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岳父和老大

  見我猶豫語塞，老猿越發變本加厲，眉毛一橫，咄咄逼人：「你把婷婷當什麼了？你的玩物嗎？你這混蛋，人渣！」

  老猿越說越氣，竟然一個箭步衝過來揪我的衣領，揮拳就要打我，其他人見狀趕忙圍過來將老猿拉扯到一邊。

  「老猿，有話好好說，他可是咱們老大，以前沒少幫咱們，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動手啊。」

  「就是說呢，自家兄弟有什麼話說開了不就好了？」

  老猿冷口冷麵道：「蘇肅，你摸摸你的良心，我把你當兄弟，你把我當什麼了？跟我女兒談戀愛沒問題，可你要負責啊！你這樣算什麼？婷婷又算什麼？我他媽要是不把你當兄弟早砍死你了！——你們給我鬆開！」

  老猿畢竟歲數大了，戰鬥力在眾牲口中只能排中下，可他今天小宇宙爆發，虎軀一震，愣是將胖虎，鐵頭他們幾個給震開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離開這個屋子！」

  我百口莫辯，當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老天爺可以作證，我跟袁婷婷在一起是真心誠意的，從沒有過玩弄她，或是耍她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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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這時超人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大，兄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婷婷多好啊，又漂亮又年輕，跟你是絕配。是，那小女警也不錯，可你們倆學歷和生活環境差太多了，就算走到一起也不會幸福，你們不是還沒領證麼，不如就……」

  我不等超人把話說完就一把將他推開了：「屁話，學歷低怎麼了，誰特麼規定學歷低就得找小學文化水平的？你他媽學歷倒是高，可你之前找的那些女人都是幹嘛的？有幾個是高中畢業的？」

  超人被我罵蔫了，縮起脖子就開始嘀咕：「老大你瞧瞧你，怎麼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我這不是勸你麼…」

  瘋狗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啊？」

  超人還在解釋呢，瘋狗是字面上的意思，不是說你，你別對號入座。老猿被他們氣的直跺腳，嚷嚷：「都閉嘴，扯他媽哪去了！」

  老猿深吸了口氣，儘量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語重心長道：「蘇肅，你要是個爺們，就去做爺們應該做的事。你問問咱們這些兄弟，要是他們的女兒被人耍了，他們能幹麼？胖虎，你說。」

  胖虎愣了下，搖頭：「敢碰我女兒一根汗毛，還不娶她，我非得把那小子水龍頭拔下來餵狗不可。」

  「鐵頭，你呢？」

  「我會砍死他。」鐵頭言簡意賅。

  「彪哥……」

  我不耐煩的擺手：「行了行了，別問了。我錯了，我是千古罪人，我特麼不是人，行不行？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我真的無語，明明是跑過來給夏夏找男朋友的，怎麼變成這個鬼樣子了，被群起而攻之。

  我只不過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啊。

  老猿正色說：「我已經說的很簡單了，你跟婷婷先把結婚證領了，什麼時候結婚我不管，反正你們倆都還年輕。」

  「不行。」我搖頭：「我要是跟婷婷領證了，關雪那邊怎麼辦，我不能對不起她。」

  老猿眼睛都紅了，揮舞拳頭朝我嚷嚷：「那你他媽的就對得起婷婷了？」

  眼瞅著老猿又要狂暴，超人趕緊衝到場中安撫：「老猿，你先冷靜一下，老大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吃軟不吃硬，你這樣逼著他，他就算真跟婷婷領證了心裡肯定也是不舒服的。我有個折中的辦法。」

  超人乾咳一聲說：「老大是個多情種子，身邊美女如雲，這個咱們大家都是知道的，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讓他專心一個，是不太現實的。而老猿你呢，心疼自家女兒無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父母都是如此。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呢，就是老大跟婷婷徹底分手，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老猿眉頭都豎起來了：「這怎麼行？」

  我也搖頭：「不太可能。」

  我在寧海陪婷婷住了半個多月，感情不僅和好如初，還更上一層樓，哪有分手的道理，再說我也捨不得。

  超人嘿嘿一笑：「那就只有第二個辦法了，維持現狀。」

  老猿疑惑：「怎麼維持現狀？」

  「婷婷畢竟還是個學生嘛，在讀大學，一年裡有大半年都在寧海，我們可以跟老大約法三章，只要她回了南陵，老大一定要分出一半以上的時間陪婷婷。——哎，老猿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身為父母，最希望的不就是自己的兒女過的開心，幸福麼？難道婷婷跟老大在一起的時候，她不幸福，不開心？」

  老猿沉默了一下，似乎認可了超人的說法。

  超人舔了舔嘴唇，又跑過來拍我的肩膀：「老大是匹種馬…哦不，野馬，沒有草原別想馴服他。所以說嘛，維持現狀是最好的辦法。」

  老猿氣哼哼道：「你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超人翻白眼：「讓你聽我把話說完，別打岔嘛。——老大！」

  我點頭：「在呢。」

  超人一臉肅穆：「你能當著我們全體兄的面發誓，不讓婷婷受委屈麼？」

  我想也不想的點頭：「能。」

  「你能發誓，用一生來守護婷婷，哪怕付出生命麼？」

  「能！」

  「如果華夏是一夫多妻制，你願意娶婷婷為妻麼？」

  「願意！」

  「我宣布，你們正式結為合法夫妻。」

  我愣住：「啊？」

  老猿也呆了：「什麼？」

  超人很騷包的搖晃著手指頭：「結婚證算什麼東西，一張廢紙而已，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幸福，快樂，有沒有那張紙又有什麼關係？老猿，你覺得婷婷跟老大在一起會吃虧麼？」

  老猿發愣：「呃，這個……」

  「猶豫，猶豫就是說不會了，好了，老大，你現在可以叫人了。」超人拍了我一下。

  我納悶：「叫什麼人？」

  超人笑嘻嘻道：「改口叫岳父啊。」

  眾牲口起鬨：「老大，快叫啊，你難道不喜歡婷婷？」

  這就成岳父了？

  會不會太兒戲了？

  可事到如今我也沒別的辦法了，把心一橫，咬了咬牙，朝老猿猛的鞠躬：「岳父！」

  「老猿，該你表示了啊！」眾牲口們亂鬨鬨的叫著，都是看出殯不怕殯大。

  老猿好像也想通了，趕緊過來扶我：「只要你對婷婷好，我就放心了。以後咱們各論各的，你管我叫爸，我管你叫老大。」

  我點頭：「嗯，可以。——等等，怎麼聽著這麼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