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教訓色魔雄
2024-05-03 22:27:19
作者: 煮劍焚酒
後來我就跟龍蝦兄妹回家喝酒去了,在酒桌上我隨口問起色魔雄的事情。
龍蝦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眼中滿是戲謔,「色魔雄,垃圾,當初我跟封邪在南陵闖出名聲的時候他還是個整天守著洗腳房混日子的小混混。後來他出獄,不知怎麼搭上了洪威這條線,成了洪威的馬仔。我執掌清水區的時候,你聽說過色魔雄這號人物?」
我笑著搖頭,時間倒退一年,南陵道上只有三個人的名字最為響亮,洪爺,封哥和龍蝦。
龍蝦看我:「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人了?」
我笑著說:「煩啊,這個色魔看上了我一個朋友…我正想辦法對付他呢。」
聽完我的講訴,龍蝦陰陰一笑:「色魔雄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你跟他好商好量,他會認為你是軟柿子。對付這種人,直接套進麻袋砍一頓是最有效的辦法。」
我大笑:「龍蝦哥,我讀書少你別誆我,萬一我當真了怎麼辦?」
龍蝦也是哈哈大笑,「不信你就去試試,早些年我跟封邪就這麼弄過他,把這小子直接嚇尿了。」
「哥,你說什麼呢,還讓不讓人吃飯了?」龍溪見大哥越說越沒溜,忍不住嗔道。
龍蝦嘿嘿了幾聲不再說話。
酒足飯飽,天色將黑,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告辭,臨出門的時候,我問龍蝦有沒有興趣給我當軍師。龍蝦答應的很爽快,他說:「封邪不在,宇清泉和馮權又跑路了,你身邊確實需要一個像樣的人給你出謀劃策,40萬一個月,我答應你,只出招不出面。」
我回答的也很爽快:「再見,不用送。」
媽蛋,我家又不是開銀行的,上次見面還說20萬,眨巴眼工夫就翻倍了,我每個月才賺多少錢,給你40萬,我還活不活了。
回到酒店,夜姬正穿著一件運動背心在做引體向上,身上香汗淋漓,見我回來馬上露出燦爛笑容。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臉上的傷基本痊癒了,只是疤痕非常明顯,我說了好幾次要送她出國整容都被她拒絕了,夜姬的理由是不放心將我一個人留在南陵,等我什麼時候有時間,讓我帶她一起去,把我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講道理,有女如此,夫復何求?
「童彤的事情搞定了嗎?」夜姬跳到我身上,雙臂摟住我的脖子,兩條健康修長的大腿緊緊夾在我腰間。
我笑著托起她的屁股,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哪有那麼容易搞定,頭疼著呢。」
夜姬輕笑,「我說了可以幫你幹掉他,你又不肯…色魔雄,光聽這個綽號就知道他這個人有多惡劣了。」
我想起晚上喝酒時龍蝦跟我說的話,壞壞一笑:「殺他肯定是不行的,牽一髮動全身,不過如果只是單純教訓他一下,嘿嘿…有沒有興趣?」
夜姬是殺手,對這種暴力的事情特別感興趣,頓時眼睛雪亮,「我要參加!」
凌晨兩點多,在等待了近四個小時後,色魔雄總算醉醺醺的從酒吧出來了,身邊跟著五名保鏢和一個司機,連他在一起,總共七個人。
夜姬朝我擠了擠眼,將事先準備好的黑色頭套戴上就準備下車,我拉住她的手,低聲叮囑:「小心點,他們可能帶槍。」
「放心,我也帶了槍傍身的。」夜姬拍了拍腰間的手槍,像只油滑的泥鰍從車裡鑽了出去,貓著腰逼近。
五名保鏢第一時間發現了夜姬,剛剛發出厲喝夜姬就亮出了手中的短刀,只見刀光一閃,五名保鏢中就有兩人慘叫著摔倒,他們的手指被短刀砍飛,鮮血飛濺。
一招得手夜姬毫不停留,手腳並用,同時攻向另外三人。
夜姬的戰鬥力比我想像的還要高,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將五名保鏢統統打廢,緊接著她用蠻力扯住色魔雄的衣領將他從車裡拽了出來。
我坐在車裡看的很清楚,有一名保鏢哆嗦著掏出手槍作勢就要射擊,但夜姬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仿佛腦後長了眼睛,一腳踢飛了手槍,然後用一記肘擊打暈那保鏢。
從夜姬下車偷襲,到偷襲成功,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
「牛逼!」我豎起大拇指由衷贊道。
兩個小時後,我站在南陵郊區一片人跡罕至的廢棄工廠門口抽菸,身後那間用鋼鐵鍛造的小黑屋裡隱隱約約傳出色魔雄悽慘落魄的慘叫與求饒聲,聲音很小,幾乎在同時就被風聲帶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洪太子的電話,說是要我回公司開會。
來到公司會議廳,除了色魔雄,其他角頭已經全部到齊,室內氣氛凝重。
洪太子目光陰鷙,敲了敲桌面,開門見山:「阿雄昨夜遇襲,失蹤了,有誰知道他的下落。」
洪太子目光掃過眾人,在沒有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覆後,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蘇肅,我聽說你最近跟阿雄因為一點小事鬧的很不愉快,如果是你做的,把阿雄放出來,我既往不咎。」
我笑道:「太子哥,既然你知道我跟色魔雄鬧的不愉快,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那麼傻,頂風作案,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不是你乾的?」洪太子將信將疑。
我矢口否認:「不是。」
洪太子沉吟片刻,低聲道:「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阿雄給我找出來,我一定要查出這是誰幹的。」
事實證明,那間用來關押我和夜姬的鐵屋位置太偏僻了,根本沒人能找到。
四天後,色魔雄傷痕累累的出現在警察局門口,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要水喝…
讓人覺得諷刺的是,色魔雄被放出來之後,脖子上仍戴著那條頗粗的金項鍊,手指上的金戒指也在閃閃發光。
龍蝦的對色魔雄的印象完全正確,他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在被我和夜姬教訓了四天四夜之後,完全陽痿,再也不敢在任何人面前耀武揚威,見到每個人都是客客氣氣,畏首畏尾的樣子看的我很是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