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突然出現的男人
2024-08-14 14:25:33
作者: 青山布
難道說他們只是巧合出現在這裡,不,不可能,那他們只能是提前知道的,為什麼不提前去阻止怪物。
怪物剛才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才過來的,難道是我?
也不對,這個世界的靈體有很多。靈體和人類雖然生活在一個世界,但是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交集。
那就是沖他,我看著還沉浸在幸福中的新郎,其實做為靈體,可以看到一些不同的東西,一年前,他的體內突然發出了一絲亮光。
開始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直到有位非常年長的靈體告訴我,他曾經見過有人擁有這個,後來那個人殺死了一隻足以毀滅世界的惡龍。
我也挺期待的,但1年了,什麼也沒發生,直到今天。
「轟~」
門口傳來巨響,一個壯漢撞碎大門飛了進來,正是正義之盾。
「快離開這!」滿身鮮血,拿著只剩一半符文盾的正義之盾吼道。
……
大廳的人們看到渾身鮮血的正義之盾,驚恐的四散跑開。
「不要走正門。」
他喊的已經晚了,十幾個人已經從正門跑了出去。
一聲聲慘叫從門外發出,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黑色的身體上有著大量的血絲,覆蓋了它的小半個胸部。
剛進來的血腥暴君筆直的向我的方向衝來,它的目標是被我附身的倒霉鬼。
「啊~」
正義之盾大吼一聲,一面淡金色的巨大盾牌出現在我的面前。
咚~
金屬撞擊聲傳來,盾牌被撞出了裂痕,但依然堅挺的擋在我前面。
看著盡在咫尺的暴君,我感到無比的恐懼,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怪物,成為鬼魂前沒見到,成為鬼魂後也是第一次看到。
三米多的身高,滿身的尖刺,以及那閃著幽光的利爪,讓新娘嚇得癱坐在地上。
一隻巨大的白狐從後面躍出,撲咬在暴君的身上,正義之盾的身上閃著淡金色光芒咆哮著把暴君撞飛了出去。
「走啊!」
正義之盾的吼聲讓新郎反應過來,抱起新娘就跑,我呢,因為綁定在新郎的身上,所以是不用自己跑的,我看向正在激烈戰鬥的他們。
拜月狐和正義之盾明顯打不過血腥暴君,隨後趕來的藍血魔閃著幽藍色的身影加入了戰鬥,這讓我想起了三英戰呂布。
但是不同的是,呂布打不過三英,而血腥暴君卻在狂虐二人一獸。
眼看暴君的骨爪就要刺穿正義之盾的脖頸,突然它的動作遲緩了一下,是遠處的魅狐用精神力控制了暴君,高手戰鬥,一個破綻就可以定勝負。
暴君的遲緩,不僅讓正義之盾躲過了這次危機,也給了二人出招的機會。
血蝕。
天降正義。
藍色的血液包裹了血腥暴君,發出了呲呲的腐蝕聲,淡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轟在了它的身上。
拜月狐也放出了自己的大招,從嘴裡噴射出直徑一米的能量炮。
三秒,攻擊整整持續了三秒。
待到攻擊散去,露出了暴君滿目瘡痍的身體,左臂消失,脊椎上的五根骨刺全部斷掉被它拿在了僅剩的右手中,黑色的液體從傷口流躺在地上。
看到僅僅是重傷的暴君,二人一獸再次沖了上去。
正義之盾首先一個盾牌揮舞在它的腹部,暴君藉助這股力量快速的向後飛去,途中將右手上的三根骨刺甩向二人一獸。
正義之盾凝聚出三面光盾擋下了骨刺,但二人一獸的速度卻被降低了一下。
暴君快速的向人多的地方衝去,並把剩下的兩根骨刺甩向魅狐,魅狐的一身能力全在魅術與精神控制上,剛才控制暴君的精神反噬已讓她受傷不輕。
這兩根骨刺她雖然極力閃躲,但也僅是避開了要害,一根刺穿了腹部,一根刺穿了左臂將她釘在牆上。
看到魅狐受傷,拜月狐的雙眼變為了血紅色,潔白的毛髮也變成了淡紅色,速度暴漲向暴君衝去,它狂化了。
正義之盾和藍血魔也提升了速度,血腥暴君這時已經吸收了數十人的鮮血,血紋已經印滿了它的胸膛,它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左手已經長了出來,那完全就是一個放大版的人類的手,與他的外骨骼極其不匹配。
狂化後的拜月狐首先到了暴君的身邊,張開大嘴向它咬去,但是卻被暴君一拳釘在了地上。
隨後一個迴旋踢,第二個趕到的正義之盾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撞在了藍血魔的身上。
隨後轉身連續出拳砸在拜月狐的身上。
砰砰砰~
撞擊聲仿佛打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
「我說,你的動作會變得遲緩。」
一個溫柔的男聲出現在大廳中,暴君的動作竟然真的慢了一些。
暴君停下了動作,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一個身穿病號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那是,我在男人的身上看到了與新郎同樣的光,只是要亮很多。
男人首先走到了魅狐的身邊,把她身上的骨刺拔出。
「啊!」昏迷的魅狐皺起眉頭,大量鮮血從傷口噴出。
「我說,你的傷口不再流血。」
隨著話音的落下,魅狐的傷口果然不在流血。
男人轉頭看向暴君,暴君心領神會一般向男人衝去。
「我說,我的速度比你快。」
男人以比暴君快一線的速度向它衝去,這仿佛自欺欺人一般的語言,竟然變成了真的。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如果那個老靈體沒有說錯的話,那麼這個男人真的可以殺掉血腥暴君,這仿佛是一種命運。
二者相撞在一起,一股氣浪向外擴散,幾根尖刺刺穿了男人的身體,因為暴君的體型原因,尖刺足有三厘米粗。
「我說,我的力氣比你大。」
男人抓住暴君的大腿向上猛的一掀,暴君倒在了地上。
「我說,你的鎧甲脆如硬木。」
男人順勢站在暴君身上,雙拳如雨點般落在它的身上。
仿佛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暴君的外骨骼鎧甲產生了大量的裂痕。
「去!」男人一腳把暴君踢飛到牆上,這也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暴君的外骨骼完全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