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榮華富貴

  看著楚鳳瑤好奇的眼神，元氏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斟酌著什麼。

  許久之後，方才輕嘆一聲開口道：「如今你也長大成人，有些事情是該讓你知道了。」

  那些秘密，是她在楚家如魚得水的籌碼。

  楚家趙氏愚鈍，宋氏懦弱，根本就不知道為何老夫人對一個娘家已經沒落的她如此倚重，那是因為她們都不知道她手中掌握著楚家致命的秘密。

  「當年你祖父去世時，曾留下四件傳家寶。分別交給了你父親以及兩位伯父，還有公儀諶手中。當時我看見的是你父親收著的是洛神圖，二房那邊是一把玳瑁扇，長房那是一隻紫金爐，公儀諶手中應該是一本古書……」

  元氏淡淡的說道，素日裡溫和的眼神此時變得深沉起來，「當時你祖父已經是彌留之際，遣退了所有人，只對他們說日後若有難，便是保命用的東西。你父親得到洛神圖之後便就收了起來，卻不知其中用意，但這些年我暗中查訪，隱約知道裡面的東西是跟宮中儲位有關。」

  雖然現在楚家已經沒落，但當年楚閣老可是三朝老臣深受先帝信任，彌留之際就連大司徒端木炎都不在身邊，唯留了楚閣老一人。

  楚鳳瑤聽著元氏輕描淡寫的一番話，心中不由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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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先帝病重走的匆忙，唯一的皇子也就是如今的少帝百里朔身份卑微，還在行宮裡根本就沒來得及立太子，這些年朝野上下流傳著不少一些流言，多數說少帝的位置來歷不正。

  可若是楚家藏著立儲有關的東西……

  楚鳳瑤心中先是一陣後怕，緊接著內心卻是無比的狂喜。

  這些東西若是運用得當，日後楚家的榮華富貴不就可以唾手可得！

  元氏將楚鳳瑤眼中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頗為欣慰，果然是她的女兒，不甘平凡的野心像極了她。

  「只是可惜當日為了保你，你父親將自己手中的洛神圖交給了大司徒。咱們手中沒了籌碼，長房二房那裡雖可能不知道裡面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但因為是你祖父留下的東西，自是惜若珍寶，咱們也沒辦法接觸到。」

  元氏遺憾的說道。

  楚鳳瑤想到了當日被大司徒威脅逼迫殉葬的場景，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恨，不甘的說道：「都怪楚錦離害的。如果不是她故意陷害我，咱們也不會將那麼好的東西拱手讓人。」

  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楚錦離，她就不該出現在這個世上！

  「如母親所言，莫非南家的目的和大司徒一樣？」

  也是想要在先帝立儲的事情上做文章？

  元氏卻是輕輕搖頭，道：「南家要的是另一件東西，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南家書香門第，世代翰林，在攀附上端木家之前其實在京都不過頂多算是個清貴名流而已。放在十年前，元氏根本看不上這樣的人家。

  只是與南夫人打了幾次交道之後，元氏心中隱隱有所察覺，南家似乎和楚家一樣，看似尋常的背後藏著不少的秘密。

  比如說，南家想要的那張羊皮紙！

  若是以前元氏肯定會細細琢磨一番，那羊皮紙究竟是什麼。但是如今楚鳳瑤的婚事在即，為了楚鳳瑤打算，她必須要先找到這個東西為籌碼，讓南與風娶了楚鳳瑤。

  不過須臾之間，元氏心中閃過了許些個念頭，片刻之後她忽然開口道：「這東西，應該在太安堂！」

  楚鳳瑤被元氏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片刻之後方才道：「太安堂……您是說東西是在祖母的手中？」

  原本愁眉不展的元氏此時臉上難得閃過了一絲笑意，道：「你祖父行事素來是個周全的人，病重之際在那樣風雨飄搖的時候都將楚家未來安排的妥當。你祖母畢竟是他的結髮妻子，又怎麼不會留護身符給她。南家要的東西，肯定在她的手中！」

  楚鳳瑤一聽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道：「既然在祖母的手中那就好辦了。她最想的便是和南家結親，咱們只要將南家的條件說了，她肯定樂意將東西送給我當嫁妝的。」

  元氏冷笑：「你祖母想要和南家結親確實不錯，但南家的分量怎麼比的過她的護身符。」

  「可若是祖母不給我們，太安堂戒備最是森嚴，咱們又怎麼能從祖母手中拿到羊皮紙呢？」楚鳳瑤焦急的問道，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元氏斂眸，沉默片刻之後，緩緩開口道：「看來……我們只有放手一搏了！」

  就在母女二人秘密商議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讓做賊心虛的母女二人一驚，元氏低聲呵斥道：「誰在外面？」

  「是奴婢。」

  楚鳳瑤起身拉開門一看，卻見是她身邊的一個小丫鬟箋羽。

  「你在這裡做什麼？」

  楚鳳瑤厲聲問道。

  箋羽被楚鳳瑤嚴厲的神色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奴婢……奴婢是有要事回稟，關於南公子的。」

  一聽與南與風有關，楚鳳瑤神色微微緩和了幾分，道：「南公子來找我了？可是為今天沒有和我去遊船道歉的？」

  「不……不是。」箋羽支支吾吾的說道。

  箋羽是楚鳳瑤身邊的丫鬟，本是和湘月一起進的府，只是膽子小，楚鳳瑤平日裡不怎麼看重她，身邊多是湘月和碧雲伺候的。

  楚鳳瑤聽她這麼說，頓時不悅的說道：「有什麼說什麼便是，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聽楚鳳瑤這麼說了，箋羽方才大著膽子道：「您讓奴婢多留意著點南公子的行蹤，今日奴婢瞧見……瞧見南公子的馬車出現在咱們的府邸後門，從他馬車上下來一個人，似乎是……」

  原本聽到南與風今天來了楚家卻沒找她楚鳳瑤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見箋羽這麼說，臉色瞬間拉了下來，問道：「是哪個不要臉的！」

  「似乎是二小姐。」

  箋羽顫抖著聲音，果見楚鳳瑤聞言，臉色驟變，就連元氏也倒抽了一口涼氣道：「楚金瑤怎麼和南與風廝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