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你試探我試探
2024-08-16 21:18:10
作者: 北風吹
165你試探我試探
第165章
白喬墨客氣道:「有勞紀道友。」
紀遠當真跟白喬墨介紹起皇家學院幾位重量級選手,首先是宗昱袍,其次是吳麗雁,似乎也不擔心自己的同門被白喬墨打敗。
紀遠是個很會來事的人,沒多大會兒,連風鳴都被他拉著一起說笑了,一點不像才認識沒多久的人。
說笑沒多久,又有一人出現在他們身後,是宗昱袍率先發現的,發現此人的到來有些訝異:「孔照孔大人?」
紀遠和秋易扭頭看去,可不正是銀甲衛孔照麼,他來這裡做什麼?
白喬墨和風鳴發現他的到來,客氣地打了招呼。
孔照與宗昱袍三人也見了禮,在這三人面前他可不會端著架子,尤其是宗昱袍這位十八皇子,頗得陛下寵愛看重,本身也非常優秀。
見過禮後孔照笑笑:「大人派我過來看看有什麼好苗子,好吸收進銀甲衛里。」
紀遠笑問:「孔大人可看中什麼好苗子了?」
孔照伸手一指白喬墨:「之前在赤日城碰到白喬墨,就看中他了,可惜他志不在此。」
「赤日城?竟會跑去那麼遠的地方?」秋易的第一反應如此。
紀遠和宗昱袍則互看了一眼,兩人的關注點與秋易不同:「聽說赤日城那邊的海域中,發現了蛟龍的蹤跡,白道友和風道友可知?」
當然知道了,這能不知道?風鳴還問過孔照蛟龍的下落呢。
風鳴笑眯眯道:「知道,太知道了,可惜孔前輩沒能親自將蛟龍捉住,不然我跟白大哥就能先睹為快了。」
孔照無語之極,這雙兒是怪他無能,沒能捉住蛟龍?
也不看看那是什麼場合,海域可是蛟龍的主場,而且還有兩大勢力都下場了,三方合圍都沒能圍住蛟龍,還是讓它逃走了。
孔照冷笑兩聲:「真對不住風小友了。」
風鳴擺擺手:「沒事沒事,反正蛟龍還在那邊,下次我自己去找找看,說不定一找就找著了。」
這下紀遠和宗昱袍都汗顏了,紀遠暗道終於明白,秋師弟為何每回在這雙兒手上吃癟了。
這臉皮要厚到什麼程度,才能說出風鳴這樣的話來,一時間,他佩服起白喬墨來。
孔照也無語得很,要不是看在他煉藥天賦極高的份上,都懶得跟他說話了。
孔照趕緊進入正題:「風小友自然好本事,連金鷹傭兵隊隊長都能結識了,讓他特地帶了外孫前來給你捧場。」
風鳴得意了:「那是,我跟白大哥什麼人,能認識石老爺子這位隊長很稀奇嗎?」
孔照突然又說:「吳應彥出事的時候,你倆正好就在那邊吧。」
風鳴暗道,這傢伙果然來者不善啊,面上卻依舊笑眯眯,一拍巴掌道:「可不正是在那邊麼,可惜你們都不在場,沒看到好大一齣戲,這傢伙大該壞事做多了,所以烏雲罩頂,倒霉極了,別人進幽冥谷都好好的,偏偏就他出事了,而且不是缺胳膊少腿,恰好丹田被毀了,我一看就解氣極了,叫他老愛毀別人丹田,這下他自己嘗到滋味了吧。」
接著他又攤手遺憾道:「我還想親自問問他成為廢人是什麼滋味呢,沒想到不僅吳家沒了,就連他本人都死在他新娶的妻子手中,可見還是壞事做多了,遭到報應了。」
這一連串的話聽得紀遠三人都驚呆了,心說這雙兒真能說啊,說得孔照這銀甲衛都一愣一愣的,完全被這雙兒帶著走了吧。
吳家的事秋易或許不甚清楚,可宗昱袍和紀遠都知道,畢竟這牽涉到一位皇子和貴君在裡面。
可更具體的情況他們就不甚清楚了,沒想到吳應彥出事的時候,風鳴和白喬墨就在附近。
紀遠都懷疑了,白喬墨當初被廢就是吳應彥所為,哪裡就這麼湊巧,吳應彥出事的時候他們就在現場?
