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2024-08-12 08:46:39
作者: 郭沫沫
一陣旖旎過後,沈曉曼躺在顧庭生總裁辦公室的隔間小床上,看著他有條不紊的扣著襯衣。
忍不住想,自己真是招惹了個爸爸,誰能知道顧庭生這麼個溫潤的人,狠起來的時候也能狠成這樣呢?
她剛剛不就說了一句她愛他嗎?
他用得著在這狹小的休息室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嗎?
好在這總裁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否則的話,她這總裁夫人青天白日的,發出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那還不分分鐘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一想到這裡,沈曉曼就不由得紅了紅耳朵。
顧庭生自然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連忙蹲下來,和她保持著平視。
沈曉曼也不躲,看就看唄,早就已經吃干抹淨了,她還怕他看?
還能讓她掉塊肉不成?
可看著看著,氣氛就開始不對了。
本章節來源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沈曉曼明顯感覺到顧庭生的眼神灼熱得快要將她整個人都給撕裂一般,這個感覺,在過去的兩個小時內,她經歷了好幾次。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立馬打了個寒顫。
顧庭生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下意識的就抬了抬她的下巴,道:「你別這麼看著我,曼曼,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沈曉曼:「……你可以。」
顧庭生眼裡的笑容更深了些,作勢就要脫衣服:「你不要太低估了,你在我面前的吸引力。」
沈曉曼看著他這是要動真格的節奏,連忙攔住他道:「大可不必以此來證明。」
她揉著自己現在還酸的腰,又看了看在自己面前精神抖擻,隨時準備再來幾次的樣子,忍不住的懷疑究竟是不是自己老了?
可按道理說,她重生回來,也才剛剛上大學的年紀,怎麼算,都是顧庭生更老吧?
那為什麼!
他的體力能好成這樣!
沈曉曼忍不住的撫了撫額頭,離他遠了一些,「這麼大個集團,難道都沒人來勸勸他們家的顧總要以事業為重嗎?」
顧庭生聞言,忍不住嗤笑一聲,「你也說了,這麼大個集團,誰敢來說我?」
沈曉曼:「……你贏了。」
顧庭生滿腔的笑意,都快要將自己的心給填滿了,他活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時候跟現在一樣,能讓自己開心成這樣的。
沈曉曼還真是個為他量身定製的毒藥!
一向自詡是工作狂的他,因為她的出現,現在連辦公室都不想出。
儘管早在一個小時以前,他的私人秘書都快把他的電話給打爆了,就差沒闖進來將他的人給綁進旁邊的會議室了。
他也仍舊是不想離開沈曉曼。
畢竟這麼多年的禁慾生活,一旦得到了情感發泄的出口,想要停下來,還真是有點難。
至少,顧庭生自問,他是不行的。
只是他也不想嚇到了沈曉曼,所以這才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將她身上的杯子攏了攏,又站起身來試了試空調的溫度,確定不會冷之後,他這才站起身來,道:「我還有兩個會要開。」
「你如果要是困了的話,可以先睡一會兒,我一會兒讓秘書給你送吃的過來。」
沈曉曼也的確是累著了,眼看著顧庭生離開之後,她迷迷糊糊的玩了一會兒手機,很快就睡過去了。
她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晚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穿好衣服從小房間出來,看見顧庭生的辦公桌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份用保溫杯放著的飯。
沈曉曼微微挑了挑眉頭,順手打開後發現,這全是她所愛吃的菜。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管家的手藝。
沈曉曼有些吃驚,隨之而來的,是更多的感動!
