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 任務完成
2024-08-14 14:28:57
作者: 青山布
不一會,范笑白回來了,他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杜老大,手術室準備好了!」
沒有說話,葉凡點了點頭,就帶著莫奇走了出去,而范笑白則是在後面給他們指路。
至於誰來帶著姜山柳去手術室,自然不會是葉凡他們這幾個社長了,而是銀翼哨塔的幾個普通人員。
從剛才開始,史真白送下了葉凡和莫奇之後,就離開了,因為范笑白在這裡,他再做什麼就是越俎代庖了。
但是現在他被叫了回來,他知道了杜社長要給姜山柳接腿的消息。
這讓他很是興奮,主動過來幫忙。
……
一間臨時搭好的手術室外面,莫奇現在門前一動不動,這場手術室不需要迴避的,因此莫奇之所以在外面,完全是因為還是信不過那個范笑白,他是來警戒的。
其實不用他警戒,霍宇完全可以勝任這個工作,但是,現在的情況是,霍宇自己也飄在手術室里去看了。
莫奇這才被迫在外面警戒,但是其實他知道,如果真的彭霍宇在外面警戒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還沒有把霍宇的存在告訴小隊裡的人。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葉凡的醫術可不是說著玩的,他是有真才實學的。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葉凡脫掉手術用的橡膠手套扔在一邊,一臉平靜的看著強忍著痛苦的姜山柳。
不知是真的沒有麻藥還是范笑白故意沒有拿麻藥,姜山柳是在完全沒有被麻醉的情況下完成手術的。
葉凡不由得在心裡佩服他是條真漢子,因為對方從頭到尾一聲沒吭。
擦了擦額頭上因為痛苦而出現的汗水,姜山柳掙扎的抬起上半身,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雙腿,臉上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則開心不以。
他並沒有直接開口說,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口氣。
「寶藏嗎?」
聽到姜山柳說的話,葉凡有些意外,這些信息他之前是不知道的,因為這是張靈玉或者說張靈玉背後的存在沒有告訴他的。
對方很明顯是不想讓他知道的。
但是如果他能從姜山柳這裡問出了什麼,完成這個任務,那他就知道了。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葉凡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對方很可能是認為們無法完成任務了。
然後葉凡卻真正的完成了任務,這很顯然是不符合對方的想法的。
葉凡感覺自己攤上了一些事情。
莫奇在一旁聽的津津有昧,他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而葉凡現在的反應完全是對於這個所謂寶藏的好奇,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而且,現在他和莫奇知道了這類寶藏的事情。
會不會因為這個而被人給殺人滅口。
這是葉凡此時很擔心的問題,但是現在好像沒有退路了,至於說自己沒有問出來,他就感覺不大可能,張靈玉那邊明顯是在銀翼哨塔有內奸,對方早晚會知道的。
但是葉凡並不是跟在乎,因為他對於自己和莫奇的實力有著充分的認知。
他們兩個人的實力在爆發的狀態下可以讓達到B級,而如果葉凡不計反噬的後果,他知道,許願的能力估計都能讓他匹敵A級的強者。
而這種不計後果的使用,他也同樣知道,反噬的後果很可能讓他原地去世。
但是如果自己沒有活路的狀態下,他不介意這麼做,同歸於盡總比自己孤獨的去死要好。
姜山柳最後又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等他的腿好了之後,在一起去找寶藏。
葉凡答應了,他這麼做的原因就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更好的爭取到一定的籌碼。
要知道,眼下的摩多市,雖然不是群魔亂舞,但是也是亂魔之地。
葉凡相信,如果這次真的會因為他和莫奇因為這次任務完成了而被對方殺人滅口的話。
他完全可以將這個事情給捅出去,現在的情況是,只有姜山柳和張靈玉背後的存在爭奪那個所謂的寶藏。
但是如果他把這個秘密,有寶藏秘密給宣布出去。
不用太多的人相信,十分之一就夠了,然後,他們發現姜山柳和張靈玉背後的存在真的因為這個所謂的寶藏而做出一些行動。
那麼,有寶藏這個消息,可就是算是實錘了。
要知道,現在的情況下,即便是有守望者聯盟和其他幾個大型組織在維持秩序,也是有一些恐怖活動的。
否則的話,守望者聯盟不會這麼忙,而現在的情況下,那些發動恐怖襲擊的人,除了一些畸變的失控者,剩下的超凡者,大多都是因為利益。
而一個能被稱為寶藏的東西,利益絕對更多。
絕對能吸引大半的邪惡超凡者去搶奪,這肯定不是張靈玉背後的存在願意看到的。
而莫奇,很明顯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現在想的是,眼下這個人任務很可能會有第二環了。
不過這個時候,葉凡又突然懷疑起了這個寶藏的真實性。
因為不管怎麼樣,一個正常人也不會讓外人來做審問這種事。
即便這個外人是一個代表正義的守望者,但是,守望者真的代表正義嗎,那就是扯淡而已。
如果有人義正言辭的告訴葉凡,守望者就是代表絕對的正義,那麼葉凡絕對會噴對方一口陳年濃痰,然後無情的嘲笑那個人,除非那個人他打不過。
其實,如果說守望者聯盟里有一個或者幾個守望者堅守著正義,葉凡是相信的,但是那也不是絕對的正義。
其實,絕大多數的守望者是知道這個情況的,否則的話,守望者聯盟的入職門檻不會這麼低,導致現在的魚龍混雜。
會變得很嚴格,但是現在沒有,這就很說明問題了,說明組織招人有一定的排他性,就是排斥從其他城市過來的人。
搖了搖頭,葉凡排除了這個情況,將這些事情排出自己的腦外。
他知道,這些事情不是他能想的,或者說,不是現在的他能想的,至於以後的事,誰又能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