真跟他們無關?無關的話孔照為何提起這些事?是孔照先懷疑才來試探他們的吧。
但看風鳴一個年少的雙兒一點異樣都沒流露出來,紀遠都佩服了,這雙兒跟他秋師弟真的很不一樣。
孔照聽得頭疼,又是倒霉,又是遭報應的,風鳴說得吳應彥的事完全是意外似的。
孔照直接道:「如果不是沒有證據,我還以為就是你倆出手報復的結果呢。」
風鳴瞪大眼睛控訴孔照:「就算你是前輩,也不能這麼冤枉我們啊,我們倒是很想報復回去呢,可吳家什麼背景,孔前輩既然過問過此事,應當知道吳應彥是怎麼對我們的吧,我不過是小小惹了下這混蛋,他就想將我們整個風家幾百號人全給滅了,幸好我爹聰明過人,讓他的算計失敗了,不然也沒機會認識孔前輩孔大人了。」
孔照再看一旁的白喬墨,白喬墨只是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能怎辦,這兩人不僅半點馬腳不露,而且擺明了你抓不到證據拿他們無可奈何的架勢。
孔照忍不住諷刺了一句:「是啊,孔某真是榮幸認識了風煉藥師啊。」
風鳴揚下巴:「那是當然了,能提前結交未來的五品煉藥大師,不是誰都能夠的。」
「噗。」紀遠直接噴笑出來。
宗昱袍也扭頭看天,就是不看扭曲了表情的孔照。
白喬墨眼中笑意更濃。
孔照……孔照最後拂袖離場了,再說下去,他都要被這雙兒氣死了。
秋易用見鬼的表情看風鳴,風鳴回過頭來看到,眨眼問:「是不是佩服我了?」
秋易下意識退後兩步,然後瞪了他一眼:「鬼才佩服你,沒見過你這麼臉皮厚的,紀師兄,我們走。」
紀遠笑著跟兩人道別,和秋師弟以及宗昱袍一起離開。
離得遠了,紀遠揉揉肚子,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
宗昱袍若有所思道:「是他們做的吧。」
紀遠停下笑意道:「就是他們做的,他們其實並沒有一味否認,但仗的就是孔照抓不到他們的證據。真有意思,看來我要找人查查幽冥谷的情況,和吳應彥出事的經過了。」
宗昱袍:「查到了,告訴我一聲。」
「好的。」
紀遠看秋易還沒回過神來,再度叮囑道:「秋師弟一定要記著以後離這雙兒越遠越好,免得被他帶壞了,這雙兒不是手上的煉藥本事最厲害,而是這嘴巴工夫最了得,臉皮也厚。」
秋易幽幽道:「可我敗給他了。」
在最強項煉藥上敗給風鳴了。
紀遠:……
風鳴這雙兒還是影響他們了吧,這雙兒邪門,他剛才幹嘛想不開地要去試探那兩人。
風鳴幽幽道:「唉,喬澤和喬海這兩個身份是真的不能再用了。」
白喬墨笑著摸摸他發現:「沒關係,不是還有倆。」
「對,你說得對,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風鳴又說:「姓孔的那傢伙什麼意思?明知道的東西還跑過來問什麼?」
白喬墨安慰他:「沒把握吧,所以才來試探一下,現在確定了吧,不過又有什麼影響。」
風鳴撇嘴,是啊,吳應彥都死得透透的了,就算曝出是他倆動手腳害得吳應彥被廢又如何?
還是說吳家的人會跳出來為吳應彥報仇?還是他那個皇子表兄來找他們算帳?
他們當時不過是力量不夠,如果力量足夠的話,那就不是算計,背後坑人,而是光明正大地原樣報復回去,看誰敢嘰嘰歪歪一聲。
「果然不答應他是對的,這人真煩。」
白喬墨低笑,孔照知道自己招了鳴弟這位未來的五品煉藥大師的煩了嗎?
而且鳴弟剛剛還有所收斂了,不然會說未來的六品煉藥大師。
白喬墨摸摸手腕,蛟龍好好地當著它的手鐲呢。
「走,我們看比賽去。」
「好吧。」
***
接下來的時間,白喬墨就帶著風鳴在二十個擂台間走動,一面留意各個擂台上的情形,免得四虹書院的弟子錯失時機,一面為風鳴詳細解說,好增加風鳴與人對戰的經驗。
風鳴與白喬墨在外歷煉時,與荒獸動手的多,與人對戰的時候少。
又到一個擂台前,兩人停下了腳步,因為這個擂台上守擂的人正是四虹書院的弟子。
這弟子是知道自己沒有爭奪最終擂主的機會,所以就早早上了擂台,借著守擂的機會多與各方修者過過招,好更好地鍛鍊自己。
這弟子也就聚氣境巔峰,以風鳴的眼光看,他身上的元力修為挺紮實,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晉級元液境了,可能就在聯賽結束之後吧。
他們一圈走下來,其實這時候元液境選手基本都在觀望,擂台上都是些聚氣境修者在較量。
因而這邊是個聚氣境巔峰的弟子在守擂台,也不奇怪。
抱著和這弟子一樣鍛鍊目的的修者很多,因而風鳴和白喬墨剛停下來,就有一個同樣聚氣境巔峰的修者上了台。
兩人互相抱拳後,在裁判同意防護陣法升起來後,兩人就打了起來。
一人用劍,一人用刀,都是常用的武器,又因為實力相當,一時間擂台上打得不分上下,十分激烈,叫台下觀眾也看得不時叫好。
聽到旁邊觀眾的議論,白喬墨說:「這位對手是商武郡那邊烈風宗的弟子,與昆元宗不同,烈風宗在商武郡那邊地位比較高,附近世家也願意將自己的子弟送進烈風宗培養。」
這麼一說風鳴也想起來:「有位元液境後期的選手就是來自這烈風宗的吧。」
白喬墨點頭,他沒說的是,那人也是他上一世結交過的一位比較投緣的朋友。
這一回,要在擂台上不打不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