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5章 我的未婚妻很大方
2024-08-12 13:15:36
作者: 陸肆兒
「再說一遍?」
賀西洲壓著嗓音問道。
「我說是。」
沈晚星的骨子裡面就是倔的,所以很多時候總會吃虧。
這種時候她當然不會退步。
哪怕是賀西洲再問,還是這個答案。
「你真是好。」
賀西洲咬著她的唇,他的手探到了她的後背。溫涼的指腹,接觸到了她的皮膚,引起沈晚星的一陣瑟縮。
他像是個最有耐心的獵人,想要馴服獵物。
今日,他就是想要讓她將說出來的那些傷人的話給吞回去的。
「我再問你一遍。」
「賀西洲,不管你問我多少遍,我還是這樣的答案。我說是,我恨不得你死在三年前,這樣我們就不用糾結了。也許現在我和聞然都已經結婚了。這種時候,在你的忌日一同去上柱香,告訴你現狀。」
「你休想。」
還想要和聞然一起去他墳前上香氣他!
這女人,怎麼就是嘴上不饒人!
賀西洲要被她給氣死了。
他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那礙事的禮服已經被他脫掉了。
「賀西洲你要做什麼!」
宴會還沒有結束,她只覺得一陣恐慌和心悸。這男人瘋起來是什麼都不怕的,他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收拾你。」
賀西洲早就想這麼做了,這麼多日的疲憊換不得她一點真心,反倒是被她氣死。
他腦子裡面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兒,瞬間就崩掉了。
他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管其他。
「是你說還喜歡我的,哪怕是分開了還是喜歡我的。」
沈晚星被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她覺得今日宴會的地點就不該選在陸家,也不會如此尷尬。
賀西洲將外套脫在一側,沈晚星往後退,卻是被他抓著腳踝給拖了過來。她的皮膚和柔軟的蠶絲被摩擦,引起一陣一陣的戰慄。
刺激。
又難堪。
她惱羞成怒!
「賀西洲!」
「你繼續喊,我想知道陸家的隔音到底有多好。」賀西洲的手指一扯,將那一條領帶給扯開了。他很少有這麼不理智的時候,他將沈晚星的雙手都束縛住了。
沈晚星的臉頰緋紅,又生氣。
這樣的……確實沒怎麼嘗試過,她真是氣自己不爭氣。想要讓他走,但是內心卻有那麼一點期待發生什麼。
她是跟著賀西洲一起瘋了嗎?
男人俯身的時候,她都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躲,還是應該喊人。
或者是欲拒還迎。
「賀西洲,你別……」
「蘇潛說,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口是心非的。我覺得他說得很對。」
蘇潛又是誰呀!
難道是他在寧市的新歡,沈晚星的腦子都短路了。
「沒有!你走。」
沈晚星伸出腿,踢了他一腳。
可是賀西洲抓著她光滑的腳丫子,還在她的腳底撓了撓。
「你……」
可惡。
她就是有這麼多弱點在他的手裡,賀西洲明知道她怕癢的。還這麼做,他非要弄死她嗎!
「哈哈。」
沈晚星忍不住笑出聲,她的腰肢扭了起來。沒見著賀西洲的眼底墨色越來越深了,他只想要讓她那張嘴沒有說話的力氣。
「賀西洲,你鬆開!」
沈晚星簡直是水深火熱,她笑得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可是心裡卻是憤怒的。
「你鬆開。」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笑,還是哭。
「你怎麼這麼欺負人呀。」
床鋪凌亂,那個男人的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肌膚。
他就坐在了她的閨房裡,將她折騰得連連求饒。
「癢!賀西洲!」
沈晚星以為會發生什麼過分的事情,可卻沒想到賀西洲只是來撓癢的。她心裡更是生氣,心想著等結束後就讓保鏢將他趕出去,往後見他一次,打一次。
「我再問最後一遍,你還想我死在三年前嗎?」
賀西洲對這個問題很重視,他最接受不了自己經受痛苦後來見她,所有的努力都被全盤否定了。
「我錯了!」
沈晚星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只要賀西洲稍微動點手段,她就只能求饒。
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和賀西洲同處一室,在一個空間裡面最慘的還是她。
賀西洲停手。
沈晚星的髮絲凌亂,為了宴會挽起來的頭髮也散了,她的臉頰緋紅,活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你怎麼能用這樣的手段呢!」
沈晚星指責道,那語氣卻像是撒嬌似的,賀西洲覺得自己的心尖似乎也有點癢了。
「不用這樣的手段,你又怎麼可能說出實話呢。」
「我說的才不是實話,你這是屈打成招。」沈晚星將被子扯過,蓋住了自己的身體。她身上沒穿多少了,那件最能遮肉的禮服都被丟在了床側。
「是不是屈打成招,你心裡清楚。別說那些讓我不高興的話,知道嗎?」
賀西洲淡淡地說道。
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高冷的,沈晚星覺得在他面前生生矮了一截,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她別過臉,根本就不看賀西洲。
胡鬧過後,那些心底的憤怒和委屈又湧現了上來。沈晚星覺得自己這樣糟糕透了。
「怎麼了?」
「你給我下去,這是我的房間。你沒話可說的,那就走吧。」沈晚星伸出腳就想要將賀西洲給踹下去,可是賀西洲抓住了她的腳,手握住了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我走的話,那就是回寧市了。你會見不到我的。」
「那就趕緊走吧,我不稀罕見到你。下回可別做什麼對不起你未婚妻的事了,我們躺在這裡要是被她知道的話,你猜她要不要和你翻臉。」
未婚妻的事,是洗不清了。
賀西洲想,回頭一定要好好處置蘇潛,免得他胡說八道。
「她不會的,她很大度。」
賀西洲怎麼解釋都沒用,只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她那麼大度,你就回去陪她好了。」
「她大度到我和你發生了什麼都不會計較,哪怕我們躺在一張床上被她看到。」因為那個所謂的未婚妻根本就不存在,可是這些話落到了沈晚星的耳中就不同了。
她想那個未婚妻一定非常懼怕賀西洲,所以只能委曲求全,和她當初也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