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再回糜爛街
2024-05-03 22:37:58
作者: 煮劍焚酒
再硬的嘴也扛不住烙鐵的溫度,僅一下就徹底摧毀了毒販的心理防線,他把自己所掌握的全部信息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朱小亮的線索完全正確。
糜爛街這一片的毒品源頭正是河西幫,而交給他毒品讓他販賣的不是別人,正是河西幫軍師『佛陀』。
我打電話給宇清泉,讓她幫我調查一下佛陀的底細。
毒販可不同於一般的小偷小摸,一旦被抓是會掉腦袋的,所以,大多數毒販都是武裝販毒,武裝運毒,武裝製毒,在沒摸清楚對方底細之前貿然行動是會吃大虧的。
「老大!放了我吧!我只是個跑腿的小角色……」毒販苦苦哀求。
我笑了笑,讓他起來。
「放了你倒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心裡已經有計劃了。
毒販早就嚇破膽子了,忙不迭點頭,「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一百個我也答應!」
「當我的線人。」我點了支香菸。
「線人?」
「不錯,只要你能協助我剷除河西幫,你以前幹過什麼事,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
毒販苦笑,「老大,你太瞧得起我了,我當然願意給你當線人,可是,我真就是一個跑腿的,在河西幫被稱作『腳』,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的人,像我這樣的『腳』佛陀手下至少有十幾二十個...」
「這有什麼關係,只要你乖乖聽話,按我說的做,我可以保證你平安無事。」話鋒一轉,我邪笑,「不過,醜話我要說在前面,你要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跟我玩兩面三刀戲碼,烙鐵下次就不是烙在你脖子上那麼簡單了,我會讓你把它吞下去。」
毒販嚇的冷汗都流下來了,連稱不敢。
我們回城的時候,宇清泉把佛陀的資料發給我了,問我是不是跟河西幫的人起了衝突,河西幫只是個剛成立的小幫會,龍蝦也好,墨千羽也罷,都能隨手將它給平了。
「沒事,小打小鬧,犯不上找他們,留給我玩玩。」
「那好吧,你自己小心。」
「……」
晚上。
我去了趟警局,關雪出警了,不在局裡,我只好去找王烈。
王烈聽完我的講訴,眼睛頓時就亮了,「最近幾個月我們確實接到不少群眾舉報,說河西路那邊出現了很多毒仔,我曾派人去那調查過。不過,對方很狡猾好像在局裡安插了眼線,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你這個消息來的太及時了!我果然沒看錯人……」
我打斷他,笑道:「王哥,大家都那麼熟了,說話就甭拐彎抹角了,我這人正義感一般般,撈的也是偏門,要不是看在關雪的份上,我不會費這麼大的勁幫你們。獎金我不要,獎狀對我來說也是廢紙一張,我只希望你能在工作上多照顧照顧關雪,她是真心熱愛警察這份職業。」
王烈點頭,「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其實已經給組織寫申請了,準備給關雪申請個人功勳,像關雪這樣盡職盡責的警員太少了。」
「行了,那我先走了。」
我起身告辭。
王烈送我出門,忽然嘆了口氣,「你要是警察,那該多好...」
「千萬別,我還是比較喜歡當保安,想吃就吃,想睡就睡,自由自在。」
「你啊……」王烈無奈的搖搖頭。
從警局離開,我回了趟大富豪,在自助餐廳吃飽喝足後,我去保安休息室找人。
河西幫是一回事,毒仔們又是另外一回事。
眾人都閒的無聊,一聽有架打,還是穩贏的那種,哪有不參與的道理,當下我就帶著七八個人前往糜爛街了。
晚上,九點多鐘。
糜爛街死氣沉沉,鬼影都不見一隻,哪有絲毫當初羅天虎在這時的繁榮娼盛。
說起羅天虎,我還真有點想這個猥瑣的老東西,不知他現在混的怎麼樣了。
「老闆,來包華夏。」
我敲了玻璃一下。
正在喝茶的年輕老闆哦了聲,取出香菸遞給我。
「這條街可真夠冷清的啊。」
年輕老闆嘆息,「是啊,糜爛街現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一年不如一年,想當初蘇哥在這的時候,那些毒仔哪敢這麼囂張啊,哎。」
「哪個蘇哥?」我愣了下。
「大富豪蘇肅啊。」年輕老闆估計是空虛寂寞冷太久了,抽了口煙,鄙夷地瞄了我一眼,「一看你就是外地的,連蘇哥都不認識。」
我汗的不行。
我對天發誓,我真沒想裝逼,鬼知道他嘴裡的『蘇哥』就是我啊,我還納悶呢,南陵什麼時候出了個跟我同姓的牛人...
嘿,想不到哥現在的名氣已經這麼大了啊。
我心裡挺過癮的,想跟年輕老闆再聊幾句,卻在此時,一聲尖叫兀地響起——「著火了!!!救火啊!!!」
我朝聲源方向看去,那裡除了昏黃的路燈,哪有什麼起火的徵兆。
聲音是從拐角傳出來的,聲音的主人顯然被捂住了嘴。
這不是著火!
而是遇到壞人了!
我顧不上聊天了,朝范梟揮了揮手,他立刻心領神會將車往前開。
年輕老闆道:「兄弟,你小心點啊,肯定是那幫喪心病狂的毒仔...」
「謝了。」
我跳上飛快前行的麵包車。
也就兩分鐘,我們就抵達了拐角,抬眼一看,只見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哭,身上的羽絨服都被割爛了,路上有拖行的痕跡。
更遠一點的地方,有兩個黑影在狂奔,已漸漸沒入黑暗了。
「山豹,小齊,你們把這姑娘送到那間便利店報警,老范,開車!」我喝了一聲。
山豹,齊磊立刻應聲下車。
范梟油門一踩,麵包車極速前進。
遠遠的我聽到山豹的呼喊聲:「哎呀,老大,要不要這麼巧,她……」
往後山豹又說了什麼,我沒太聽清楚。
兩條腿怎麼跑的過四個輪胎,幾分鐘工夫,我們就追上了兩個搶劫犯,年紀都不大,撐死了二十歲出頭,頭髮亂糟糟的,瘦的跟猴子似的。
「我看你們往哪跑,操!」
我算計好距離,從車內縱身一躍,狠撲向其中一人。
在飛出去的同時,我心裡咯噔一聲,暗道壞了。
光顧著裝逼了,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