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領養?!
2024-08-14 16:11:17
作者: 妙妙如雲
小倩一臉複雜,「應該是了。」
「什麼叫應該是?說說!」小護士一臉的八卦,放下手上的東西,湊了上來,其他護士也支起了耳朵。
小倩想起剛才的畫面,如實地說道:「顧副團對她言聽計從,應該是他媳婦了。」
「言聽計從!?」
不少年輕的小護士圍了上來,不敢置信,嘰嘰喳喳的說道:「你吹牛呢吧。」
「誒!他媳婦長得俊不俊?」
「能拿下顧副團,我真是佩服她的勇氣。」
畢竟顧副團這種冷颼颼的人,只可欣賞不可褻玩,護士站的護士你一眼我一語,小倩連話都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耳朵全是嘰嘰喳喳對顧副團媳婦好奇,吵吵嚷嚷的跟蒼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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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下子全都寂靜下來,中間被圍著的小倩不明所以的抬頭,剛才被議論的主人公就這樣站在她們的面前。
一個個頓時有些尷尬。
孟椿沖他們笑了下,「同志,這張繳費單能麻煩你幫忙送到三樓第二個病房,交給那位男同志嗎?」
主要她和趙紅軍全無交集,讓顧長安給他也不妥,孟椿只能麻煩護士了。
護士站的護士你擠擠我、我擠擠你,最後還是小倩接了過來,「我現在就去。」
「麻煩了,辛苦。」孟椿禮貌的朝他們點了下頭,才轉頭去找顧長安。
等人走遠了,護士站不知道誰說了句,「她可真白。」
「聲音也好聽。」
「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
剛才護士站的討論,孟椿還真沒聽見,急匆匆的去樓下跑向了等著她的顧長安。
雪才剛停,路又滑,顧長安直接拉上了孟椿的手,將孟椿脖頸上的圍巾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雙眼睛。
「走吧媳婦兒」
孟椿抽出手,雙手插兜,走在前頭,「誰是你媳婦兒,我不認識你,別亂喊,這位陌生的同志。」
得!
記仇了。
顧長安無奈的彎了彎嘴角,追了上去,「不說是不想讓你跟著擔心。」
前幾天在大院那天晚上,他有點不加節制,背後就隱隱覺得不對勁,怕他媳婦罵他,才瞞了下來,沒成想今天正好被撞見。
孟椿不理他,走的飛快,「不認識你別跟我說話。」
「小椿……」
遠處剛到醫院門口的商平洲莫名的轉過頭,眯著眼看過去,「那個背影怎麼這麼像咱女兒?」
林秋諳一聽女兒兩個字,趕緊跟著看了過去,人來人往的,哪還有什麼熟悉的背影,她無奈道:「你是不是太想女兒了,看花眼了。」
自從回來打電話女兒一直沒接到,想貿然找去又怕女兒不高興,商平洲是看誰的背影都像自己女兒。
他不確定的按了按眉心,「先走吧,辦完事兒聯繫一下長安。」
他知道女兒還是心裡別不過那口氣,他不能逼孩子。
林秋諳跟上了提著果籃的商平洲,兩人一路來到了頂層的特殊病房,到處都是靜悄悄的,一推開病房的門,裡面只有一張病床,上面躺著個渾身插滿管子的女人。
商平洲默默將果籃放到了桌子上。
林秋諳的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撲過去握住了床上女人的手,「芳芳,我來看你來了。」
她和方芳兩人不僅是好友更是一切並肩作戰的同伴,可天妒英才,因為研究事故,受到了輻射……前世她連好友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回來又急著找自己閨女,現在才見上面,真是見一面少一面了。
林秋諳不忍再想下去。
病床上的方芳臉色蒼白,嘴唇乾裂,眼裡閃著淚花,「秋諳,你回來了!我看到報導了,這一天終於到來了,你們都很棒。」
「你也很棒,我們團隊裡的每一位同志都很棒。」林秋諳擦了把淚,嘴上卻忍不住強調道:「會好的,都會好起來的,基地的同志都在等你。」
方芳搖了搖頭,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方芳看著林秋諳和商平洲,腦海里瞬間升起了個念頭。
正在這時,進來個男孩,黑瘦黑瘦,唯有一雙眼睛亮的嚇人,看著病房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他瞬間排斥的盯著他們。
「這是?」林秋諳看了眼病床上的方芳。
方芳艱難的朝著門口十六七歲的男孩招了招手,「阿原過來,這是你秋姨和你平洲叔,都是媽媽的好友。」
林秋諳一臉感慨:「也這麼大了。」
她想起自己的閨女。
顧原野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沒聽方芳的,反而轉頭直接跑了出去。
「阿原!」
方芳臉色難看的解釋道:「這些年他也過的不好,是我對不起他。」
她深吸了口氣,醞釀再三還是往林秋諳那挪了挪,有氣無力的說道:「秋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誰都不放心就放心你,我知道我活不久的。
我有個不情之請,我走後,你們能不能領養阿原,我給他準備的有錢,你們只要監督他讀完書就成了,我怕他自己一個人走上錯路。」
一直一言未發的商平洲皺了皺眉。
林秋諳臉色微變,環顧了空蕩的病房,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顧立國呢,你都這樣了,他怎麼不過來。」
方芳張了張口,忍不住潸然淚下,哽咽的說道:「這麼多年我杳無音訊,他以為我死了,便再娶了,和他的新妻子兩個孩子都十四五歲了,和阿原沒差多少。
有了後媽就有後爹,所以我才不放心…」
「這個畜生!」林秋諳唰的站起身,「我去找他算帳!當初他自己說的這個輩子除了你,他誰都不會娶!還說永遠支持你的工作。
他就是個負心漢!」
商平洲卻拉住了激動的林秋諳道:「秋諳你先冷靜下!」
林秋諳憤怒的正要開口,卻看見方芳從鼻腔里冒出來紅的刺眼的血,瞬間慌亂的說道:「芳芳,血!你流鼻血了,我去叫醫生!」
「我去。」商平洲作勢就要往外走。
「不、不用,叫醫生也沒用,我沒有多少天了,秋諳。」方芳伸出跟麻稈一樣細的胳膊,拽住了林秋諳的衣服,拼勁全力像是拽著救命稻草。
「秋諳你幫幫我,我實在是不放心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