她一直都知道,顧庭生是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餓肚子的。
可是她也沒有想到,他會細緻到這個份上。
先是吩咐了家裡的管家,讓人準備了她愛吃的菜,又是送來的時候,發現她在睡覺,所以沒有打擾她。
這個男人真的是……
她一邊吃著顧庭生為她精心準備的菜餚,一邊掏出手機來拍了張照片,傻乎乎的發到了顧庭生的微信上。
那頭的顧庭生正在參與一個投標會,無數雙眼睛都在看著他,就等著他拿決策。
會議室里的氣氛在這個時候變得格外的緊張。
股東們開始有些不滿,為首的劉股東忍不住的刁難顧庭生:「這個地皮,我在官方聽到風聲,日後是必定要往這方面發展的,我們現在拿下,只賺不虧。」
「你為什麼就是咬著牙吃不肯松嘴呢?」
他突然的發難,搞得會議室里更是緊張,一屋子人都不敢說話,大家極有默契的低著頭,生怕自己被人給逮住了,從此仕途一片黯淡。
按輩分說,這個劉股東跟顧廷飛差不多大,照理,顧庭生得叫他一聲叔伯。
可顧庭生卻似乎一點面子也沒打算給他,耷拉著一張臉,似笑非笑的勾著唇角,一副運籌在握的樣子。
那劉股東見狀氣得七竅冒煙,忍不住冷嘲熱諷道:「這個顧氏集團,可是當年我們跟著老爺子一路打下來的江山,雖說現在交到了你顧庭生的手裡,可再怎麼說,我們這些元老也還是有用的。」
「你如今這般目中無人,是在告訴我,如今如日中天的故事,已經不需要我們這些老人了是嗎!」
他這話一出,帽子就扣得大了。
一邊是說顧庭生目無尊長,一邊又是說顧庭生過河拆橋。
無論是哪一項,要真是扣在顧庭生的頭上,就已經足以讓整個顧氏的員工心涼。
顧庭生自然也懂這個道理,他的臉色立馬就冷了下來,死死的看了他一眼之後,突然冷笑道:「劉股東所謂的聽到風聲?」
「是聽誰說的呢?」
「是你那位爬上別人床的老相好告訴你的嗎?」
顧庭生這話剛一說出口,這人的臉色立馬就白了不少。
像是被人踩中了痛腳似的,立馬就跳了起來,指著顧庭生的鼻子大罵道:「你別在這裡給我血口噴人!」
顧庭生只是冷笑著看他,並未答話,可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卻讓人清楚的知道,他所說不假。
這劉股東在圈內的人品問題一向都被人詬病,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業務能力不強,說不強都多少算是有點牽強,準確的形容應該是很垃圾。
垃圾也就算了,反正他也就是吃點紅利,只要不作妖,那顧庭生也不會沒事拿他開刀。
怪就怪在,這個人自身底子差的情況下,還妄想著來取締顧庭生的位置。
仗著他手裡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一天到晚的在顧庭生面前折騰。
要說他用點正常的手段也就罷了,他偏不。
這滿帝都的人誰不知道,這劉股東劉威,在這京都里的情人不下二十個,個個都是情場上的好手。
這劉威在駕馭女人這一點上,也算是有一套,不說別的,但凡是劉威需要的,這些女人都恨不得為他赴湯蹈火。
這些情報,想都不用想,肯定又是這種齷齪的行為得來的。
一時間,原本安靜的會議室裡面一片譁然。
那劉股東也明顯感覺到了別人看他的神色不太對,原本還多少能撐一會兒,可如今人人都在他面前嚼舌根自,他的面子也多少掛得不太住。
他恨恨的看了一眼顧庭生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問題,你顧庭生接手了新公司,我們這一批老人,自然就是礙你眼的存在了!」
他說到這裡,突然又轉過身子去,面向那些別的股東,道:「你們看看,這就是跟著顧氏的下場!」
「這個人,就是這麼的鐵石心腸!」
「就連我這種元老級別的股東都能當眾給難堪,更別說是你們了。」
「跟著他顧氏又能有什麼好的活路?」
他越說越是心情激昂,唾沫星子滿臉亂飛,一臉得意的看著顧庭生。
只要他扇起了這股風氣,讓顧氏集團的員工上下離心,那到最後,這顧氏集團不就是個空殼子,任由他來安排了嗎?
他越想就越是得意,忍不住道:「今天,我就表個態,要是大家願意相信我劉某,那麼大家就跟著我走。」
「要是他顧氏集團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那這個股東!」
「我不當也罷!」
他恨恨的看著顧庭生,心道他現在該怕了吧?
可顧庭生壓根就沒什麼反應,看著他的表情,就跟看個智障差不多。
這劉股東被他的眼神給刺激了一下,又忍不住的問了一聲:「你們誰願意跟我走的,來,把手給我舉起來!」
話音剛落,會議室里更加安靜,寂靜一片,壓根就沒有人搭理他。
所有的人,都把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自己有個什麼不合時宜的動作,讓坐在上位的顧庭生誤會了。
這劉股東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面前會是這樣的一幕,他原本以為在他提出這個問題來之後,再怎麼都會有人跟他一起。
支持他的這個決定。
可是事實卻與他所想像的截然相反。
可是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他又怎麼能及時剎車?
