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甜蜜折磨
2024-08-12 09:30:18
作者: 阿酒
臨夫人畏罪自盡,按理來說此事是要交給大理寺去查的。
謀害臨相,陷害帝師,可不是小罪。
但事情還是被公儀諶壓了下來,是臨相親自向公儀諶求的情,對外宣稱臨夫人暴斃身亡,葬在了臨家祠堂里。
「這數十年來,瀾清不在家中,府中內外全靠她一人支撐起來。這事是她一時糊塗,看在這些年她為臨家所做的一切份上,在她死後還是留個體面吧。」
臨相聲音虛弱的說道,到底年歲大了,經歷這麼多變故,原本僅有的幾根烏髮全部白了。恩師暮年哀求,公儀諶哪裡能拒絕。
「老相爺倒是並非如我想像中的那般不近人情。」
從臨家回來之後,公儀諶便聽到小姑娘小聲的嘀咕,挑眉道:「你看起來很怕相爺?」
錦離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嗯』了一聲,忍不住的告狀道:「當日在煙雨嵐虛的時候,你是沒瞧見他對我有多凶!」
她還什麼都沒說也沒做呢,便被臨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剔,如今……
錦離瞧著眼前霽月清風的帝師大人,現在她可是堂而皇之的對他得意門生登堂入室,依照臨相那性格,還不知該怎麼罵她呢。
雖然公儀諶不知道此時錦離心中在想什麼,但聽著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聲音,不知怎麼有些想笑,倒是一掃之前心底的陰鷙。
見他笑了,錦離只當今日的事情算是揭過去了,心底微微鬆了口氣,有些忍不住的問道:「此事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被人如此陷害,事關著她引以為傲的醫術上的尊嚴,錦離心底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她性格懶散,不喜歡招惹是非,但若是有人直接招惹到了她面前,斷然不會一味退卻!
瞧著小姑娘氣鼓鼓的樣子,公儀諶心底失笑,難得見她如此生氣的時候,說到底還是個孩子心性。
算了?公儀諶心底冷笑!
「當然要查。」
公儀諶淡淡的說道,呵,端木炎……天晟,這些人狼狽為奸,倒是勾結在了一起。
聞言錦離思索了片刻,道:「揪出暗中搗亂的小人是一方面,但如今要緊的是還得想辦法將臨公子救出來。」
「這次我們救了臨相,但只要臨公子在他手中一天,他們始終還是會盯著相府的。而臨相這樣子,心底約莫還是記掛著臨公子,為了避免麻煩,我們從天晟的手中救出臨公子,早日讓他們父子團聚才是。」
錦離口中說的大義凜然,心底其實還是有其他的盤算的。
章氏的事,雖然沒有放在明面上來說,但是都知道她最後見的是了臨闌月。
究竟是天晟的人用臨闌月威脅章氏,讓她參與到陷害帝師的陰謀中來;還是這一切是臨闌月的指使?
錦離知道,自己本不應該這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畢竟那個人出身名門,是昔年冠蓋京華的臨家三郎,那是與公儀諶亦師亦友的至交。
可是如今公儀諶身處於這樣的位置,內有端木炎處心積慮,外有天晟虎視眈眈,在這樣時機出現的臨闌月,以及自盡的章氏,讓錦離莫名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前世被至親摯友背叛的經歷,讓錦離深切的體會到人心的可怕之處。如今的她力量很渺小,不能幫助公儀諶應付朝堂之上的風雲詭譎,只有儘自己最大的能力的站在他的身邊,與他一同面對,努力的不拖他的後腿!
公儀諶將小姑娘眼底的擔憂盡收眼底,機敏如他,如何不知道小姑娘的用心良苦。正是因為清楚,心底一陣柔軟。
這些年的刀光劍影,他早就已經習慣了步步為營,許久,都無人如此為他籌謀過什麼了。
「好,都聽你的。」
他溫和的聲音道,錦離抬眸,正好對上他嘴角尚且未曾斂去的寵溺笑容,莫名有些臉紅。
她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對了,你昨日不在府中,施針的事不能落下。」
錦離急於逃離這一種黏黏糊糊的氣氛,藉口出去拿藥箱了。
施針這事一回生二回熟,現如今錦離已經能夠熟練的為帝師大人解開束腰的玉帶,不過當看著他那寬闊的肩膀以及結實的後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有些臉紅。
而對於公儀諶而言,本是最不習慣將自己最為脆弱的後背暴露在人前的。可是聞著小姑娘身上夾雜著藥香的淡淡馨香,偶爾回頭,瞧著她不小心觸碰到自己的後背時驚慌失措卻又努力掩飾的模樣,對於他而言,心底莫名生出一種歡愉。
素日裡相處小姑娘還是對他有些敬畏,而他約莫是因為一開始以師長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是以時刻要提醒著行事規矩些,也不好做出過多親昵的舉動。
如此每晚施針,倒是兩個人最為親近的時候。
而且錦離謹記著之前顧昀交給她的針法,今天施針之後治療還多了一項內容,那就是幫公儀諶按腿上的穴道。
這些年李懷言倒是時常為公儀諶通腿部的經脈和做些按摩的,是以長期在輪椅上待著,他腿部的肌肉並沒有萎縮。
隔著衣服,錦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瞧著帝師大人神色清冷如常,想著她若是提出換人倒顯得她自己過於大驚小怪了。再加上知道公儀諶不喜歡旁人觸碰,她只好努力告誡自己眼前是病人,自己是個大夫,控制著自己不去看那一張過於俊美的面容,免得自己心猿意馬。
只是她專心著手下,並沒有察覺到某人看似平靜的面容下的隱忍。
素來運籌帷幄的帝師大人,眼底帶著幾分難得的窘迫。
縱使隔著單薄的布料,但他依舊能感覺到那一雙柔軟的手在身上遊走著,偶爾還會碰到敏感的部位,時間久了縱使他平日裡冷靜自持,可畢竟……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縱使是不良於行,但他不是不行啊!
最終,他不動聲色的拉過了床上的薄被蓋住了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某處位置,這樣的治療對於他而言,無異於是一種甜蜜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