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南陵有鬼
2024-05-03 22:34:36
作者: 煮劍焚酒
小馬是個合格的內鬼,卻不是個合格的守秘者,僅過了半個小時他就把一切都招了。
原來小馬在跟山豹之前其實就洪太子手下一個微不足道,毫無存在感的小人物,屬於十八線小混混。後來洪太子離開南陵去大緬發展,他就跟了山豹每天混吃等死。
但常言道,人生不可能總是低谷,很快小馬就迎來了事業上的高峰期,這個轉折點來自於一個人物——秦燁。
我不知道秦燁是靠何種方式找到了小馬,他給了小馬一大筆錢混進我的隊伍充當內鬼。
我有理由相信,這只是秦燁百無聊賴時下的一步閒棋,可就是這一步閒棋險些讓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在元平縣,為什麼你不通知洪太子?」
我扯住小馬的頭髮質問。
憤怒是有的,更多的是心痛和不可置信。
要不是他把事情一五一十都招了,根本沒有人會懷疑到他身上,因為他真的沒有任何存在感,跟眾人的關係也親密的不得了,哪裡像一個內鬼啊。
小馬早已被打的滿臉鮮血,他吐出兩口血沫,哭嚎道:「走的時候…太倉促,我的手機丟在了酒店,沒辦法跟洪太子聯繫。」
原來如此。
我恍然,難怪直到巴勒,他才與洪太子重新取得聯繫。
「蘇肅,你要是下不了手,就把這個二五仔交給我處理。」
常冬,獨眼龍他們已經知道我抓住內鬼的事,趕了過來,常冬拔出了隱藏在輪椅暗槽中的匕首陰陰一笑。
「不要,不要殺我!」
小馬跪在地上抱住我大腿哀求,見我無動於衷,又向山豹,小猴,肥熊他們求情。
可是這種情況,誰又敢為他說半句話?誰又肯為他說半句話?
「你他媽的!」
山豹氣急敗壞,衝過去一腳將小馬踹翻,破口大罵,「你他媽的,下毒害我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現在事情敗露了,讓我們給你擦屁股?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我不想的,我真是不想的……」小馬蜷縮在地上哀嚎,「我真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我不想再說什麼,朝山豹擺了擺手。
山豹漠然點頭,伸手去拖拽不斷掙扎的小馬,兩人來到門口的時候,小馬突然尖叫起來,「只要你們肯放了我……我,我有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告訴你們!」
非常重要的消息?
我微微一怔,示意山豹將他放開,走過去道:「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把消息說出來,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麼重要,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是,是!」小馬深吸了口氣,「南陵,在你身邊有內鬼。」
我心裡咯噔一聲,凝眉質問:「說詳細點。」
小馬搖頭,「具體什麼情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人秘密通知了洪太子我們要來大緬找他麻煩的事。在蘇哥你確定出發日期的當天,秦燁才聯繫上的我……」
「什麼?不是你告訴秦燁我們要去大緬的?」我驚呼。
「沒有!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有!這不是我說的。」
我心裡冷冰冰的,假如小馬說的是事實,那這件事就太複雜了。
南陵有內鬼?
這個內鬼是誰?
知道我們要來大緬的人有幾個?
首先宇清泉可以排除,馮權是封哥的得力助手,跟了封哥這麼多年立下無數汗馬功勞,也可以排除,那麼剩下的人只有龍蝦和墨千羽,但我想不出他們有任何出賣我的理由和動機。
「我只知道這麼多……哥,你放過我吧。」小馬哀求。
常冬這時候已經把匕首收回去了,嘿嘿一笑,「南陵的事,等你回南陵以後再說吧,這個小子不能留。」
常冬話音剛落,便是有兩名馬仔衝過去要把他往外拖。
「啊……不要!」小馬驚慌失措,奮力掙扎。
我沉吟了半晌,「算了,放了他吧。」
「就這麼放了?他差點害死我們,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聖母了?」常冬表情古怪。
「我在巴勒鎮看到很多乞丐。」我說。
獨眼龍點了點頭,「可以,那就讓他在巴勒鎮當乞丐吧。」
「謝謝,謝謝!謝謝蘇哥,謝謝冬哥!謝謝獨眼哥!」小馬跪地磕頭。
獨眼龍笑笑,「你先別急著道謝,有手有腳在乞丐這個行業里可是沒有競爭力的。」
小馬一怔,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霎時間瞪的比銅鈴還要大,「不要,不要啊……」
獨眼龍陰笑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認識這裡的乞丐頭子,他一定會把你打造成乞丐中的霸主,嘿嘿,哈哈……」
內鬼順利揪出,但我的心情還是非常壓抑。
「哥,冬哥說的對,南陵的事咱們別想了,先顧好眼前才是最重要的,這都好幾天了,你說咱是不是應該聯繫郎桑了?」周滅走過來勸我,他知道內鬼事件讓我的心很受傷。
我搖了搖頭,清空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沒錯,南陵的事,等回南陵再說,先顧眼前。」
「這就對了。」常冬也點頭,言歸正傳,「你想好怎麼聯繫郎桑了麼?」
我點頭,「直接聯繫他,會讓他起疑,我計劃去他經常活動的地方玩一把偶遇。」
「郎桑這個人其實很悶,除了泡澡之外,業餘活動很少,想偶遇,難了。不過,既然你有這個耐心,我當然舉雙手贊成,畢竟洪太子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剷除的目標,溫水煮青蛙吧。」常冬呵呵一笑。
往後幾天,陌生的號碼再也沒響過,我則帶著周滅,克蓬兩個人滿大緬的轉悠,試圖來一場生命中的邂逅。
事實證明。
我的想法太簡單,太單純,我們三個的鞋子都快磨壞了,也沒見著郎桑的一條毛。
「大哥,乾脆咱們演一場苦肉計,把郎桑騙出來得了,這麼找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周滅一邊說話,眼珠子一邊滴溜溜亂轉,掃視面前那群走來走去的大緬美女。
「只能這樣了。」
說實話我也有點氣餒,這都快一個星期了,再不跟郎桑見面,我怕那老小子會把我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