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年關近了
2024-05-03 22:36:51
作者: 煮劍焚酒
我跟張祥閒聊了幾句。
「現在咱們去哪?回公寓嗎?」張祥問我。
我瞅了眼時間,才十點不到,我估計這個時間洪妃還在床上呼嗒呼嗒的睡覺呢,就擺了擺手讓他帶我去警局。
我回南陵的時候給關雪打過招呼,本來是想請她一起慶賀,誰知道這妮子太忙,一直抽不出時間,既然這樣,那我就主動出擊。你沒時間,沒關係,我有啊。
南陵警察局,一如既往的忙碌,每天都跟過節似的。
我拎著一大包奶茶走了進去,一眼就瞧見張然了,他正在給幾個滿身是血的年輕混混做筆錄。
這幾個混子顯然不是一個幫派,都進警察局了,還不老實,你踹我一下,我給你一拳。
「你們幾個都給我老實點!」張然不耐煩道:「年紀輕輕不學好,混什麼黑社會?說,姓名!年齡!」
「小張,忙著呢。」我笑呵呵的過去打招呼。
不是哥吹牛,哥在警察局可是熟面孔,除了幾個新來的警察,在這裡上班的就沒有不認識我的。一來是我進出警察局的次數多,二來,當然是我跟關雪是情侶關係。
「喲,來就來唄,還帶飲料,你太客氣了。」張然跟我關係不錯,打趣了一句。
我笑罵,「你倒是不客氣,誰說哥是買給你的了?我家雪呢?」說是這麼說,我還是拿出一杯給他。
「你要是早來十分鐘就能瞧見關組長了,她剛帶隊出去。」張然吸溜了一口,贊道:「嗬,我最喜歡的香芋奶茶,還燙著呢,還是你真夠意思。」
「有這麼忙嗎?」我實在是不能理解,關雪是掃黑組組長,位高權重事情多我是知道的,可現在南陵四區,除了大浦,剩下三個區的龍頭都有人選了,那些小幫會再蹦躂也蹦不出個花樣出來啊,而且我也沒聽說有什麼特別出格的黑幫,她忙什麼呢?
張然好像聽到我的心裡話,笑了笑,「關組長調到刑事科去了,快過年啦。」
我一拍腦門,懂了。
忘了這茬。
別的城市怎麼樣我不知道,但就南陵,每年一到年底,犯罪率都會呈幾何數激增。你問我為什麼?因為各路牛鬼蛇神都準備趁年底干一票大的回家過年唄,警察不忙才怪。
「辛苦你們啦,警察同志,這些奶茶你幫我分給其他人吧,走了。」
沒見到關雪我有些悻悻然,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我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慌慌張張的沖了進來,竟然是好久沒見的童彤。
童彤一開始沒認出我,對一個小女警說:「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怎麼了?你別急,慢慢說。」小女警態度挺好的。
「童彤,出什麼事了?」我走過去。
童彤滿臉陰雲,正準備開口,抬眼一看是我,急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公司保險柜被人撬了,蘇肅,你一定得幫我,我媽還指望這筆錢救命呢。」
我心中一緊,「怎麼回事,快跟我詳細說說。」
小女警是新來的,不認識我,目光奇怪地瞅我,「你是?」
張然這時已經處理完了那幾個小流氓,走過來道:「他你都不認識,南陵鼎鼎有名的蘇肅,蘇肅,你先讓這位女同志填一下表格。」
童彤趕緊填完表格,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我在旁邊認真聽著。
事情倒是不複雜,一句話可以說明,保險柜被撬,三十三萬現金被盜。
「我們立刻就派人去現場勘查,沒有破壞現場環境吧?」
三十三萬可不是個小數目,普通的三口之家,辛苦一年,哪怕不吃不喝也未必能賺到這麼多錢,警方非常重視。
「沒有,我發現被盜立刻就鎖門了。」童彤慌慌張張道。
「小張,小劉,你們跟這位女同志去一趟……」
「我也去,童彤你別急。」
「謝謝。」童彤抹眼淚,真誠道謝。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那是對陌生人。對童彤這個朋友,我還是很上心的。
我,童彤還有兩名警察一行四人很快來到皇火健身房。
兩個警察進去勘查現場,我插不上手就在一旁安慰童彤,問她母親怎麼了,剛才說什麼救命錢?
童彤情緒好了一些,擦掉眼淚跟我說,原來她母親生病了,挺嚴重,需要做手術,這筆錢她本來打算今天打過去的,誰成想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現在老家那邊手術已經給停了,在等這邊資金到位。
我一聽就搖頭,「這怎麼行,人命關天,手術需要多少錢,我給你先墊上。」
童彤愣了下,然後雙眼閃閃發光的看我,「這……方便嗎?真的可以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再說了,我這是借你,又不是送你,你把卡號告訴我,我打過去。」
「謝謝……謝謝!」童彤重重點頭,眼圈又紅了。
我給童彤老家那邊打完錢,兩個警察也忙完了,「指紋已經採集完畢,童小姐你等消息吧,我們一定會儘快破案。」
「謝謝!」
送走兩個警察,我朝童彤笑笑,「童大美女,沒事的。」
童彤嗯了聲,抿了抿嘴唇,「蘇肅,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我替我爸爸媽媽謝謝你了。」
我嗨了聲,「你這一路都道謝十幾次了,我耳朵里都快生繭子啦,再說謝謝我就生氣了。」
我看了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12點了,我得回去公寓了,不然洪妃那妮子肯定得跟我犯渾。
「先走了啊,這邊要是有信兒了,記得通知我一聲。」
我擺了擺手,告辭童彤,搭車回到公寓。
走在樓道里,我就嗅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兩個小朋友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咦?大寶,安安?」我愣了下。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吃飯了呢。老實交代,跑哪野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洪妃端著湯出來,瞪了我一眼。
廚房還有一個人,正是霍玲。
「淨胡說,我去辦正事了,野什麼野。玲姐,你怎麼來了?」我走進廚房。
霍玲噯了聲,「就這幾天,我住的那片出了好幾起入室搶劫案,還有人受傷了,那破地方我不敢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