  「還是凌家的凌康少爺夠義氣,知道嵇少爺的身份,二話不說就將人帶走,聽說還要親自護送去嵐陽城呢。」

  蛟龍幫的幫主知道外面流傳的那些話後,眼前陣陣發黑,他連同兩個副幫主連忙想辦法補救。

  嵇時域的身份沒暴露出來的話,他是什麼都敢做,不帶一個怕的,怕就不混幫派了。

  可對方根本不按照他們的想法走,當眾就爆出嵇時域的真實身份,幫主一知這事就暗叫大事不好。

  同時還往城主府他女兒那邊遞了個信,幫他在城主面前說些好話,又塞了厚禮過去。

  蛟龍幫如何拼命補救,補救措施又是否能成生效,這都跟風鳴他們以及凌康沒有關係了。

  路上,凌康也表示過,蛟龍幫的存在,其實是城內幾個勢力之間默契達成的一個結果,但又不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換句話說,這存在,是叫蛟龍幫,抑或叫地蛇幫,都沒有區別。

  蛟龍幫行事犯了忌諱的話,或許用不了幾天,就會有另一個幫派取而代之。

  五年前,城南那邊最大的勢力是另一個幫派,而非如今的蛟龍幫,不過之前那幫派早消聲匿跡了。

  秋易聽了表示太過複雜,難以理解,反正憑蛟龍幫會強搶民男民女這一點,就足夠他反感了。

  凌康是個十分健談的人,一路上講起本地風土人情和發生的一些趣事,前往嵐陽城的途中氣氛十分愉快。

  不知是不是他們走得太過突然,打得暗中的人一個猝不及防,前往嵐陽城的路上,竟順暢無比,並沒出現風鳴他們預料之中的攔劫。

  從窗戶往外俯瞰,凌康指著前方的一座城池說:「看,那就是嵐陽城了,嵐陽城雖然面積夠大,但並沒有我們那裡繁華,尤其是近些年,荒獸襲擊愈加頻繁,導致本土不少居民往內遷移。」

  他又指向嵐陽城前方更遠處,劃了一長條線說:「那就是嵐陽城外攔劫荒獸潮的第一道防線,正是那裡駐紮了大批邊軍,說實話,我們東木皇朝的軍隊,就屬這些邊軍最為艱辛,每年都會有不少人將性命丟在這條防線上。」

  他們從上空看去,能順著凌康的手指看到一長條黑乎乎的地帶,也能感覺得出那裡散發出來的氣息不太一樣。

  至於更遠處,那是大片的荒野,生活著不知多少荒獸,沖天的氣息中也帶著荒獸獨有的一種暴戾。

  風鳴眼尖地發現那大片荒野中,有大塊黑乎乎的雲團在移動:「那是什麼?是荒獸嗎?」

  凌康一看就猛地站起來:「是,又是一批荒獸在進攻了,沒想到我們來得這麼不巧,又碰到一批荒獸襲擊,嵇少爺,怕是我們到了嵐陽城,也沒有辦法立即見到嵇將軍了。」

  嵇時域從上空看到這場景也很揪心,他父親此時很可能接到急報,正準備上戰場。

  他搖頭說:「我不急,父親的公務要緊。」

  凌康聽得感慨,這也是他決意親自護送嵇時域的原因,邊軍的幾位將軍中,嵇將軍是他非常佩服的一位。

  幾人都沒再說話,就在高空盯著下方荒野上那批荒獸的行動。

  當他們飛到嵐陽城上空時,那些荒獸才剛剛抵達邊防線,進一步的交戰情況他們是看不到了。

  飛禽降落在嵐陽城指定的地點,那是專門供此類運輸飛行荒獸降落的地方。

  凌康對嵐陽城很熟悉,曾經和族人一起來嵐陽城歷煉過,參與抵抗來犯的荒獸,因而先帶他們找了落腳地。

  此時嵐陽城內的氣氛有些緊張,不用問便能從路人的交談中知道,又有一批荒獸來犯的消息,已經在嵐陽城傳開。

  儘管大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千百年來都是如此,但如今形勢並不好,所以大家沒辦法安心。

