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服,讓她來比
2024-08-12 12:04:14
作者: 稀飯飯
秦玉菲思來想去,還是慪氣,便委委屈屈的跟顧雲深說了。
「她這不是以公謀私嗎?沈總也大方,給個總監讓她這麼玩,偏偏她身後還有溫家,我能怎麼辦,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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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擰眉,「以我對沈行川的了解,他不至於讓手底下的人這麼亂來。」
「可溫晨就是明晃晃的欺負我!」
秦玉菲緊咬著唇,眼底泛起一層淚花,「或許沈總並不知道這事,是林默言在指使溫晨對付我呢?」
顧雲深臉色猛地陰沉下來。
秦玉菲繼續道,「她之前說要離婚,最後還不是暗地裡挑撥我們關係,現在有這麼個機會,她指不定又要攪渾水,雲深,我好怕她又來逼我。」
顧雲深握緊她的手,心口一陣陣冒火,「別怕,有我在呢。」
隔天中午,展覽會現場。
「顧,顧總,您怎麼來了?」
經理看著面前身形挺拔,氣質矜冷的男人,驚的後背直冒冷汗。
秦玉菲挽著他胳膊,笑容有幾分得意。
如此,不用想也知道這兩人什麼關係。
顧雲深是來為昨天的事給秦玉菲討回公道的。
顧雲深垂眸,不冷不熱掃了她一眼,「溫總監在嗎?」
「在,在,我這就去叫她!」
辦公室。
溫晨故意讓這兩人多等了一會兒,才姍姍來遲。
她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走過來,微卷的齊肩短髮輕輕晃動著,紅唇抿著一抹淺笑,那雙靈動的圓潤杏眼原本是可愛俏皮的,此刻卻帶了幾分譏誚。
「顧總,大駕光臨啊。」
顧雲深語氣冷淡,「前因後果就不用說了,你想幹什麼?」
「怎麼不用說?」溫晨故作訝異,「好歹也要讓我知道,秦小姐在背後說我什麼壞話了?」
「你也太不要臉了吧?」秦玉菲頓時氣紅了臉,「我拿作品跟你說話,你卻百般羞辱我,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我可沒說,秦小姐別潑我髒水。」
溫晨的表情那叫一個無辜,「我監製這場展覽會,當然要把它做到最好,作品不行,是會被打回去或者重複修改的,其他人都是這樣,秦小姐該不會玻璃心受不住,所以告黑狀,來找我麻煩了是吧?」
秦玉菲騰地一下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怒火高漲,「難道不是你親口說我是小三嗎?」
說著,她指著門外,經理就站在那兒,「還讓她給我傳話,你怎麼能不承認?溫晨你敢做不敢當嗎?」
溫晨氣定神閒,「你聽錯了吧?工作上,我一向公事公辦,出了差錯,沈老闆可不會講私情。還是說,秦小姐覺得自己是小三,就總覺得別人會拿這種事攻擊你?」
不就是顛倒黑白麼,誰不會呢?
她就是要讓秦玉菲試一試這滋味。
至於會不會和顧雲深對上,她也不怕。
秦玉菲手指哆嗦著,氣到說不出話。
她真沒想到,溫晨會倒打一耙。
溫晨又繼續淡定說道,「還有什麼問題嗎?沒事的話,我要去忙了。哦對了,秦小姐的作品被打回去了,要是不想改的話,我就除掉你名字了。」
「我的作品沒問題!」
秦玉菲拔高了聲音怒道,「就是你在針對我!」
這時,顧雲深冷冷開了口,「玉菲的能力我清楚,不至於達不到你們展覽會的要求,溫晨,你鬧夠了嗎?」
最後一句他加重了語氣,如刀懸頸側,寒意森冷。
溫晨被他氣勢壓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片刻後,她收斂了笑容,「我說了,我在為展覽會負責。不服,讓她來比。」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挺直背影離開了。
幾天後。
秦玉菲帶著新改好的作品來了。
她趾高氣昂看著溫晨,「你能當上極光總監,我承認你的本事,但這次展覽會給的準備時間太短,我是沒辦法和你比了,和其他過了稿的設計師比,總可以吧?」
溫晨暗暗好笑,比不過就拿時間來說事,也不嫌丟人。
她好整以暇的點點頭,「行,那就按你說的來。」
「還有。」秦玉菲又提醒,「你最好別像之前一樣以公謀私。」
溫晨頓時冷笑一聲,「你都把顧總搬來了,背靠大樹好乘涼,我還能說什麼?放心吧,我不參與評選。」
這下秦玉菲放心了,也就不在意她的冷嘲熱諷,高傲的一抬下巴往前去了。
顧雲深深深看了一眼溫晨後,也跟著去了。
溫晨收斂了笑,眼神很冷。
她是真替默言姐感到不值。
總有一天,這兩人都會後悔的!
空曠的舞台上,幾位設計師包括秦玉菲的珠寶作品都呈了上來。
燈光打下,流光溢彩。
不得不說,秦玉菲的「玫瑰之心」確實讓人眼前一亮,灼灼如火的艷麗,卻不俗氣,漸變如虛如幻,瑰麗的夢一般,讓人魂牽夢縈又抓不住。
可惜,這過於追求華麗,便顯得虛有其表。
尤其和其他幾位比起來,瑕疵就更明顯了。
通過一幅作品,一般就能看出設計者品性如何,其中,秦玉菲的傲慢凸顯的一覽無餘。
幾位同樣參與了監製的評委設計師惋惜的搖搖頭,全給了否決票。
秦玉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難以置信,難以接受,「不,怎麼會這樣……」
溫晨勾唇一笑,「顧總,現在你還要說我是故意在針對她嗎?」
顧雲深抿了下唇,沒有吭聲。
現場寂靜無聲,秦玉菲難堪極了。
下場後,她拽住顧雲深的手,委屈的直想哭,「雲深,極光也參與了合作,溫晨就是監製,這些人和她是一夥的……」
「但你的作品我看到了。」顧雲深淡聲打斷她的話,「確實不如其他人。」
頓了頓,他又說道,「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秦玉菲臉色一白,嘴唇跟著哆嗦了一下。
這三年,她一直對顧雲深和林默言的婚事有怨恨,就把設計扔到了一邊。
她抬眸看向他,眼淚嘩嘩直掉,「我被家人送去國外,在一個人生地不熟,還沒有你的地方過了三年,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以為我又回到了孤兒院,只能被人欺負,都顧及不上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