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失去理智
2024-08-14 00:30:07
作者: 大刀砍四方
何臻斌不由得在內心同情了一下自己,這是一個父親和兒子之間的相處關係嗎?
倒像是一個陌生人。
何臻斌哼笑了一聲,眼裡卻沒有絲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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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覺得呢?我看過了嗎?」
何臻斌在賭,賭何父會不會相信自己。
何臻斌死死盯著何父,直到自己的眼睛已經泛酸,但還是沒有離開。
何父交叉著手臂,微微收縮,須臾放了下來。
「呵,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直接直奔主題吧。」
何父說著便拿起了眼前的文件,慢慢打開。
何臻斌看了很久,突然笑了,滿眼的諷刺。
他不相信他。
他那麼多年的爸爸不相信他。
還有比這個更加讓人傷心的事情嗎?
何臻斌雖然不在乎親情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對他來說,這麼多年的相處還是會有一些希望的。
可是結果呢?
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確實剛剛有想過要打開,可就在前一秒,他選擇了不打開。
因為他相信。
相信何父不會這麼草率決定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放棄了,放棄了打開。
而他親愛的父親呢?
卻一手讓他感覺到了諷刺。
他根本不相信他。
哼。
何臻斌心裡那苦苦支撐的堡壘瞬間坍塌了。
何臻斌徹底失望了。
對何家,也是對自己。
何臻斌垂眸深思,不再看一眼眼前的男人。
何父自然不知道何臻斌內心的糾結,打開自己手中的袋子,裡面陳列著形形色色的紙張,每一張都是一樣的,都是他親手讓人列印的。
何父讓助理髮給了每一個人,等到何臻斌看見的時候,上面陳列的一個條約。
「關於繼承人之間的選擇規則。」
何臻斌的瞳孔不自覺放大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何父這是什麼意思?
這明擺著把選擇繼承人的事情放在了大眾的面前,也就意味著何父已經失去了選擇權。
所以……
何臻斌的心臟不停地亂跳。
眼神直勾勾落在上面的文件上面,文件十分的齊全。
大致的意思是接下來三年時間裡面都是考核期,兩人誰能夠達標自然何氏集團歸誰了。
這其中的意思是。
何臻斌自然明白,何父這是難以決定。
也就是說在他的心裏面他和蕭陽都是同樣的嗎?
真是諷刺。
他一個堂堂的高材生,竟然和一個外面的人打了一個平手。
這算什麼?
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刺激到了何臻斌的自信心。
不知道何父是不是故意的,但是這的的確確刺激到了何臻斌,以致於後面發生了許多其他的事情。
何父看著對面何臻斌的神態,雖然表情很鎮定,但是那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感受。
應該震撼很大吧。
何父笑了笑。
不顧眼前有多大的反應,自顧自開口。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傳出了莫氏集團讓蕭陽繼承的信心,但是這的的確確是假的,有我也不會答應,你們來的目的我自然也知道,我也知道你們各自是為了什麼,我不會反對,但是前提是不能挑戰我的底線。」
「這份文件是之前我已經擬定的,我的兩個兒子都有著各自的本領,怎麼可能輕易決定繼承人的位置,所以之後的事情都各憑本事,沒有什麼事情就直接散會吧。」
何父說完便直接轉頭離開了,那副姿態像是已經料想到了全部的事情一樣。
何臻斌緊緊捏著手中的文件,眼神有些憤懣。
這算什麼?
他剛剛也就是說在他的眼裡是一個笑話嗎?
何臻斌說不出來自己的心情,看著已經漸漸消失的背影,不顧後面的勸阻,直接跑了上去。
直到兩人到了何父的辦公室,何父坐著,何臻斌站著,兩人遙遙相對。
空氣有著安靜的氣味,似乎要發生什麼。
何父笑著看眼前的一臉嚴肅男人,勾著唇角,歲月的洗禮似乎沒有在何父的臉上留下什麼。
「怎麼?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沒有就出去吧。」
語氣十分的自然,可無端何臻斌卻聽出來了一絲怒意。
何父在生氣。
何臻斌敢肯定。
所以何臻斌站著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過了許久,才發出一聲悶聲。
「我錯了。」
語氣十分的誠懇,卻得來男人的肆意的笑意。
何臻斌猛然抬頭,卻看見一雙沒有感情的眼睛。
心猛地一跳。
回神之後自己已經跪在了地上。
「錯了?那你告訴我,你哪裡錯了?錯了哪裡?」
何父似乎十分的悠閒,看也沒有看眼前的男人,抿了一下嘴角。
何臻斌低頭不語,承受著男人的威壓。
何父看著何臻斌這幅模樣就來氣。
狠狠打了一下桌子,發出響聲。
「你還知道錯了?錯了那你剛剛為什麼要去那裡?就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消息,我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我今天也兩手準備,你今天的下場就是從此之後落下來口病知道嗎?你將來不管是有沒有當上何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一生的污點。」
「我那個完美的兒子,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消息不顧一切衝到了我們的會議室裡面,就因為剛剛談論的問題,還是為了和自己的哥哥爭取繼承人的權利,何臻斌,你自己好好想想,這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感覺?」
「啊?你平常那個淡定儒雅的模樣去哪裡了?怎麼今天就失去了理智,為什偏偏要今天怎麼做,你知不知道那些股東們看的是什麼?明面上是為了我們公司的繼承,可私下裡呢?還不是暗搓搓打量著我們公司,他們為了給我們抹黑什麼干不出來,你以為你隨便找他們一個污點可以了嗎?那不過是冰山一角,那些可是老狐狸,隨便一個都是玩不起的存在,你玩的過他們嗎?」
何父的語氣是十分憤怒的,所以根本沒有帶他的理智。
而何臻斌越聽越驚訝。
何父都知道。
他所有的一切何父都知道。
何臻斌的額頭冒出了密汗。
何臻斌心裡已經慌張到了極點,這種感覺很不好受,自己的一切都被掌握在別人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