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 沒想到的多著呢
2024-08-12 08:34:42
作者: 郭沫沫
按照GG分成來說,她也沒有幾個錢。
更何況,藝人是沒有底薪的,張輝雖然說的有些誇張,但她這個月還真的挺慘的。
尤其是在她為了和楊凱兵他們分開,還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帝都又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雖然她在找房子的時候,也沾了一點點顧氏集團的光,人家給她打了個八折,可饒是如此,光是一個月的房租就不得了了,以前雖然覺得沒什麼,但是這個月的經濟情況,要承擔這麼多東西的話,就……
她知道張輝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沒有能狠下心去說他什麼。
而沈茜兮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有些不敢置信,「你確定是連飯都吃不起了?」
「其實也沒有這麼嚴重,張哥他瞎說的。」陳雪琪淡淡斂下眼眸,微微咧了咧嘴角,「飯還是能吃得起的。」
她這話剛一說出口,陸靳堯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沈茜兮的情緒有些激動,她還不清楚陳雪琪是什麼人?她說飯能吃得起,也就是只能吃飯的意思!
沈茜兮只覺得自己快要被氣炸了!
主要還是因為她上輩子沒有什麼朋友,唯一當做親妹妹一樣對待的沈思思最後卻把她害死了,
陳雪琪,是她這兩輩子,唯一的一個朋友,她不能容忍別人欺負她!
陸靳堯將她的身子往下按了一下,整個人的氣質內斂而冷冽,像是變成了一個冰棍似的,他似乎有些預感到,接下來陳雪琪會說什麼。
他開始懊惱,自己是不是不應該讓沈茜兮接這個電話。
果不其然,下一秒,沈茜兮就問:「怎麼會這樣?顧庭生呢?他在吃屎嗎?你發生這種事情了,都不知道來跟我說一聲?」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就感覺到一旁的陸靳堯有些蠢蠢欲動的想要搶她的手機,好在她眼神好,眼疾手快的躲開了,她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幹嘛?」
陸靳堯抿著唇沒有說話。
下一秒卻聽到陳雪琪說:「你不知道嗎?顧總這段時間遇上了些麻煩,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有什麼時間來管我……」
「你說……」沈茜兮詫異的回過頭來看著陸靳堯,就連反應都跟著慢了一拍,「什麼?」
陸靳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些,他看著沈茜兮那一副質問的模樣,二話沒說,一把搶過她的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陳雪琪的照片,他就沒由來的一陣煩躁,隨後一把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往後面一扔,小南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
「解釋。」沈茜兮也不介意他搶自己手機的這個行為,她雙手抱在胸前,整張臉上面無表情。
陸靳堯板著臉,「沒什麼好解釋的,這件事情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那也就是說你是知道的?」沈茜兮接過他的話頭,只覺得自己的小腹像是有一團怒火,猛地升騰而起,將她整個人的理智全都燒沒了,緊接著,她冷笑一聲:「陸靳堯,你可以啊,現在學會瞞著我了是嗎?」
這還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以往她都是又甜又糯的叫他靳哥,或者是靳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冷漠而又氣憤的叫他的名字,說真的,陸靳堯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點不自在。
他還沒有想好怎麼跟沈茜兮說,就見著沈茜兮情緒激動的一把從病床上跳下來,她的動作乾脆利落,跟原本那個病弱的形象判若兩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裡哪裡來的力量,但是在這個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如果陸靳堯不肯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那她就自己去看!
但她的動作再快,也沒辦法跟陸靳堯相提並論的!
他一把摁住了沈茜兮的手,將她整個人都往後拽,沈茜兮慣性的往後倒,緊接著就落入了陸靳堯的懷裡。
「放開。」沈茜兮也不動,就這麼讓他抱著。
她其實太明白自己和陸靳堯之間體力的差距了,別說陸靳堯是個練家子,就算他只是個普通男人,這種性別上面的巨大差異也是完全沒有辦法被彌補的。
一個女孩子,是永遠也不可能和一個男孩子在力量上正面抗衡的。
沈茜兮的原則就是,在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範圍內傾盡全力,在自己做不到的地方,果斷放棄,不要白費力氣。
她能夠感覺到,在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陸靳堯的身子細不可查的僵硬了一下,他像是有些不敢置信這句話是從沈茜兮的嘴裡說出來的。
他連呼吸都是暫停了的,整個人恐慌到了極點。
誰敢信,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別人橫把刀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的人,竟然會因為沈茜兮一句話而感到恐慌。
如果被帝都那些人看到了,一定會笑他懼內。
可是不重要,其他所有人的看法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個沈茜兮。
他抱著沈茜兮沒有鬆手,聲音卻低低的,啞啞的,像極了一隻收盡委屈的小流浪狗:「我不是要故意瞞你的,我就是覺得你知道了這些事情一定會操心很多。」
「你本來身體就弱,又出了這麼多事情,肚子裡的小子又不爭氣,天天都折騰你。」
「你看你這段時間每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好不容易吃下去一點兒,你沒過一會兒就吐了。」
「我就是不想讓你操心這麼多,我都會去解決的。」
他說到這裡,似乎像是詞窮了一樣,抱著沈茜兮也不知道說什麼,活像個三歲的孩子,不肯放下自己最喜歡的那個玩具。
身後站成排的小南和影衛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忍不住大眼瞪小眼的,張大著嘴巴,就差沒吞下個雞蛋了,只有江直,他坐在角落的凳子上,手裡捧著一杯黑咖啡,眼神靜靜的看向窗外,誰也看不透他現在究竟在想什麼。
仿佛面前的陸靳堯和沈茜兮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視線範圍以內一樣,他整個人安靜得可怕,仿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沈茜兮聽著陸靳堯的話,態度上也多少有些軟和了,她當然也不是真的要回國,女孩子嘛,總是會在某些時刻或多或少的作一下。
但是沈茜兮很會拿捏這個度,就比如現在,當陸靳堯給她台階之後,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順著台階就下,坐在病床上,問:「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陸靳堯這一次沒有推攔,直接道:「其實這件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麻煩也很麻煩。」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看著沈茜兮看著自己的眼光,他猶豫了一下才繼續說:「前不久,庭生被人匿名舉報,說他這次進的貨裡面有走私的違禁物品。」
「最重要的是,在當場的檢驗之中,警員也就真的查出來了這個東西。」
「人證物證都在,他這一個官司,是吃定了跑不掉的。」
沈茜兮聽著,眉頭緊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還是女人的第六感,她總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沒有陸靳堯說的那麼簡單。
「江直在來M國之前,就已經給庭生辦了一個精神狀況的證明,為的就是能夠把他從這個困境裡給保出來。」
說到這裡,就連陸靳堯都多少覺得有些奇怪了,華國的法律江直他比誰都研究得透徹,一旦能夠證明一個人的精神層面上有問題,那就可以逃掉很多的責任。
陸靳堯覺得這件事情多多少少應該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可是他沒想到的事,卻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