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緝拿歸案
2024-05-03 22:37:43
作者: 煮劍焚酒
我一邊吸溜麵條,一邊偷偷拿眼去瞄兩個女人。忽然有種感覺,帶洪妃出來是帶對了,要知道以前她對關雪的態度可是惡劣到了極致,現在看來,冰火不相容的兩個女人,也許真的能成為好姐妹。
真希望回到市區,我還能像現在一樣左擁右抱……一龍戲雙鳳的戲碼我真是想了很久很久。
別說我污,埋汰,或者髒,這可是男人最頂級的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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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還酸嗎?」
「酸。」
「哦,那我繼續給你按摩。」
周滅和吳星辰的對話打斷了我的無限遐想,我轉臉看去,卻見周滅在幫吳星辰捏腰捶腿,那股殷勤勁和認真勁就好比古時候太監對老佛爺一樣。
悲哀!
太悲哀!
女人的本職工作是伺候男人!
怎麼能變成男人伺候女人呢?
周滅,絕對是男人的恥辱啊!
我呸!
「你看看人家是怎麼對老婆的,再看看你!」洪妃哼唧。
關雪也感嘆,「周滅對星辰是真好啊。」
這話我就不願意聽了。
周滅對吳星辰好,難道我對你們就不好了?
我這個生氣啊,很大男子主義的喝道:「你們兩個,都給爺躺下,爺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馬殺雞!什麼叫舒筋活絡!」
「哇,真的!太好了!」
關雪,洪妃乖乖躺好。
我開始幫她們捏腰捶腿。
什麼叫真男人?
真男人就是無論貧窮富貴都能把自己媳婦伺候的服服帖帖,像周滅這種弱雞,我都懶得吐槽。
「神經病,這有什麼好比的。」吳星辰白了我一眼。
周滅嘿嘿一笑,「媳婦,你發現沒有,二哥也有逗比的一面。」
「確實,逗比青年歡樂多嘛。」
吳星辰跟周滅一唱一和,各種損我。
洪妃眯著眼睛,笑嘻嘻道:「星辰,你以為就你家男人懂疼人啊,我家男人也懂,羨慕嫉妒恨去吧。」
「我會羨慕你?哈!」吳星辰冷笑。
「我本來就比二哥更懂疼人!不服來戰!」周滅話音剛落就被吳星辰一巴掌扇飛了,怒罵:「你有病啊!我疼!」
我:「*¥%*¥」
「噗哈哈...果然還是周滅懂得『疼人』...」關雪,洪妃笑的捂起了肚子在那打滾。
小蔡滿臉憂鬱地看我。
「小蔡,你看啥呢?」我問。
「我想給你們唱首歌。」
「哦?那你唱吧。」
小蔡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清了清喉嚨,「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拍,暖暖的眼淚跟狗糧混成一塊,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蓋,你的狗糧無情在身邊徘徊噯誒噯誒~」
「哈哈哈哈……」
小蔡那拿腔拿調的唱法和歪改的歌詞惹得我們所有人都放聲狂笑,一身的疲憊都仿佛隨著笑聲煙消雲散了。
短暫的休息結束,我們繼續前進。
約莫行進了兩個小時。
突然!
兩條狼狗發出一聲低咆。
隊伍中的訓狗師朝我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們噤聲。
「什麼情況?」我低聲問道。
訓狗師道:「他們應該就在前面不遠處,我訓練的狗,我了解它們。」
我精神為之一振,轉身看去,每個人眼中都散發出異樣的光彩。
「老范,老三,老張,星辰,跟我來。」我壓低聲音叫了一聲,然後,我們幾個小心翼翼的摸了過去。
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在一個很緩的山坡下,我聽到有人在說話,談話內容大致是,食物已經不多了,再這麼下去可能會斷糧,老二還是老三詢問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這幫狗東西運氣真好,竟然沒被狼群襲擊。」范梟冷笑,拔出軍刀。
「小心點,不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火器,別陰溝裡翻船了。」我提醒眾人。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不過緝兇的船兒是無論如何也翻不掉的。」吳星辰嘿嘿一笑。
「上!」
我一聲狂嘯,周滅,范梟,張祥沖了過去。
我真的很想說,李家三兄弟見到我們,絲毫不懼,目光如鷹似隼,寒意迸射,冷笑道:你們果然來了,我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給我死來!
然後!李家三兄弟虎軀一震跟我們大戰三千回合,法寶,神通層出不窮。
這一仗直打的天昏地暗,山河崩塌,日月無光,雲開霧散。
最終,我們艱難取勝,周滅抹去嘴角的斑斑血跡,吐出一口腥血,寒聲道,半步武神果然厲害,咳咳……
然而!!
現實中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我們突然出現,李家三兄弟直接就給嚇懵逼了,其中一人反應挺快,想要拿刀,被吳星辰一槍打飛了刀柄。
再然後,三兄弟萬念俱灰,雙手抱頭面朝我們跪了下來。
是的。
這就是現實和想像的差距。
不管怎麼說,總算抓到人了!
夜晚。
篝火旁。
一頭誤闖我們營地的野豬被吳星辰無情射殺,此時烤肉架上正烤著這頭中型野豬,油脂滴進篝火,使火焰不時的狂飆,不多時,香氣就冒了出來,勾的我們食指大動,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矜持,矜持,瞅你那熊樣,一輩子沒吃過肉還是咋地?」我推了周滅一把。
周滅很沒形象的張大嘴巴,使勁吸溜口水,「哥,你是不知道,這幾天罐頭和掛麵把我給吃的都快膩死了,現在一聞到掛麵味就想吐啊。」
我拍他肩膀,感慨,「唉,其實我跟你一樣啊,可你能不能別老盯著豬腿,豬腿是我的……」
「哥,哥?能不能給點吃的?我們好餓。就算槍斃,之前也得給口熱乎飯吧。」兇手之一弱弱的問道。
警員都很善良,聞言還真就傻乎乎的掏出餅乾要遞過去,被我給阻止了,「給他們幹嘛?讓他們吃飽喝足好有力氣逃跑啊?」
「可是……」警員欲言又止。
我隨手捏起一團雪砸了過去,「餓了是吧?先吃這個,明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再說。」
「你……」李家老大怒吼,「操!不給我們吃飽,我們哪有力氣走啊?我們要是餓暈了,是不是你背我們?」
這廝顯然破罐破摔了。
我割下一塊腿肉扔進嘴裡,頓時滿口生香,我笑,「小樣,威脅老子?你當老子是什麼人?警察嗎?老子可不吃你們那一套,老范,去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知道。」
范梟走過去,掄起胳膊就砸了他們十幾拳,直打的他們頭破血流,連聲慘叫才罷手。
對付這種窮凶極惡的人,需要講法律?講道理?講人權嗎?需要嗎?
廢話,當然不需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