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別想告狀
2024-08-12 15:27:01
作者: iron
「你想到父皇面前,告發本王?」沈凌安怒問。
「三皇兄,難道你還不能領會七弟的心意?」沈凌霄反問。
「心意?」沈凌安冷笑,「你殺本王的人,拿走本王的兵器和黃金,這是心意?」
卻沒有想到,沈凌霄一聽笑得更為優雅,「三皇兄應該感謝我才對,我可是在為三皇兄滅所有活口,毀掉所有證據。要知道,只有死人,才會永遠守住秘密。」
「難道本王還得謝你不成?」沈凌安更怒,他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玄鐵衛悉數被他活埋,他居然還能在此風涼話。
「要知道此事若是傳到陛下耳中,三皇兄可是造反之罪。」沈凌霄緩緩提醒。
沈凌安心裡一驚,怒氣收斂,問:「你到底想怎樣?」
「只想提醒三皇兄一句,好好當一名臣子,別妄想太多。」沈凌霄笑容一斂,注視著他,深邃的眼眸里充滿警告。
「那你呢?」沈凌安咬牙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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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從未想過帝位。」沈凌霄冷聲擲下一句話。
沈凌安冷笑,「做為皇子,有誰會不想要那個位置,沈凌霄,你以為我會信你?」
既然不信沈凌霄也懶得跟他多言,剛剛一番話,他也只是看在皇帝養育他多年的份上,才會來跟沈凌安浪費這番口舌。
見沈凌霄站起來要走,沈凌安也跟著站起來,依然冷笑嘲諷,「別說得那麼高風亮節,你現在之所以會從未想過帝位,只不過是覺得父皇最疼的就是你,以後定會將皇位傳給你,如果父皇不疼你的話,看你會不會這麼說了。」
沈凌霄本來不屑再說什麼,可既然沈凌安這次如此不聰明,他不介意再送沈凌安幾句話。
如此一想,沈凌霄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沈凌安,「三皇兄得對,陛下疼我,皇位肯定是我的。就算陛下不疼我,你也沒本事跟我搶,皇位還是我的。」
「你……」現實歸現實,可被沈凌霄如此志在必得地出來,沈凌安還是被氣綠了臉。
「本來是想為三皇兄保守秘密的,既然三皇兄不吝言語地提醒七弟得奪皇位,那七弟回京之後,自然將此事詳細地稟給陛下知道。」
沈凌霄完,轉身就走了,留下沈凌安在背後喊,「你站住,給本王站住……」
可沈凌霄根本不再理他,氣得他差點把石桌給掀了,江芸沿著大雄寶殿石室里的暗道,一路走到出口。
出口外面有一處樹林被毀,山土稀鬆,江芸走過去一看,眉頭微微一皺,竟是人的手和腳露了出來,還有一個睜著眼睛的頭顱。
突然,一把冰涼的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江芸緩緩站了起來,對方的劍也緩緩地往上提,但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脖子。
「二叔終於抓到我了。」江芸不慌不亂,勾唇淺笑,「可那又如何,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也回不到以前當家主的日子。」
「今夜,我不想殺你。」江孟啞著聲音道。
「那就奇怪了,二叔不殺我,抓我幹什麼?」江芸皮笑肉不笑問。
「自然是想要抓你當人質,保命。」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夜風闌居然也來了,江芸笑意更深,「夜少主,不要告訴我,你昨夜就來了,但跟我二叔玩得捨不得上山,還是說想要在這裡等著看戲?」
夜風闌站於遠處樹下,玉樹臨風,輕搖扇子,「山上太無趣,還是江二爺有趣些,這麼好玩的捉迷藏遊戲,我可是好多年沒玩過了。」
「哦,是麼?」江芸再次勾唇,甚至大膽地轉身面對著江孟,「聽得我也好想玩,二叔陪芸兒也玩玩可好?」
要說倒霉的話,江孟絕對是本年度最倒霉的人,逃跑遇到夜風闌這個無聊人,被夜風闌欲擒故縱追了一夜,追得他嘴唇乾裂,眼窩深陷,心火上行都生病了。
此時聽到江芸的嘲諷,怒吼:「江芸,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手裡。」
「二叔,難道你跟夜少主玩得不開心?」江芸故意問。
「誰願意跟他玩,若是吊橋沒斷,本家主早就離開此處了,怎麼還會在這鬼地方?」江孟怒吼聲更大。
江芸一聽,假裝恍然大悟,「原來二叔是被當成喪家之犬,追得無路可逃,才留在這崖山跟夜少主捉迷藏的。」
「江芸,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江孟震怒,劍往下一按,假裝真要殺了她。
江芸乾脆往樹下一坐,「二叔,要殺我,可得用力些,我怕疼能一劍斃命最好。」
為了保命,江孟並不敢真的殺江芸,被如此一激氣得雙眼冒煙,只覺得心跳加速,一陣旋地轉差點栽倒。
江芸趁機抓起一把山土,猛地向江孟的臉揚去,正中面門,江孟嘴鼻眼都沾滿了土,拼命咳了起來,用力甩著臉,江芸身子一旋,已經遠離江孟劍下。
「不錯,不用我救,便能自己救自己。」夜風闌繼續搖著扇子,眼裡露出讚許之色。
見江孟已是日暮窮途,江芸也不想在這裡多浪費時間,「既然夜少主那麼閒,那便留給你繼續玩,但可別把人玩跑了。」
夜風闌繼續搖著扇子,表示沒問題,江芸轉身就走,可是沒走兩步,夜風闌驟然瞪大了眼睛……
江芸感覺到情況不對,但還來不及回身,江孟一把將她撲向了斷崖,身子一下子騰空,雁妖不在身邊,江芸根本無法自救。
「餵……」夜風闌大驚,正要躍下斷崖相救時,一條黑影速度比他更快,已經朝斷崖跳了下去。
江芸摔到一半,身子便被追下來的黑影攬住腰,並祭出黑色的龍筋綁住崖壁一塊突起的石頭,頓時兩人被掛於懸崖半壁。
「完了,又被江孟給跑了。」望著越墜越下,變成一個黑點,又消失不見的江孟,江芸差點爆粗口。
沈凌霄瞬間無語,剛剛情況如此危急,她現在居然還能清閒地出這麼一句話,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他家芸兒的腦迴路還真是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