  如果前方防線堅持不住,那荒獸就會突破進攻到後面來,嵐陽城的修者也需要出去,和邊軍一起抗擊荒獸。

  凌康出去打聽了一圈,帶回更詳細的情報。

  「這次來犯的荒獸群不算特別大,防線那邊應該能抵擋住,但嵐陽城的人之所以心情糟糕,是因為這一個月,這般規模的荒獸潮,這已經是第五次了,就是說平均六天一次。」

  風鳴一聽就知道糟糕得很:「這未免也太頻繁了吧,邊軍連休整期都沒有,持續下去的話,邊軍很容易被衝垮,這防線的作用也就失去了。」

  凌康點頭:「莫白兄弟說得是,這次獸潮應該能擋得住,城內的修者倒不是特別擔心,他們擔心的是以後,不是所有人都能舍家棄業說走就走,不少人的家業根基就在嵐陽城中。」

  這點他很能理解了,就像凌家,在不遭遇重大危機之前,也不可能捨棄城中家業遷移去別的地方,那等於要從頭開始。

  這也是當初風金林毅然離開慶雲城,卻不被許多人理解的原因所在。

  從頭開始,能否再打下同樣一片基業,那誰都不知道,或許從此就沒落下去了。

  凌康看向嵇時域說:「嵇少,我得到的消息,嵇將軍此刻上了戰場,所以得等前方的戰事結束,才能托人給嵇將軍送信去。」

  嵇時域連忙點頭說:「父親的大事要緊,我不能在這時候影響父親,如今到了嵐陽城,我已安全,多謝凌少為我費心了。」

  凌康豪爽地擺擺手:「哪裡哪裡,與嵇將軍所作的相比,我這點小事算得什麼,正好我與兩位莫兄弟投緣得很,就當出來遊玩了,嵇少千萬別跟我客氣。」

  「好。」嵇時域含笑應道,但心裡對風鳴三人以及凌康,都非常感激,等見了父親,這些他都要說清楚的。

  來了嵐陽城,嵇時域的確安全了,就是他身邊兩位護衛,也放鬆了許多。

  就算要借嵇時域來暗算嵇將軍的人就在嵐陽城,也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的。

  否則一旦嵇時域身份爆出,動手的人肯定會被嵐陽城民眾捶死。

  風鳴好奇問道:「看嵐陽城的城牆就知道,嵐陽城存在的時間很久了,為何是最近情況變得糟糕起來的?這裡面是有什麼原因嗎?」

  嵇時域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凌康嘆了口氣道:「你們遠道而來,有所不知,曾經嵐陽城的形勢確實沒有如今糟糕,那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那時前方第一道防線,有座非常龐大的堅固的陣法,荒獸群想要衝突這座大陣非常困難。」

  「那時嵐陽城有個家族,是專門維護這座大陣的,但在二十多年前,這個家族不知是因為得罪了誰,被一夜之間滅了口,此時也曾上報朝廷,但最後不了了之。」

  「沒了紀家在此維護大陣,再堅固的陣法,被荒獸群一次次衝擊,也承受不住,因而大陣早就發揮不出最初的威力了,邊軍也不是沒有請過陣法師前來修復維護,但這些陣法師都比紀家的陣法水平差多了,也可能紀家就是專門為這座大陣而存在的。」

  「紀家?」秋易手裡捧的茶杯差點滑落下去,不過也灑出些茶水。

  「對,是紀家,」凌康也發現秋易的不對勁,但沒說什麼,「如果不是凌家在此立足有兩三百年了,也不會清楚這些事在,而且紀家擅長陣法,紀家人實力也不弱,想要將這樣的紀家一夜之間全數滅掉,可不是一般的勢力能夠做到的,因而事後不少勢力對此事都諱莫如深,這紀家怕是得罪了不得了的勢力。」

  「也有人猜測,可能是什麼勢力盯上了紀家手裡的陣法傳承,為奪人傳承,殺人滅口,毀家滅族。」

  嵇時域「嘶」了一聲:「這做得也太狠了,居然連一個活口都不留下來,也將邊城無數民眾的性命不當回事。」

  他雖也聽父親提起陣法世家紀家的事,但知道的並沒有凌康那麼多。

  現在看來這事與父親也有很大關係,如果紀家沒有被滅的話,父親在邊軍的壓力肯定要小得多。

  而不像現在,一個月就爆發了五次戰鬥,他聽得擔心不已。

  秋易心裡更顫了顫,那麼巧,這個陣法世家就姓紀,和紀師兄究竟有沒有關係?

