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與雪吵架

  南陵警察局。

  「蘇肅，你真是可以，大年初一跑去砍人，我看你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王烈氣急敗壞的朝我嚷嚷。

  我笑道：「王大哥，這事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就是個路過的吃瓜群眾，你不要亂往我身上扣帽子啊，虧你還是人民公僕，正義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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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烈喝道：「還跟我裝蒜？蘇肅，我不想跟你廢話，看在你之前幹過不少好事，還是關雪男朋友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老老實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我可以放你出去過年，否則，往後這幾年你都要在牢里過春節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嘆道：「哥，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啊，我真是路過，這件事跟我沒半點關係。」

  王烈氣的拿手指戳我額頭：「行，你行，你就嘴硬吧，跟封邪那種人混，小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不肯跟我說，沒關係，那關雪呢？關雪，你進來！」

  話音落，審訊室大門打開，許久不見的關雪走了進來。

  「我拿他沒辦法，你好好勸勸他吧。」王烈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出去了。

  「哎呀，我的寶貝雪兒！你啥時候回來的。」我大喜過望，要不是手被拷在桌上，我真想衝過去抱住她狂親半小時。

  關雪拿鑰匙幫我把手銬解開，氣呼呼道：「我才出差幾個月？你就惹出這麼多事，傷的嚴重嗎？」她指我的肚子，被龍溪捅中的部位。

  我一把抱住她，讓她坐在我腿上，打趣道：「冤枉啊大人，我是那種會隨便惹事的人麼？我是無辜的。」

  「你沒惹事，人家為什麼要找你麻煩？」

  「不遭人妒是庸才，可能是長的太帥了吧。」我嬉皮笑臉道。

  「你啊……」

  關雪嘆了口氣，扭轉過身體，騎坐在我身上，突然眼圈有些泛紅。

  我是最討厭，也最怕女人哭的了，一看到她這樣我立刻就手忙腳亂，「哎，哎哎哎？怎麼了啊，哭什麼啊？」

  「對不起…」關雪真哭了，哭的很傷心，「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在你身邊…對不起…」

  聞言我心中一暖，抱住她輕笑：「你嚇死我了。沒關係，只要你沒事就好。你知不知道，現在道上的人都管我叫鐵打大蟑螂，怎麼也死不掉，哈哈！」

  「不准拿這個開玩笑。」

  關雪連哭帶笑，好一會才抹了把眼淚，戀戀不捨地從我身上離開，認真道：「蘇，我決定了，我要辭職。」

  辭職！？

  我愣了下，旋即喜道：「辭職了好啊，這啥破職業，拿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雪兒，你放心大膽的辭職，以後有哥養你。」

  關雪抽噎了一下，「你真願意養我麼。」

  我點頭：「那是必須的啊，我不敢說我能賺多少錢啊，反正呢，我吃鹹菜稀飯，你就將就點跟我吃鹹菜稀飯，我要是有錢了吃滿漢全席，你就跟我吃滿漢全席。哥是有多大的能耐，就讓你過什麼樣的日子，有我的，就一定有你的。」

  關雪哼唧：「我才不要吃鹹菜稀飯呢，多沒營養。」

  我笑：「形容，這是形容好不好。」

  關雪笑顏如花道：「好吧，姑且相信你說的是心裡話。」

  「必須是心裡話。」我點頭。

  重新見到關雪，我的心情愉快非常，身體上的酸痛仿佛都在剎那間消失不見了。

  閒聊了一些沒有營養的情侶私房酸話，關雪言歸正傳，收起笑臉說：「今天這場群架，影響極壞，蘇，我知道你是好人，沒必要替壞蛋背黑鍋，你只要願意出庭作證，局長說了，馬上就放你離開。」

  「出庭作證沒問題啊，龍蝦那個王八蛋喪心病狂，早應該進監獄了。」我點頭。

  「不是龍蝦，是封邪。」關雪話一出口，我心裡就咯噔一聲，「這事跟封哥又有什麼關係？」

  關雪皺眉：「封邪是惡人，你怎麼到現在還執迷不悟管他叫哥？你別跟我說，今天這場群架不是封邪挑起的，你和馮權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一旦失去利用價值馬上就會被拋棄。」

  我打斷她：「雪兒，不要說封哥壞話，我不愛聽。」

  關雪怒道：「我說的是事實，不是說他壞話。有些東西，我本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我今天必須跟你說清楚，封邪不是好人，他十幾歲就開始在道上混，案底摞起來有一人高。而且，早些年有很多命案都跟封邪有關係，只是他作案手法太隱蔽，我抓不到他的把柄罷了。」

  我點燃支香菸，抽了口，「指證封哥為這件事的主謀？」

  關雪點頭：「不錯。」

  「不可能。」我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別說這件事跟封哥沒關係，就是真有關係，我也不會去指正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有，你們辦案真是奇怪，不去找龍蝦麻煩，反而去找一個身在外地出差的人，有你們這樣的嗎？」

  「龍蝦失蹤了，很可能已經死了。」關雪道。

  關雪的這個回答我並不意外：「所以，你們就把黑鍋丟給封哥？」

  關雪氣道：「蘇肅！你敢說這事跟封哥一點關係也沒有？你知道只今天一天死了多少人嗎？47個！那是47條活生生的生命！47個家庭！難道封邪不應該為自己犯下的事買單嗎？」

  我沉默了下，「我不跟你掰，我要見律師。」

  關雪大怒：「你……」

  我低著頭：「在律師過來之前，我不會再說任何話。——雪兒，你聽我的，趕緊把這份工作辭了吧。」

  關雪把小牙齒咬的咔咔亂響：「蘇肅，你真是……算了！反正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從警察局出來是晚上。

  宇清泉早就帶了一大群人在門口等我，一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

  宇清泉關切的問我傷到哪了，嚴不嚴重。

  我撩起衣服給她看，笑說：「沒事，及時躲開了，只傷到了點皮肉，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龍蝦失蹤了？」

  宇清泉容光煥發道：「走，我們邊走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