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只有套路得人心15
2024-08-12 15:37:09
作者: 奮起的葉子
我心咯噔一下,看著恨不得把我吞了的喬煦白,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我不敢說好,更不敢說不好!
我發現我跟喬煦白在一起久了,人變得越來越聰明了。尤其是這樣的緊要關頭,我腦子裡精光一閃,轉移話題,「你抱羅薇走時,我看到你看我的眼神,很失望。」
喬煦白點頭,「是很失望,教了你這麼久,一點進步都沒有。所以我決定,換一種教你的方式。腦子記不住,就用身體記住!」
說著,喬煦白欺身壓上來。
看到他眼底升騰而起的欲.火,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我雙手被喬煦白控制住,緊張的看著他,「我身上還有傷……」
「我會溫柔的。」話雖好聽,但喬煦白說話的態度強勢,不容置喙。聽上去更像是命令,一點溫柔的意思都沒有。
而且他這個人,仿佛也不知道溫柔為何物。他的唇帶著侵略的溫度落在我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開,勾起我體內的火焰。
我伸手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脖子,將喬煦白身體拉向我,失神的叫著他的名字,「煦白……」
喬煦白與我臉貼著臉,唇貼在我耳畔,「我在!」
一切歸於平靜。
我躺在喬煦白臂彎里,他輕垂眼眸看我,「下次再對我撒謊……」
我頭皮一麻,搶話道,「絕對沒有下次了!」
雖然我也不想承認這次是撒謊,但事到如今,跟他糾結這個問題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怎麼樣都是我吃虧,誰讓我說都說不過人家!
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在心裡這樣勸自己。
喬煦白似是很滿意我的反應,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果然這樣……,更有效率。」
我紅著臉,低頭不去看他。
「以後遇到事要冷靜,說話前要先過腦子。察覺到勢頭不對,要能及時收手,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
我知道喬煦白是在說,我咬定是羅薇打電話叫我和蘇靜媛出去的事情。當時,我的確很不冷靜,羅薇否認我說的話,否認的有理有據,而我沒有任何的證據,只一口咬定是她。就算報警,警察也會選擇相信她不相信我。
我心有不服,「那個時候,我沒法做到冷靜。靜媛還在手術室躺著,如果那時候我手裡有一把刀,我肯定……」
「子妍!」喬煦白聲音冷下來。
我閉上眼睛,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稍後,昂頭看向喬煦白,「煦白,你有憤怒的想殺人的時候嗎?哪怕同歸於盡!」
在那一刻面對羅薇,就跟當初面對何雪晴和勒文棟時一樣,我真的想讓她去死!
喬煦白眸光平靜的看著我,突然閃過一絲寒意,「有。但我知道我殺不了他,為了達到目的,我只能讓自己變強,讓自己長成到足以對抗他。子妍,這個道理你也該懂。」
「我懂……」但,做起來好難。
喬煦白將我的頭按到他懷裡,沉聲道,「下次遇到這種事,先來找我商量。」
我輕輕的點頭,「今天這件事,如果我私下對你說,你是信我還是信她?」
「我信我親眼所見。」喬煦白低頭在我額上輕吻一下,聲音柔和了些,「但無論我信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子妍,你是我的女人,你可以儘量的來依靠我。」
我抬眸看他,卻正巧撞進一片美麗的星河裡。喬煦白迷人的眸子清晰映出我的容顏,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頸窩,心仿佛漂洋過海找到了可以停泊的岸,寧靜無波瀾。
「煦白,我喜歡你。」
「我知道。」他輕語。
接下來的幾天,我白天去上班,下班後,來醫院看望蘇靜媛。
張銘被蘇靜媛勸住,不去找羅薇麻煩。羅薇也努力表現出一副我跟蘇靜媛出事,與她無關的樣子。
羅薇每天都會來病房看蘇靜媛,雷打不動,醫院的護士們還以為,羅薇才是蘇靜媛最好的姐妹。她來獻殷勤並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蘇靜媛竟然允許羅薇來探望,並且還和羅薇說說笑笑的。
蘇靜媛起初變得這麼奇怪,張銘還挺擔心的,日夜不離的守了她一個星期。可蘇靜媛一切都正常,只是對羅薇態度突然變了。
我問她為什麼突然這樣,蘇靜媛也不說。
慢慢的,我們也就接受了這個現象。
這天,我推開病房的門,羅薇坐在蘇靜媛病床邊上,正在給蘇靜媛削蘋果,嘴裡開心的說著什麼,兩個人一副好姐妹的樣子。
這幅畫面雖見了好多次,但我還是從心眼裡覺得彆扭。
