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自己信就行
2024-08-12 08:33:17
作者: 郭沫沫
司銘皓看著眼前抱著照片看得快要呆了的男人,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剛剛那個對自己招招下狠手的男人,和面前這個抱著照片的男人,是同一個人?
究竟是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司銘皓畢竟是M國本土人,他收集信息遠比陸靳堯方便快捷。
兩個人將自己手上的信息一一比對,排除,陸靳堯又讓小南查了下照片裡的背景,最後鎖定了那個廢舊的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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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到他趕過去的時候,碼頭裡早就已經人去樓空,連根沈茜兮的頭髮絲都沒留下。
當時陸靳堯的臉色就黑了。
小南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家少爺臉黑成這個樣子,他下意識的離陸靳堯遠了些,生怕火燒到自己身上來。
也就是在這一退,他看到了當初那群人,劫沈茜兮離開的時候,留下的車輪印。
車輪印很小,明顯是被人為清理過的,也多謝最近這兩天沒有下雨,否則的話,這點痕跡也是留不下來的。
小南只看了一眼,就立馬認出了車的型號,緊接著他就黑了M國的交通系統,調出了這三天內,經過這裡的所有這輛,最終鎖定了那輛帶著沈茜兮離開的車。
司銘皓一看,立馬就認出來了:「這是陳家的車。」
「你認識?」陸靳堯眯著眼睛看他,一副只要他說不認識就立馬打死他的表情。
司銘皓咽了口唾沫,這才訕訕道:「你別老是這樣看我,我也很擔心她的安全。」
「不是因為你們,她壓根不會有危險。」陸靳堯不置可否的反駁著他的話。
這事兒司銘皓不占理,只好吃了個悶虧。
陸靳堯立刻就不耐煩了,「你和他們是不是有過節。」
司銘皓想了想,不太確定的道:「有吧。」
其實說來也不算,不過就是他前兩天強行收購了人家的公司,搞得他們破產了而已。
這算哪門子的過節,商場上爾虞我詐那麼多,這點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放在眼裡。
陸靳堯的動作很快,在得到確切答案之後,他就立馬去了陳家的藏身之所。
那是個……
非常偏遠的別墅……
周圍幾乎廖無人煙,小南看了眼地形,非常肯定的說道:「這個房子肯定是他們自己找人修的。」
他之所以會說這個,是因為開發商修的別墅,都會有施工圖,裡面所有的格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如果是自己修的房子,那裡面有的東西可就說不準了,什麼私人牢房,地下室這些都有可能存在。
這就為救援增加了難度。
司銘皓第一反應就是:「報警。」
下一秒,陸靳堯就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他和小南商量了一下。
小南先帶兩個影衛去勘察情況,要清楚裡面現在什麼情況之後,他們才能做下一步的打算。
小南去得很快,回來得更快。
回來的時候一臉死灰,對陸靳堯說:「少爺,我覺得我們不能硬闖了。」
陸靳堯一聽就知道有問題,這些年來,小南跟著黑鷹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他絕對不可能被這麼個破房子和裡面不確定的形式給嚇住。
唯一的解釋……
陸靳堯沉下臉來:「炸彈?」
「不止一個。」小南點頭,神色也跟著嚴肅起來,「我剛剛和阿英在周圍繞了一圈,至少發現了三個埋炸點,也就是說,除了大門口沒有,其他地方全都是。」
「這也就是說,我們只能從大門口入。」
小南不是傻子,陸靳堯更不是,既然人家做的準備這麼充足,四周都布滿了炸彈,只留門口給他們,那就說明了人家早就已經在等著他們來了。
如果他們真從門口進去,那麼形勢就會向對方傾斜。
陸靳堯皺眉:「能拆嗎?」
小南更為難了,「我不行……」
「……」
「但或許,老大行。」
陸靳堯點頭,「行就行。」
所以就有了兩個小時前,江直接到電話的那一幕。
江直只聽了幾秒鐘就明白了陸靳堯的意圖,說話一點也不脫離帶水,直接道:「我幫你,你幫我,陳雪琪遇到麻煩了。」
陸靳堯聞言頓覺好笑,他沒想到他對陳雪琪永用情這麼深,但是也沒有推辭,就道:「行。」
男人之間的默契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不需要多說明什麼,江直將自己所有的工作牌都放好,然後從一旁的衣櫃裡,拿出那個很久不用的背包,裡面準備著他需要的所有東西。
但就在他要出發的時候,他卻再一次被打亂了計劃。
這一次,是周助打給他的。
周助的語氣明顯有些著急:「江醫生,我們顧總被警員抓走了,律師兩個小時之前我跟他通話之後就再也沒有音訊了。」
「你能,幫下忙嗎?」
江直斂下眼皮,心裡盤算了一下要不要幫,他沉默的這個時間讓周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補上一句:「如果是三少在這裡,他一定會幫忙的。」
江直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語氣卻變得冰冷了一些:「那你去找我弟吧,看他現在有沒有手能騰出來幫幫你家顧總。」
話音剛落,他就乾脆利落的掛掉電話,找出工具,扣除電話卡,掰斷,扔進垃圾桶。
動作一氣呵成。
但臨出門的時候,他還是改變了主意,偽造了一份精神診斷證明書,這才把顧庭生從局子裡撈了出來。
顧庭生坐在他身邊,默默聽他說完這一切,有些不可思議道:「你是說,三嫂在M國失蹤了?」
「嗯。」江直淡淡的嗯了一聲,這次連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顧庭生這才深呼吸一口氣,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的腦子裡逐漸冒出來:「為什麼那個陳家的人,會知道三哥他們下榻的酒店?」
「你想說什麼?」江直直接打斷他。
顧庭生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我反正是不相信什麼碰巧這種說法的,M國那麼大,五星級酒店不知道多少家,他怎麼就偏偏知道三哥的酒店,連樓層和房間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繼續說。」
「一定是因為,他們提前就已經獲取了三哥的信息。」
「三哥去M國這件事情是極其保密的,走的時候靜悄悄的,除了我和威廉之外,就只有田伯母知道。」
江直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沒說過,威廉更是不可能。」他給出了結論,「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從伯母的嘴裡,知道了三哥和三嫂一起去M國的事情。」
能讓田恬那麼毫無防備說出自己兒子下落的人,一定是極為親密的人。
除了陸雲琛以外,他想不到別人。
「是二哥?」
江直聽到這裡,突然笑了起來,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極了一隻狩獵的豹子。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顧庭生後,才慢慢道:「你怎麼就沒有想過,可能是張雅麗呢?」
「雲琛要是想對沈茜兮動手,國內的機會不比國外少,他何必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領域裡動手呢?」
「更何況,他喜歡張雅麗,是人都能看出來。」
「如果沈茜兮有什麼不測,這不是給他自己添堵嗎?」
一番話,問得顧庭生啞口無言,這個一直以來,被他埋藏在心裡,一直不願意去相信的秘密,就這樣毫無遮攔的被人揭開。
他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緩緩漏了一拍,他垂下腦袋,做著垂死掙扎:「也許,二哥只是覺得,在你和陸伯伯的眼皮子底下對三哥動手,不太好交代……」
江直看了他一眼,才淡淡道:「你自己信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