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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男人都是賤骨頭,皇帝老子也一樣

2024-08-12 12:09:58 作者: 陸肆兒

  賀西洲。

  單單看一個背影,她居然就能認出一個人。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他的熟悉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看什麼?」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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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看錯了。

  「心情不好就喝酒,喝醉了我帶你回我家住。我在外面有房子,一個人住著無聊。」虞初初是真心想要將沈晚星帶回去的,不然也不會賀家一傳出消息,她便放下了傲氣把人約到這裡。

  沈晚星沒有家人,沒有落腳處,原先的沈家被她賣了。

  她現在除了錢,沈氏,什麼都沒了。

  賀家將她趕了出來,或者還有很多人見風使舵。沒有了後台的沈晚星,她的路註定要比以前更難走。

  那些人,一定會為難她的。

  「我可以讓蔣青給我安排房子的。」

  沈晚星不想打擾她,「初初,我想安靜一段時間。」

  她需要時間來徹底放走心裡的那個人,再重新上鎖,這一次她不想將任何人放進去了。

  她在感情上栽了兩次。

  「也好。」

  沈晚星握著酒杯,看剛才的方向已經沒有任何身影。

  也許真是幻覺吧。

  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呢。

  她走了,他和陸純就沒有一點阻礙了。

  沈晚星抿著酒,回味甘甜,無怪那麼多人都喜歡這個東西。

  酒精可以麻痹神經,可以讓人的感官更加遲鈍,可以麻醉了傷口。

  傅紹倒了溫水放到了兩人面前,「律所還有事,你們累了可以在這裡休息。我已經和人打過招呼了,依舊是以前的那個包廂。」

  他是個大忙人。

  「嗯。」

  「別磨磨蹭蹭的,我會照顧晚星的。」

  虞初初略微嫌棄地看著傅紹,如果她當初真的和傅紹在一起的話,現在估計後悔不已。

  傅紹走得很急,可能是個大案子。

  沈晚星坐在位子上,天漸漸地黑了,會所也熱鬧了起來。

  一樓有些喧鬧。

  虞初初坐到了她的身邊,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這些年錯過的往事。

  沈晚星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她感覺心裡不疼了,腦袋有些暈暈的,五光十色的煙花在她的腦海裡面綻放。

  那鳥籠被小灰給打開,它本來就是灰撲撲的,在昏暗之處也看不到這么小小的身影。

  它一蹦一蹦地跳出來,湊到了虞初初的手邊杯子裡啄了一下。

  虞初初根本就沒有發現。

  那鳥咕嚕嚕喝了不少,它或許是將紅酒當成果汁兒喝了。

  在賀家的時候,福伯沒事便會給兩隻鳥喝點好的。

  阿喜比它乖巧很多,這樣的環境顯然有點害怕,哪怕鳥籠開了它也依舊乖乖地待在裡面,一點都不動彈。

  「我和你說……男人如衣服,穿舊了就要換。」

  「男人都是賤骨頭,皇帝老子也一樣,得不到追著要。」

  虞初初喝醉了,她常常滿身酒氣,可還是保持一份理智。

  沈晚星聽著她這些話,笑了一聲,笑容有些悽惻。

  她閉上眼將最後一杯酒喝下,靠在卡座里有點累了。

  眼前的光彩越發朦朧。

  或許是傅紹打過招呼的緣故,並沒有人來打擾她們。

  ……

  蘭庭的某個包間裡。

  角落的沙發上,男人隨意曲著雙腿,垂著眼眸,五官冷硬。

  「你真的把人趕出去了?哦我明白了,你是為了在外面養女人!她和賀承澤沒關係那多好啊,你就可以和她正大光明在一起了。」韓燁澤揶揄道,「男人的心思我懂。」

  是他把人約來的。

  「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不說出來我都猜不出來,你為什麼要把人趕走?之前不是說很喜歡麼?」

  韓燁澤看著他不說話,又坐到了他的身邊。

  「賀西洲,你喜歡她麼?」

  他認真地問道。

  喜歡她麼?

  賀西洲微微抬眸,他的手指摩挲著,似乎手指尖還有她滑膩的觸感。

  喜歡她還是喜歡她的身體?

  「你這麼做,就不怕人家永遠離開你麼?」

  韓燁澤實在是不明白。

  賀西洲看著他,薄唇輕啟,「命重要還是感情重要?」

  還是這一個問題。

  只是回答的人不同。

  「當……當然是命重要啊,命都沒了有情能起死回生啊?」韓燁澤萬花叢中過,從未嘗試過真愛的滋味,自然也不懂什麼叫做魂牽夢繞。他的選擇自然是小命。

  韓家嫡子很看重這條命,他以後可是要繼承整個韓家的。

  「第二階段的實驗已經成功了。」

  他看著韓燁澤說道。

  「那查爾曼?」

  「會捲土重來。」

  那個家族在十三年前弄死了賀北辰還能全身而退,是十三年後註定會搶奪賀北辰留下的東西。

  「可這是寧市,像鐵桶一般的寧市……」

  韓燁澤還是有些不信。

  他知道賀西洲的能力,他在暗處的勢力恐怕是非常可怕的。

  但查爾曼家族靠著聯姻聯合了Y國幾乎是一半多有名望的家族,這個家族就是靠著一步步蠶食擴散,盤根錯節,成為巨鯨。

  「他的藤蔓已經伸進來了。」

  賀西洲想到了某個人。

  「你打算怎麼做?需要我幫忙麼?西洲,我知道你不想連累我們,可是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等我以後繼承了韓家,那老頭也要聽我的,那時候我會傾盡家族之力幫你。」

  他現在還沒那個能力。

  「陪著他做一場戲吧。」

  賀西洲的語氣有些冷。

  叩叩。

  「進來。」

  「韓少。」

  進來的是韓燁澤的狗腿子,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這裡還有鳥?誰把鳥帶進來的?」

  「是兩個女人,已經喝醉了,那鳥在唱歌。」

  韓燁澤看了一眼賀西洲,「我下去看看。」

  聽到鳥,他第一反應便想到了沈晚星。

  這世界上沒那麼多的巧合吧。

  賀西洲站起身,他西裝筆挺,臉色陰沉。

  「走吧,帶路。」

  韓燁澤催促道。

  一樓卡座里,果然有隻鳥躺在玻璃桌上唱歌。

  它在唱小青蛙,五音不全,可能是從聞然那裡聽到了青蛙兩字,就有些念念不忘。

  小灰攤在桌子上,那紅酒的後勁兒足以將一隻鳥給醉倒了。

  「真是沈晚星。」

  韓燁澤拍了拍腦袋,他偷偷看賀西洲的臉色。

  她喝醉了,喝得不省人事。

  「西洲?」

  韓燁澤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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