他立馬惱羞成怒,衝著大家就道:「你們別怕啊!人多力量大啊!他顧庭生難不成還能把大家的財路都擋了不成?」
如果不是因為太了解這個人的秉性,顧庭生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磕嗨了。
竟然在這種場合下煽動員工的逆反情緒,這不是明顯的找死?
這劉股東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人多力量大,是這麼個道理沒有錯。
本來他想的很好,這塊地他是得到了確切的風聲,上面以後一定是會往那邊開發的,只要拿下來一定會賺。
可他得到的風聲,幹什麼要白白的跟顧庭生換呢?
還不如自己單幹來的快,不是嗎?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會議上發難的原因。
如果事情按照他所想的方向去走,那麼他就不會怕顧庭生事後來找他的麻煩。
可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有了逆反之心……
那……
一想到以往那些得罪顧庭生的人的下場,劉股東就忍不住害怕得雙腿打顫。
顧庭生敲了敲自己的手指骨節,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就像是看待一條外面的流浪狗一般。
「噗通」一聲,劉股東就跪下去了,剛才的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立馬就從他臉上消失了個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惶恐和驚慌。
他立馬爬著過去拽住顧庭生的褲腿,痛哭流涕的悔改道:「庭生,是我錯了,我剛剛來開會之前我喝多了才會說這些的,真的,你相信我!」
顧庭生嫌惡的將自己的褲腿從他的手裡拽出來,眼看著這張在自己面前不停放大的臉,道:「劉叔叔剛才不是挺威風的嗎?」
劉股東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認錯道:「沒有沒有,那都是我的混帳話,庭生,哦不,顧總,你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哦?」顧庭生冷笑一聲,看著他的眼神越發的冰冷起來,「那你就是故意在我的會議室里搗亂的咯?」
這話一出,那劉股東立馬就覺得自己身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這話,完全就是封死了劉股東的後路,要麼他就只能承認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要麼,就只能順著他的話說,是在會議室里故意搗亂。
可這兩條路,無論是哪一條,最後都不會讓他好過!
一想到這裡,劉股東就忍不住發起狠來:「顧庭生,我都已經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嘶!
聽著他這個話,會議室里別的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紛紛在心裡敬佩這劉股東是個人才,竟然敢在這種境地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衝撞顧庭生。
眼看著顧庭生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用腳指頭想,這個劉股東的狹長都不會好到哪裡去。
沈曉曼的照片,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
特別清脆的一聲消息提示音,顧庭生的瞳孔微微一顫,飛快的將手機掏出來。
屏幕上立馬就跳出了沈曉曼那張放大了的臉,她似乎是剛才吃了飯,嘴角旁邊還沾了兩粒米飯,嘟著個嘴跟他賣萌。
顧庭生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可把下面的人給嚇了一跳。
v沈曉曼本來覺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她睡醒應該就到家了。
可當她睜開眼,看著這漫過車窗的雜草的時候,她開始覺得,或許顧准辭就是那個意外。
她眨巴了下眼睛,還沒有從這股震驚里回過神來,偏過頭去看著顧准辭:「這是哪兒?」
顧准辭的眼裡已經沒了之前的從容和戲謔,隱隱有些不耐煩:「荒郊野外!」
沈曉曼:「你把我帶到荒郊野外幹什麼?」
她覺得自己總有一天要被顧准辭給氣死,她實在是搞不明白,他的腦子裡究竟裝的是什麼?
「你現在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你信不信我頭都給你擰下來?」她又氣又怒的看了眼顧准辭。
顧准辭像是早就已經知道她的反應了一般,頭也不回的就下了車。
隨即一把掀開引擎蓋,眉頭緊鎖,打量了半天之後,他又坐了回來。
一臉嚴肅:「我沒跟你開玩笑,但……車沒油了。」
「沒油??」沈曉曼只覺得自己仿佛在聽什麼笑話一樣。
早不沒油,晚補沒油,偏偏她沈曉曼開始急著要回去的時候,沒油了?
