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六章 命格

  第一源位面，源境之中，忽然飛出一道身影。

  正是極帝。

  他身穿一襲凌厲黑袍，面容冷漠，眼睛掃向前方的浩瀚星空，喃喃道：「這就是第一源位面嗎？」

  他已經徹底融合懼九宿的恐懼之力，修為飛躍，為了繼續變強，他來到了第一源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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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著這裡澎湃的源氣，極帝面露微笑。

  「天帝，等著，我不會讓你超越我太多。」

  極帝握緊雙拳想到，當即化為一道黑光，飛躍至星空深處，消失不見。

  他現在的修為在第一源位面不起眼，再加上天源帝族又在頭疼永恆如一的存在，所以對於闖境者，只能忽視。

  ……

  滾滾濃霧瀰漫，乃是源氣所化，在這裡沒有陽光，無比昏暗，如同混沌初開。

  一道光人撕裂黑暗飛來，正是永恆如一。

  永恆如一飛行的同時，目光四處掃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奇怪，氣息明明從這裡傳來，為何我沒有找到？」

  永恆如一喃喃自語，語氣有些煩躁。

  第一源位面在他眼裡並不大，但他想要找自己的分魂卻如同大海撈針，怎麼也找不到，他難免有些急躁。

  尤其是見到秦君後，他很想快點恢復實力。

  「你在找什麼？」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驚得永恆如一轉頭看去。

  只見萬里之外有一道身影，這是一名渾身繚繞著黑氣的男子，只露出一張臉，讓他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因為對方的長相與他生前一模一樣。

  分魂！

  「好啊，沒想到你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

  永恆如一冷笑道，分魂有了自我意識，就不會再想被主魂吸收。

  還未等永恆如一出手，他的分魂便出手。

  此地乃第一源位面赫赫有名的禁地，因為這裡有一尊凶神，強大無匹，正是永恆如一的分魂。

  兩尊超脫神源瞬間轟撞在一起，兩人以超越速度極限的身法戰鬥。

  轟！轟！轟……

  兩人狂戰在一起，滾滾源霧掀動，化為一道道龍捲風肆虐星空。

  第一源位面內所有生靈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威壓。

  遙遠的源位面另一端。

  秦君等人也能感受到，他們都仰望著天穹，仿佛能看到戰鬥。

  「是永恆如一。」

  秦君喃喃自語，讓人聽不出他的內心想法。

  旁邊樹下打坐修煉的天運忍不住問道：「永恆如一是誰……難道是……」

  秦君能窺探到他的心理活動，所以饒有興趣道：「看來你師父知道不少。」

  天運心裡一咯噔，深吸一口氣，問道：「父皇，您到底是什麼來歷？」

  以前他總是站在高處俯視秦君，俯視其他源位面，總覺得自己知曉一切，而且還在保護自己的家人。

  但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秦君。

  他甚至有種感覺，秦君比他師父玉穹老祖還要強。

  秦君微笑道：「你父皇，是站在最高峰的存在。」

  關於他的身份，他不想透露給自己的親人。

  若是讓他們知曉自己的身份，恐怕他們不能接受。

  倘若秦君是創造一切的最高神靈，為何會讓他們有這麼多磨難？

  他無法回答，只能隱瞞。

  旋即，他閉目，意識進入眼中的獨立位面中。

  在裡面，刑生被至高神力束縛，動彈不得，懸浮在星空中，忍受無盡的孤獨。

  這裡的時間流逝速度無比快，在外面一天，這裡過去一億年。

  此刻，刑生雙目無神，如同雕像。

  秦君的意識化形飛至他面前，問道：「想明白了嗎？」

  他在逼迫刑生回想起自己的身份。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是法先天？不……我是刑生……」

  刑生喃喃自語，痛苦到麻木。

  秦君繼續問道：「你聽說過刑毀滅？」

  此言一出，刑生猛然瞪大雙眼，眼中射出凶光。

  他仿佛想到了什麼，渾身痙攣抽搐。

  果然！

  這傢伙就是刑毀滅的後人！

  至於為何傳承了法先天的命格，他也不清楚。

  所謂命格，乃是創造神才有的東西，裡面蘊含創造神的一切，即便創造神死了，但命格還在。

  命格就是盡頭世界的光，永恆存在，不死不滅，即便源位面破滅，它依然在。

  當然，傳承到另一名生靈身上後，它就不再是原來的創造神。

  秦君盤問過無數次，刑生都無動於衷，這一次終於想起了什麼。

  只聽刑生開始低聲喃語，聲音顫抖。

  「破壞規則者……毀滅……」

  「愚弄眾生者……毀滅……」

  「篡改因果者……毀滅……」

  「擾亂陰陽者……毀滅……」

  「創造惡規者……毀滅……」

  「業力纏身者……毀滅……」

  秦君聽到後，心裡不由觸動。

  想到當年那個滿臉堅毅的小孩，百感交集。

  曾經單純的他已經成為毀滅源神，但因為秦君交給他的重任，使得他隕落，落得魂魄分離的下場。

  秦君嘆息一聲，旋即將刑生帶出獨立宇宙。

  現實。

  刑生落在地上，驚得天運與吉祥睜眼。

  「那是……」

  天運瞪大眼睛，這不是第一源位面的惡神刑生嗎？

  刑生在第一源位面內凶名赫赫，凡是被他撞上的生靈九死一生，曾經一度讓第一源位面陷入恐慌，好在他被天源帝族驅逐。

  秦君揮手，將刑生送至宇宙深處。

  他掌控著第一源位面的空間規則，想把刑生送到哪兒去，都不是問題。

  「陛下，為何放了他？」

  妲己疑惑問道，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秦君幽幽道：「他已經不是敵人。」

  原來，刑生是刑毀滅選擇的傳承者，只是刑生太弱，又傳承了法先天的命格，兩尊創造神的力量使得他陷入痴狂狀態，只知殺戮，時而清醒，時而瘋狂。

  妲己蹙眉，難道刑生被秦君收服了？

  秦君勾住她的腰肢，帶她離開，不打擾天運二人修煉。

  「天運，剛才的那人，氣息怎麼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吉祥好奇的問道。

  天運也在疑惑，他只看到過刑生的畫像，這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他竟然莫名有種想要親近刑生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