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大麻雀
2024-05-03 22:20:56
作者: 煮劍焚酒
回到酒店,我索性放空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快六點了才起床,正刷牙洗臉的時候,羅天虎給我打電話了,說是屍檢報告出來了,死亡的主因是吸毒過量,但我們公司同樣要承擔一小部分責任,上頭的意思是讓我們跟死者家屬談判,最好是私了,事情如果真鬧大,走法律途徑,我們肯定能打贏官司,但勢必會耽擱太久,影響生意。
我穿好衣服褲子就回了大富翁,找羅天虎拿到了那份屍檢報告,又跟他簡單聊了幾句,在賠償這一塊上我跟羅天虎的意見基本一致,賠償二十萬到三十萬之間。
我本想讓羅天虎跟我一起去,他卻搖了搖頭,說他比較擅長經營,談判之類的他不專業,讓我帶幾個人去就好了,他在公司等我好消息。
我就譏笑他:「行吧,男主外女主內,你可得把咱們的小家管理好啊。」
「滾蛋!」羅天虎笑罵。
談判又不是打架,當然沒必要帶那麼多人,我在公司轉悠了一圈,見范梟沒事幹,就讓他負責開車。
范梟沒有任何意見,跟羅天虎知會了一聲就載我前往毒仔的家。
毒仔家位於南陵郊區,只需要半小時不到的車程,我們抵達王家堡(pu三聲)子才八點不到,推門進去,就瞧見兩桌人正在打麻將。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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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我說話,一隻半大的黃狗就不知從哪竄出來朝我們狂吠,硬是嚇了我一跳,我不知道範梟是怎麼想的,二話不說揚起一腳踹在狗肚子上,直接將它踹飛了好幾米,躺在地上嗚咽了好幾秒才翻了個爬起來灰溜溜的跑了。
「你們是幹啥的,為啥打我家的狗!」
正在打麻將的那群人見狀都怒了,抄傢伙的抄傢伙,拿扁擔的拿扁擔。
「才兩天就把我忘了?」我對潑婦和老無賴說。
潑婦眼睛一瞪,攔住眾人問:「你來幹啥!」
雖然她說話嗓門很大,不過卻給我種外強中乾的感覺,估計是那天被我給嚇著了吧。
我懶得理會那麼多,從懷裡掏出那張屍檢報告按在桌上說:「這是官方出示的屍檢報告,你們兒子的死因是吸毒過量。」
「你們這是推卸責任,我兒子明明是死在你們公司的。」老無賴哼道。
我大咧咧搬來一張板凳坐下,看著周圍那些村民,冷笑道:「幹什麼,你們還想動手打我啊,來,我就坐這讓你們打,爺要是傷了半根汗毛,信不信我讓你們賠的傾家蕩產?」
此言一出,果然那些人都蔫了,悻悻然把傢伙收了起來。
我不想跟他們囉嗦,言歸正傳道:「上次我說了,該是我們賠的錢,我們一分也不會少,不應該我們出的錢,我們一分也不會出。」
我朝范梟使了個眼色,他馬上把裝錢的牛皮紙袋拿過來。
我把錢一疊一疊砸在桌上:「這裡有20萬,是我們公司能給出的最高賠償。」
「才20萬!怎麼行!太少了!」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怎麼才賠20萬,至少也得50萬...」
村民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潑婦和老無賴的臉色不太好看,互相對望了一眼後,潑婦道:「不行,至少50萬!我兒子才25歲!」
我抽了口煙,笑了:「人啊,要懂得見好就收,你自己兒子什麼德行,你這個當媽的難道還不知道,能有這20萬,已經算撿著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跟潑皮無賴談判,絕不能軟,一軟對方就會得寸進尺,這是封哥教我的談判技巧。
潑婦嘴皮子工夫很厲害,冷哼一聲:「我兒子什麼樣不需要你說,我只知道他是死在你們公司里的,是你們害死他的。要私了可以,50萬,少一分都免談!」
喲呵,跟我玩的硬,老子怕你啊?
我點頭,伸出大拇指:「這話是你說的。」
我折返回車上,從車中取出一箱早準備好的汽油桶,全潑在了錢上。
然後我在一群人驚恐的目光中點燃了第二支香菸,抽了口:「跟老子玩硬的,耍無賴?行啊,那咱們就玩到底,看誰玩的過誰,20萬,不要是吧。沒問題,那我就把它燒給你們那毒鬼兒子。接下來無論你們怎麼鬧,小爺我都奉陪到底,要是你們能從公司再拿走一分錢,小爺這個蘇字兒就倒過來寫。」
說著我就作勢要扔菸頭了。
潑婦急忙道:「你等等!」
「怎麼?」我冷笑。
就知道你們捨不得這些錢。
「有話好好說,何必鬧的這麼僵。」
潑婦急急忙忙把錢收了起來說:「你們公司的誠意我已經知道的,可那畢竟是我兒子,我辛辛苦苦把他養大,就賠給我們20萬,太少了啊...」
人啊,只要一服軟就好辦。
我笑笑:「那依你呢?」
「再加10萬,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潑婦道。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我剛才說了,這20萬是公司所能出的最高賠償,這不是我的意思,是老闆的意思。」
「可是……」
雙方一時間陷入僵局。
我們就賠償問題扯了能有十幾分鐘,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雙方各退一步吧,蘇肅你跟在阿封身邊這麼多年,好的沒學會,壞的學了個全乎啊,哪有這樣談判的。」
媽的,誰?
我轉過臉一看來人,頓時笑了起來:「雀叔,您怎麼在這?」
雀叔,綽號大麻雀,以前是南陵混子,算是封哥的前輩,跟封哥關係不錯,後來金盆洗手開了家汽車修理廠,要不是他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小麻雀』他的日子會過的相當滋潤。
大麻雀笑笑:「廢話,我就住在這啊,阿封身體好嗎?」
「封哥身體還行,每天都抽空鍛鍊...」
封哥鍛不鍛鍊我哪裡知道,反正是瞎聊天。
我趕緊站起來給大麻雀讓座。
倒不是說我怕他,而是輩分問題,連封哥見了他都要尊稱一聲雀叔,我哪能放肆,甭管人家現在混的怎麼樣,資歷在那擺著呢。
大麻雀沒有倚老賣老,很和藹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給雀叔一個面子,再給他們加點吧,老兩口生活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