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連續刺殺

  我來到醫院的時候，走廊上早已圍滿了人，有大富豪的保安，也有南陵警局派來的警察。

  「封哥怎麼樣？」我問宇清泉。

  宇清泉面色冷凝，搖了搖頭，「只知道傷的很重，那個兇手...」宇清泉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問什麼，便將她拉到一邊，低聲說了一遍經過。

  聽說小丑已經被抓，宇清泉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了些許，不過她轉頭去看手術室的時候，目光還是很冷，「又是地主會……陰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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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先生，聽說封先生中槍的時候，你在身邊，能不能請你配合我們一下，做一下筆錄，那個槍手的模樣你看到了嗎？」一個非常面生的年輕警察走過來，很程序化的說道。

  「我現在沒心情，晚點再說。」我擔心封哥安危，一句話就給懟了回去。

  「你……」小警察正待發怒，一旁卻有個女警將他攔住，拖到了一旁，嘀嘀咕咕不知說了些什麼。

  不一會，周滅趕了過來，臉色難看的道：「二哥，那個小丑...掛了。」

  我一愣，「怎麼會？」

  「他傷的很重，我已經幫他做簡單的包紮了，可惜沒用，失血過多...」

  「死就死了吧。」

  我深吸了口氣。

  這場手術一直從中午做到傍晚，醫生們出來的時候，各個都累的不行，其中有一個戴眼鏡的專家，一出手術室就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小楓！封哥他怎麼樣？」我急忙拉住凌小楓。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凌小楓摘下口罩，低聲道：「手術很成功，但封哥最終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他的求生意志了...」

  「手術成功……這就太好了！」我很激動。

  凌小楓朝我搖了搖頭，這個莫名其妙的動作，讓我的心瞬間往下一沉，「怎麼了？」

  「手術過程中……封哥心臟停跳了兩次，有一次長達三分鐘……我們的腦科專家說，這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大腦產生後遺症，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沉默，一陣心痛。

  「謝謝，你們辛苦了……」我看了眼醫生們，我知道他們已經盡力了，封哥在如此近的距離被擊中，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我還能奢求什麼。

  「我能看看封哥嗎？」

  「可以，時間不要太久。」

  病房，很安靜，只有滴滴滴滴的儀器聲。

  封哥戴著氧氣罩，面無血色地躺在床上，旁邊一個尚未來得及收拾的托盤裡滿是觸目驚心的彈片與碎骨。

  「封哥，你安心休息，其他的事不用管了。以前都是你保護我，這次換我保護你了。」我不管封哥能不能聽見，說完，我便是轉身離開，留下張祥和范梟保護封哥。

  我，宇清泉，馮權等人回了大富豪。

  「X...這顯然是一個代號，沒有任何用處。」

  「現在不管X是誰，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除了我們幾個，還有誰知道封哥的日程，那小丑殺手明明一早就在門口準備好了，專門在等封哥出來。」

  宇清泉和馮權都沉默了。

  「外出用餐是封哥臨時起意，案發現場也只有你一個人，那麼懷疑範圍其實是很小的……」馮權忽然開口。

  我眉頭一皺，「老馮？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馮權道：「你和封哥商量外出吃飯的時候，身邊都有什麼人？」

  「這……」

  這可把我給問倒了。

  我努力回憶了一下，「當時我和封哥洗完澡，從桑拿部出來，一路閒聊……」

  「監控錄像！」

  宇清泉突然叫道。

  我們趕緊跑去監控室，調取了之前的錄像。

  上午，桑拿部沒有多少生意，只有一群技師和服務員懶洋洋地聊著天，隨著畫面一轉，我和封哥有說有笑的出來了。

  整個過程很自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我們反覆看了幾遍，沒什麼頭緒，卻在此時，宇清泉忽然抬手一指後面的吧檯，「你們注意看！」

  我定睛一看，有個經理正低著頭玩手機，至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過頭來。

  「X，難道是指小瑪麗？」

  宇清泉掏出對講機，「請小瑪麗經理過來一下。」

  「收到。」

  過了片刻。

  監控室大門被獨眼推開，他滿頭大汗道：「蘇哥，不好了，小瑪麗她，割脈自殺了……」

  衛生間。

  小瑪麗頹然倒在血泊中，已經死去很久了，而在其身後的牆上，她用血寫了三個大字——對不起。

  我們所有人都沉默了。

  「老大，我們在她辦公室找到了這個！」毛仔將一個手機遞給我，裡面的信息已經被人清除了。

  「此事要低調處理，不能驚動警方，今天公司歇業，所有員工放假一天...」馮權頒布命令，眾人紛紛應聲下去了。

  「泉兒，你沒事吧。」

  我看宇清泉臉色難看，忙將她扶出衛生間。

  宇清泉搖頭苦笑，「地主會…真是神通廣大，連小瑪麗都控制了，可怕的是，事先我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察覺到。蘇，我不瞞你說，我真的有些害怕。我都不知道除了你，我現在還能相信誰。」

  我抱住她，安慰道：「泉兒別怕，一切有我，我先陪你回去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五點。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范梟打來的。

  「怎麼回事！」

  「老大，出事了，有殺手混進醫院想要殺封哥。」

  我心裡咯噔一聲，「封哥怎麼樣？」

  「封哥沒事，不過張祥在跟殺手搏鬥的時候受傷了，多帶點兄弟過來，我也中彈了。」

  「怎麼了？」宇清泉問。

  「殺手，去醫院殺封哥了。」

  南陵醫院，一片混亂，事發現場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

  「蘇。」關雪在現場，她比我們來的還要早，頭髮有些亂，也有些黑眼圈。

  「雪兒，封哥在哪？」

  關雪點點頭，帶我們去了隔壁，一個戒備森嚴的病房，在裡面，我瞧見了封哥，張祥和范梟。

  封哥還是老樣子，一動不動，形同死屍。

  張祥傷的很嚴重，不過神智還算清醒，朝我咧嘴一笑。

  范梟是三個人里傷的最輕的，胳膊上中了幾槍，子彈顯然已經取出來了，傷口也包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