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必須打
2024-08-14 06:04:57
作者: 雲依錦
「這是善娘弟弟給我的書信,你看看。」唐青舒將溫俊藏在衣服夾層中的信交給梁信知看。
梁信知打開信,莫無修與莫祁修也湊過來一起看。
溫俊信上的內容說的是,這些年他跟在蕭蘅陽的身邊,得知柳安康是蕭奕水那邊的人。
他知曉蕭奕水與蕭蘅陽是敵對關係,而現在,蕭蘅陽與新燕皇聯手起來殺蕭奕水,蕭奕水定會反抗。所以,他希望唐青舒將這封信轉達給柳安康,告訴柳安康,只要他與蕭蘅陽開戰,他那邊會看著給蕭蘅陽找麻煩,助他們殺了蕭蘅陽。
梁信知將信看完,驚問:「柳兄這些年都與你們住在一起?」
「是的。」唐青舒道,「一些因緣巧合的事,柳先生住在我們隔壁,這些年來給我和善娘的孩子們當先生,俊兒是柳先生最得意的學生。」
「柳兄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看好的人定也很聰明,從信中也看得出來,俊兒很有信心能幫得上我們,即便沒有什麼計劃,他確信自己能幫得上什麼忙。」
「梁將軍,你未免也太容易輕信溫俊!」莫祁修道,「溫俊在蕭蘅陽身邊這麼多年,說不定早成他的心腹,寫這樣的一封信,說不定早就與蕭蘅陽定好計劃等著我們掉進他的陷阱當中。」
唐青舒冷冷道,「我一出淮康城就被二十多黑衣人包圍,可見蕭蘅陽並沒有和俊兒計劃,更沒有信任俊兒,否則他不會追殺我。」
「你被蕭蘅陽的人追殺?!」梁信知驚問。
唐青舒點頭,「蕭蘅陽如果知道俊兒寫了這樣的一封信給我,定會放我平安歸去,讓我將這封信帶給柳先生,蕭蘅陽與太子現在的首要目的就是殺了蕭奕水,若有殺了蕭奕水的這個機會,他不會蠢到將這個機會就這樣放棄。何況我在淮康城中見過俊兒,俊兒一看到蕭蘅陽的時候眼裡沒有尊敬也沒有恐懼,更多的怒意,俊兒若真的是蕭蘅陽的心腹,他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再則,我信俊兒,即便他站在蕭蘅陽那邊,他也不會利用我與善娘來達到目的。」
「俊兒與善娘從小就無父,是丈母娘一手帶大的,對於他們來說,沒什麼比親情更為重要,俊兒也曾對我說過很多次,在他的心中除了娘外,最在乎的就是善娘,他不會出賣我和善娘的!」唐青舒篤定地道。
若溫俊要出賣他們,早就在當年被蕭蘅陽抓住的時候就出賣,畢竟那時候蕭蘅陽想要的只是溫善,並非是溫俊。
可這麼多年來,溫俊情願再也回不了故鄉,待在蕭蘅陽的身邊,從這點就可看出溫俊對溫善是怎樣的一份感情。這麼情深意重的溫俊,絕對不可能出賣他們!
「以善娘的為人來說,我信任她弟弟也絕非是個黑白不分的愚昧小人,再者有柳兄多年的教導,想必這個孩子也很正直。你們倆準備下,明夜我們突襲淮康城!」
「梁將軍,你真的就信了這封信?」莫無修皺眉問。
梁信知道:「無修,這並非是信不信的事。即便這封信是陷阱,我們也要發兵淮康城!」
「為何?」
「蕭蘅陽以與太子聯手,已退兵為由欺騙我們走進淮康城,從這點就可看出,他們必要將我們苗頭還不大的時候,將我們滅了。蕭蘅陽對付我們,太子對付蕭奕水,若等太子將蕭奕水殺了,接下來死的就是我們。別以為我們在這裡困了五年就真的安全,若他真想殺了我們也不是毫無辦法。」
「我們莫羽族擅長在密林中作戰,任憑他千軍萬馬來,我們都能將他們擊退!」莫祁修高傲道。
梁信知問:「若他一把火將密林燒了呢?」
「……」莫祁修立即語塞。
梁信知道:「任憑你們莫羽族有再強的密林作戰能力,可一把火就能將我們逼入絕境。蕭蘅陽將我們在這裡困在五年,沒有放火,想必老皇帝下令不許他這麼做。這五年來我們在這裡相安無事地渡過,當下我心頭就有想過,對外老皇帝對蕭蘅陽寵愛有加,可卻讓蕭蘅陽帶兵一直守在這裡多年,想必是老皇帝想將蕭蘅陽困在這裡。」
「什麼意思?」莫無修皺眉問。
梁信知:「這說明,老皇帝並不想讓蕭蘅陽成為下一任皇帝,皇子之間暗鬥,老皇帝不傻自是知道,蕭蘅陽他是寵愛有加,可蕭蘅陽的性格很是陰狠,在以前他曾為了用膳這件事就殺了上百人,期間每天動不動就殺人,在那之前,京城誰不聽六皇子色變。老皇帝明白,蕭蘅陽絕對不能當皇帝,否則他那天心情不好,就殺了滿朝百官。那這大燕還如何下去,可老皇帝或許是疼愛蕭蘅陽的,故而將蕭蘅陽困在這地多年,遠離京城,即便太子篡位,他也能得到消息及時逃脫。現在老皇帝已死,太子成為新皇,蕭蘅陽與新皇聯手,自是不會再顧老皇帝的命令,對我們發難。我們繼續窩在這裡不去攻打淮康,最多五天,必將面臨一場大火!」
聽到梁信知的話,莫無修與莫祁修神情肅然,一句話也不說。
梁信知的這話並無差,且先不去管蕭蘅陽為何在這處守他們多年,但若蕭蘅陽等不急,而軍師獻火計,確實有可能在開打之前放一把火,先將他們燒了再打。不管溫俊傳來的書信是真還是假,他們都不能繼續沉默下去,在繼續下去,梁信知說的或許就會成真。
「我這就回去列兵布陣。」莫無修道。
梁信知點了點頭。
莫家兩兄弟朝他點了點頭,離開房間。
唐青舒道:「將軍,我也回去準備下。」
「你就暫且休息一天,等明天再說來,這一路去打探消息,也辛苦你了。」
「不辛苦。」
「……」梁信知看著唐青舒,欲言又止,最後嘆息了一聲,問:「青舒,現在這裡就剩我們倆人,我有一事想問問你,望你能坦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