她一開始以為是顧准辭逗著她好玩呢,可是當她真的自己去看了一眼後,是真的沒油了。
郵箱裡空空蕩蕩的,啥也沒有。
她頓時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沒好氣的一腳踢在顧准辭身上:「那現在怎麼辦?回孤兒院?」
顧准辭抬眸看了她一眼,才緩緩道:「不行。」
「我是開到一半沒油的,這個地兒離孤兒院有一段距離了,我們回不去。」
沈曉曼一聽,立馬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看著天:「打電話叫拖車?」
這下連顧准辭的臉都跟著苦了下來,他苦笑著將自己的手機遞到沈曉曼的面前:「沒信號,真的。」
沈曉曼只看了一眼,就把他手機給放了回去,沒好氣的坐在副駕駛座上。
她開始無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著顧准辭出來了,她當時的態度應該要堅決一些才對,哪怕他再怎麼說她也不應該跟著他上車的。
都這麼久了,顧庭生應該快要急瘋了吧?
沈曉曼坐在副駕駛上,悶哼著踢了車兩腳。
顧准辭看了她一眼,默默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入秋了,晝夜溫差大,你先穿著。」
沈曉曼沒接,直挺挺的倒在副駕駛座上:「顧准辭,我們今天回不去了是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雙眼放空,靜靜的看著窗外,眼帘微微耷拉下來,遮住了她半個眼帘。
顧准辭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毫不留情的就戳中了她的心思:「你是在怕我哥擔心是吧?」
沈曉曼聞言,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但她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儘管顧准辭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他看到沈曉曼這麼理所當然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些黯然神傷。
他撐著自己的下巴,可憐巴巴的將自己的頭伸到沈曉曼的面前:「沈曉曼,我從以前開始,我就一直羨慕我哥。」
「我覺得他的命怎麼那麼好,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了。」
也許是他話裡面的悲哀太過於明顯,沈曉曼忍不住扭過頭去看他,只見他的嘴角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容,明明在笑,可是沈曉曼卻覺得他並不開心。
顧准辭抬起眼皮看著她,頓了頓才繼續道:「我現在更羨慕他了,憑什麼他理所應當的就可以擁有你。」
「沈曉曼,你給我個機會行不行?我會比我哥對你更好的。」
沈曉曼收回視線,剛剛心裏面對顧准辭冒出來的那一點點的同情也跟著被她收回來。
她是死過一次的人,她太知道誰對自己是真的好了。
她將顧准辭的頭從自己的面前推遠了些,淡淡的道:「別在我面前裝出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來,沒用。」
顧庭生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抹詫異,剛才還掛在臉上的那可憐巴巴的表情在這時候頓時煙消雲散,他泄氣的吹了吹自己的頭髮:「真是,給個機會啊。」
沈曉曼翻了個白眼,「難不成我們現在就坐在這兒等?」
她活了兩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等了。
這種充滿未知的茫然,讓她整個人都很不舒服。
但現在顯然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顧准辭將手機拿到車窗外面,依舊是沒有半點的信號。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沒有任何信號,顧准辭也不是神,他做不到扛著一輛車跑。
入秋之後的夜帶著涼意,沈曉曼出來的時候只穿了一件短袖,這會兒真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
車沒油了也沒法開暖氣,顧准辭見她凍成這樣,再次問道:「真不要我的衣服?」
沈曉曼搖頭:「不要。」
顧准辭嘆了口氣,還是把衣服給脫了下來:「先穿上吧,後半夜更涼,你要真的出了點兒什麼差錯,我哥怕是得弄死我。」
一聽到顧庭生,沈曉曼的神色才軟和下來。
她其實是不擔心的,以她對顧庭生的了解,他是一定會來找她的,如果還沒來,那就是還在路上。
她不想顧庭生來的時候,看到她的身上披著別人的外套。
前世她沒把顧庭生放在眼裡,所以從來沒有在乎過這種細節,也因此傷害了顧庭生很多次。
可既然有機會重來一次,她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做了。
她固執的搖頭,將顧准辭的衣服給推了回去,緊接著打開車門,站在這條村公路上來回打量。
在車裡等著也是等著,沒油了連個燈都沒有,在路邊等著,說不準還能搭個順風車。
顧准辭見她下車,連忙跟了上來:「你幹嘛?」
沈曉曼回答得言簡意賅:「看看有沒有路過的車。」
「你做夢呢?」顧准辭嗤笑了一聲,「你也不看看這什麼地方,荒郊野外的,要真有車咱們也不用在這兒蹲這麼久了。」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沈曉曼就氣,她氣得照著顧准辭就是一腳:「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就在這時候,一道強光突然打在了她的臉上,沈曉曼下意識的眯起眼睛,用手擋住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