  紀師兄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裡的,而且還瞞著他。

  他努力不讓自己流露出異樣,免得給紀師兄帶去可能的危險。

  凌康也嘆氣搖頭,可不就是做得太狠了。

  心知肚明的風鳴繼續問:「那皇城呢?皇城沒有派陣法師過來修復陣法嗎?據我所知,最好的陣法師就在皇城皇家啊。」

  凌康搖頭說:「據說皇城那邊曾經派了五品陣法師過來,但如今的情況你們也能猜到是什麼結果了,那五品陣法師也沒有修復陣法的能力。如今嵐陽城中,除了年紀大些的修者還會談起紀家,年輕一輩的修者已經不知道紀家的存在了,我也就在這裡跟你們說說,出了這道門,就別再在外面談論了。」

  風鳴拍拍他的肩:「放心吧凌兄,我們知道輕重。」

  「哈哈,我也知,否則不會跟你們提起這些舊事。」

  聊過這些後,凌康就提議他們可以去城牆上,站在最高處能夠看到些戰場上的場景。

  嵇時域第一個贊同,他被父親保護得很,將他留在大後方,還派了不少人保護他,他也想看看父親戰鬥的地方。

  一行人就隨同凌康一起去了城牆處,有一段城牆可以讓非官方人員登上去的,戰時情況嚴重時,城內修者需要同官方人員一同上城牆戰鬥。

  凌康來過這裡,所以熟門熟路地帶風鳴他們找到地方。

  登高望遠,真的能夠看到戰場,並且耳朵中能聽到前線荒獸嘶吼的聲音。

  離得有些距離,可血腥味依舊被風送了過來,鼻間能夠嗅到。

  凌康指向另一個看不到的方向:「那裡,是我們這些非軍方的修者與荒獸戰鬥的地盤,會有前來歷煉的修者還有一些傭兵隊,同邊軍一起戰鬥。」

  「如果順利的話,明天大的戰鬥應該就能結束了,剩下的就是打掃戰場,消滅小股的荒獸,那會持續上幾日。」

  風鳴感慨道:「希望如此吧。」

  現在前線還能支撐,所以剛剛到來的風鳴一行,並沒有跑去前線參加戰鬥,而且他們還要先和紀遠匯合。

  因而在城牆上觀看了一會兒,他們又下了城牆,在嵐陽城內逛了逛,用了頓酒菜,才回居住的客棧。

  這時已經有人等在了客棧,見到這行人回來,客棧的掌柜對候在這邊的修者說:「這位客人,你要等的人回來了。」

  一聽掌柜如此說,風鳴就大咧咧道:「是元道友來了嗎?」

  紀遠從後面走出來,一看到這幾人他心中就有個非常不好的猜測,等看到其中一人用著幽怨的目光看過來時,紀遠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然這張臉認不得,但這人肯定是秋師弟。

  風鳴和白喬墨這兩個混蛋,怎麼秋師弟都給帶過來了?

  風鳴上前給了他兩拳頭:「怎樣,一路順利嗎?我們可不行,這路上還碰到夜梟的殺手,跟他們過了過招。」

  紀遠更加黑線了,風鳴看得偷樂。

  凌康一看就知道是他們老朋友來了,沒有留下來,而是聲稱去找他的老朋友了,他在嵐陽城也有些關係和朋友在的。

  將所謂的元道友帶回房間,紀遠就急了:「你們怎把秋師弟帶來了。」

  秋易幽幽道:「紀師兄是怪我不該來的嗎?」

  紀遠卡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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