我重重的將湯碗放在桌子上,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某些人該走了!看著噁心!」
羅薇怯怯的看我一眼,一副受了欺負的小媳婦樣,她聲音小小的道,「我可以把蘋果幫靜媛削完再走……」
「不用,拿著蘋果一起滾,我怕刀上有毒!」我覺得我家教就是太好了,現在沒有男人,我就該衝上去,甩羅薇幾個耳光。
羅薇被我罵的紅了眼眶,對蘇靜媛說了句明天再來看你,然後就拿包離開了。
我把果盤裡所有的水果都倒進垃圾桶。
蘇靜媛看著我,噗嗤一聲笑道,「你這是幹嘛?」
「誰知道她都碰過哪個了,看著噁心!」我拿過湯碗,把文叔熬好的乳鴿湯盛出來,遞給蘇靜媛。
蘇靜媛喝了一口,贊道,「文叔的廚藝是真好,出了院,我要搬去跟你住。」
蘇靜媛臉頰紅潤,已經不像剛住院時那樣虛弱了。
我打趣道,「那張銘豈不是也要搬進來,我家小,可沒你倆住的地!」
蘇靜媛拿著湯匙的手突然一滑,湯匙落在碗裡,發出叮的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聽到聲音,我轉頭看向她,「怎麼了?」
蘇靜媛對著我笑笑,「沒事,就是手滑了一下。對了,子妍,明天你就別過來了。」
我眉頭一皺。
蘇靜媛見我不高興,趕忙道,「我是覺得你上班挺忙的,還要來回跑太累了。而且明天我約了人來,你不方便……」
越往後說,蘇靜媛聲音越小。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不會是約了何雪晴吧?!」
「喬煦白是不是把他洞察人心思的那一套都交給你了,你怎麼一猜就中了。」蘇靜媛嘴角的笑有些不自然。
我再也忍不住了,「你究竟什麼意思?你跟羅薇天天這樣,我已經覺得很奇怪了,你現在又要約何雪晴,你究竟想幹嘛?」
蘇靜媛低頭喝湯,不回答我。
我深吸了三口氣,在心裡勸自己冷靜冷靜,可根本冷靜不下來。我最好的朋友,跟我的仇人混到一起去了,我是要失去一個朋友多一個仇人麼!
「靜媛,你回答我,是不是以後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聽我聲音嚴肅,蘇靜媛趕忙抬頭看向我,「你胡說什麼!」
聽到她罵髒話,我突然好想哭,感覺自己熟悉的蘇靜媛又回來了。
蘇靜媛看著我,神態認真,「慕子妍,你是我蘇靜媛這輩子最好的姐妹,沒有之一!」
「那你是為什麼?」我不解。
蘇靜媛把湯碗放下,拉過我的手,「這次出事,在車上,你把我往醫院送的時候,我覺得我死定了。我想了好多好多,回顧自己的人生,覺得我這輩子白活了,什麼都沒做過,就知道玩。但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我,卻幸運的遇到了銘哥,遇到了你,你們都很愛我,都很包容我。現在我想為你做些事,我天天讓羅薇來這裡陪我,她就沒時間去纏著喬煦白。而且,我把何雪晴約來,還可以從她們嘴裡套出一些對你有利的消息。」
我看著蘇靜媛,不是覺得感動,而是覺得好害怕。我拉緊蘇靜媛的手,緊張的聲音發抖,「你別嚇我……」
蘇靜媛把手抽回去,嫌棄的瞪了我一眼,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湯碗,「我就是突然長大了,你還想讓我一直玩,浪費我的人生啊!子妍,你別管我,我已經決定了,還有,不許告訴銘哥,否則不是好姐妹!」
說完,蘇靜媛低頭喝湯,不再看我。
我一直盯著她,說不出哪裡奇怪,但心裡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走出病房,我就給張銘打了電話。
我沒有遵守和蘇靜媛的承諾,把事情告訴了張銘。我讓張銘去守著蘇靜媛,我是真怕她出事。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羅薇依舊去病房看蘇靜媛,有時還會帶上何雪晴。蘇靜媛只給我打電話,卻不允許我去醫院看她。張銘即使自己沒空,也派人去醫院守著,保證蘇靜媛的安全。
而喬煦白這段時間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東洋珠寶股份競拍大會就要召開,不僅喬煦白的公司忙,我們公司也跟著忙,準備各種資料,還要儘量多的收集競爭對手的資料。
競拍大會的前一天晚上,喬煦白作為東道主,在海城市最頂級的酒店舉辦晚宴。外地來競拍東洋珠寶股份的企業家以及代表也被安排在這座酒店內入住。
喬煦白可謂是把所有的細節都考慮妥善,這些大公司的老總或者代表不管有沒有競拍到股份,喬煦白都給他們留下了一個好的印象。
劉正業帶我去參加晚宴的路上還在感慨,說喬煦白才二十八歲,就有這種營銷自己的手段,以後的成就恐怕要超過他爹。
細想喬煦白出現在海城之後做的每一筆生意,他真的從沒虧過。怪不得蘇顧言那麼相信他,他說賣股票,這麼大的事,蘇顧言連質疑一下都沒有,喬家也沒人出來反對。
他們都信任喬煦白的能力,只是這一次競拍會,卻發生了連喬煦白都無法控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