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動手!
2024-08-14 00:23:00
作者: 大刀砍四方
血刺的眸色越來越沉,呼吸有十分的迅速,像是在強忍著什麼,又害怕什麼時候忍不住,勉強吃了一口飯菜,卻嚼如蠟味,一點感覺都沒有。
等到過了許久,聲音慢慢小了不少,血刺的臉色才回過神來。
而突然身旁又傳來一個刻薄的聲音,徹底打破了血刺的面具。
「一副不在意的嘴臉,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何家的親戚呢?萬一是哪個農村地方跑出來冒名頂替的那可就真的是沒辦法了?還是靠關係?難道是那一層關係嗎?」
這個話語已經難聽到了極點,血刺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拿著自己的飯盆,忽略蕭陽投來的目光,踩著自己的高跟鞋一步步往男人那邊走去,妖嬈多姿,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男人幾乎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那張還算是可以看的臉已經漲成了紅色,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面前走來一個絕世佳人,直到血刺往這邊走來,站定在他的面前才如夢初醒的模樣,結巴地開口。
「那個,同學你好,我是……那個,反正見到里很高興,不知道你是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如果你是因為我揭穿了那個男生的真面目,我覺得我應該的,不用感謝我。」
男生紅著自己的臉,似乎還沒有從血刺身上感覺到危險,一臉羞澀的模樣。
但是落到血刺的眼裡卻顯得令人作惡,明明長得很噁心,卻不能饒恕別人。
血刺的黑色的眸子微微暗沉了下來,桃花眼微微流轉著光芒,吸引著對面的男人的注意,意識到男人痴迷的神色,血刺一下子突兀地笑了出來。
美人一笑很傾城。
男人眼底的驚艷更甚,血刺美艷的臉龐幾乎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心裡,一時間也沒有說話,只是貪婪的盯著。
「你長得真的好漂亮啊,你能不能看看我。」
男生雖然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想要試一試,畢竟血刺的外貌實在是太有殺傷力了。
血刺的笑容越發擴大了,就在周圍的男生覺得這個男的走了狗屎運的時候,下一秒不可置信的畫面出現了。
「啪」的一聲,男人的頭上被扣了一個飯菜,湯水順著男人的頭頂落下,一副狼狽的姿態,讓人最驚訝的卻是那個毫不留情動手的女人。
快,准,很。
幾乎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而那個男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污漬,一下子感覺自己丟臉了,惱羞成怒就想要動手,卻被血刺一把扣住了。
「怎麼?這隻手不想要了嗎?要我幫你卸掉嗎?」
原本動人的嗓音此刻卻變得讓人心驚,男人也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了,一下子沒有了剛剛的自信,痛苦的嗷叫著。
「放開我,你放開我。」
男人氣若遊絲的聲音更加讓人感受到他內心的痛苦,一下子看著血刺的眼神就變了。
不僅僅是美女,還是一個蛇蠍美女。
一下子剛剛幾乎對血刺有想法的男的幾乎都有些退縮,這麼一個帶刺的玫瑰他們可沒有把握可以牢牢握在手中。
血刺看著眼前男人痛苦的模樣,嘴角扯出一絲諷刺的弧度。
「怎麼?不說話了嗎?剛剛不是說的很起勁嗎?」
男人痛苦的咬著自己的牙齒,想要說話卻只能傳來一陣抽氣的聲音。
姑奶奶!我叫你姑奶奶還不行嗎?
男生此刻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但是自己此刻渾身不能動彈,求救的眼神瞥向了一旁的同伴。
下一秒就聽到了迅速的腳步聲。
c血刺看了一眼奔跑的男生,眼神閃過一絲暗芒,手裡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鬆,似乎還有加緊的趨勢。
遠處的蕭陽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轉動自己的手掌心,腳步離地點了一下,又迅速放了回去,整個過程幾乎沒有多少人注意。
蕭陽看著那張痛苦的臉蛋,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而遠處又傳來一陣鬧騰的聲音。
是吳博。
蕭陽微微掀起了自己的眸子,朝著遠處看過去,注意到那邊的場景,終究是抖動了一下自己的睫毛。
而那邊的吳博已經驚呆了,嘴唇張的十分的大,看著眼前那個鎖著男生的血刺,像是失去了言語似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腳步不禁往前方走去,可大腦卻是疑惑滿滿,雖然他剛剛因為打飯出了一些事情,可是也不能一下子這麼刺激他的神經吧?
吳博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禁心裡還有些僥倖,幸好他那時候有眼力見,如果沒有,會不會今天這麼狼狽的就是他了?
吳博猛地搖了搖頭,揮去頭腦裡面的畫面,還是堅定的走了過去。
看著血刺冷酷的表情,不知道該作何想法,只好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個蕭雪同學,這裡是公共場合,你那個什麼還是把這個同學放下來吧?不然你會惹麻煩的。」
吳博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生怕血刺也朝著他動手。
等了許久沒有反應,吳博艱難的睜開眼睛,卻不經意觸及到一個淡漠的眼神,吳博懵了。
頓時發出求救的眼神,還不過來嗎?再不過來蕭雪可就麻煩了。
大學的公共場合可不能打架鬥毆,不然的話可是會有大懲罰的。
吳博朝著蕭陽不停地眨眼,直到自己的眼睛酸了,也沒有看見蕭陽移動一步。
吳博絕望了,只好把目光重新放在血刺的身上,一張陽光帥氣的臉上只剩下了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個蕭雪同學有什麼還是好好說吧,畢竟都是一個學校的,而且做錯了什麼讓他道歉不就好了嗎?」
吳博朝著男生眨怕眨眼,拼命的暗示。
男生也明白,堅持地咬著牙,一字一句開口,懇求的聲音傳來。
「那個蕭雪同學?我道歉,我為我剛剛的話道歉,可不可以放開我。」
嘴裡雖是這麼多可話語裡卻沒有多少的悔意,眼睛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血刺笑了笑,手裡的動作更加的用力,滿場只聽到男人的痛苦的悶哼聲。
血刺的動作可謂是不把校規放在眼裡,可卻沒有人上去阻止,只在一旁遠遠地觀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