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別想有永遠
2024-08-12 07:23:56
作者: 夜微雨
顧一瑤萬萬沒想到,最近一段時間消失了的榮景年居然是受傷住院了。
從柳若彤的口中,顧一瑤得知他是被人用刀刺傷的,而且受傷的部位接近心臟,差一點就要了他的命,昨天才剛剛脫離的生命危險。
得知這番後,顧一瑤還是沒能控制住內心對他的緊張,她很快來到了醫院外科大樓里,在一間VIP特護病房中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榮景年。
她走進病房的時候榮景年還在睡著,顧一瑤放輕腳步走到床邊,看到往日裡總是威風凜凜,神采奕奕的他,此刻躺在那裡面色蒼白,憔悴而虛弱的樣子。
顧一瑤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抓緊,鳳眸里默默溢出了一抹疼。
「咳咳咳~」
突然,睡夢中的榮景年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這一咳,牽扯到傷口。
「景年,你沒事吧?」
看到他一邊咳嗽一邊捂著胸前包紮的傷,顧一瑤擔心的聲音響起,令得前一秒還在睡夢中的榮景年倏而睜開了眼睛。
「一瑤?」
看到她突然出現在面前,榮景年有些驚訝的想坐起來。
「小心!」
見他起身的時候捂著胸口直皺眉頭,一瑤快速上前扶住他,幫他墊好枕頭扶穩後,有些難過的問:
「榮景年,你是小孩子麼?為什麼總讓自己受傷?」
見她嘴上怪他,眼眶卻紅紅的,榮景年望著她的目光也越發的深邃,
「為什麼難過?你不是恨我的麼?」
「誰說我難過了,你這種渣男我才不會可憐!」顧一瑤繼續口是心非著。
但想起柳若彤剛才告訴她的一番番,又忍不住補充了句:
「榮景年,我來就是想告訴你,自己都保護不好就不要再逞強的去保護別人了!」
聽聞她這話,榮景年頓時有所察覺:「一瑤,你是聽誰說了什麼?」
「你有什麼怕我知道的麼?」
顧一瑤咄咄逼人的眸光瞪著他,一想起他瞞著她的事讓她對他產生那麼多不必要的誤會,她心裡便又氣又急。
可是看到榮景年現在躺在這裡的虛弱樣子,她又不忍再怪他,而是將剛才從柳若彤那裡得知的種種說了出來:
「柳若彤已經告訴我了,她爸爸生前因得罪了壞人結果被暗害,而你是他爸爸的莫逆之交,在她爸爸出事前答應過要幫忙保護她的安全,以避免壞人找她報復。榮景年,如果只是這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就是這樣跟你說的?」
聽完顧一瑤這番,榮景年有點不確信,他擔心柳若彤會把他的特殊身份還有那個秘密案件爆出來,不是他有意要瞞她,只是有些事,她知道的越少傷害就越小。
思忖於此,榮景年這才對顧一瑤承認道:「是,柳若彤說的沒錯,我和她父親交情不淺,有人害死了她父親還想害她,所以我答應她父親要保護她的安危,那次我去英國就是因為他父親遇害,你後來去英國看到我跟她一起在酒店,也是因為有人想殺她。」
「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為什麼一定要讓我誤會你,榮景年你這個大騙子!」
從他口中得到了確定的答案,百感交集的顧一瑤不禁握著粉拳輕輕砸他的肩膀。
「一瑤,」榮景年則順勢握住她的手,
「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心裡除了你從來沒有容下過其他任何女人,你應該相信我。」
「所以你是在怪我麼?」顧一瑤有點哽咽,尤其是想到因為誤會他,上次在晚宴上她當眾讓他難堪的事,她現在真的好後悔。
見她眼眶裡溢滿淚珠的樣子,榮景年只覺心疼,哪還忍心再怪她。
張開雙臂,他將她輕輕擁入了寬闊的胸膛里,親吻著她的秀髮: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只是每一次你從我面前轉身而去的時候,我都很擔心你再也不會回頭。」
「可是我這麼倔強,這麼任性,這麼野蠻,這麼不講道理,你確定你要和這樣的我在一起一輩子麼?」
「我就喜歡你的倔強,你的任性,你的野蠻你的潑辣,總之你的一切都在我的審美點上。還有,你忘了麼?我們已經領證了,雖然爺爺說在婚禮之前不能對外公開,但也改變不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是我榮景年確定要相守一輩子的人!一瑤,這輩子,你註定逃不出我的鼓掌了……」
榮景年寵愛又霸道的說著,低下頭,一滴一滴吻去了顧一瑤溢出眼角的淚痕。
而這一幕,全部都映入了門縫外那雙覆滿嫉恨的眼睛裡。
柳若彤站在病房門外,因聽到榮景年剛才的那些話而狠狠的攥緊掌心。
她竟然不知道,榮景年和顧一瑤已經領證了,原來,她千方百計只阻止了他們的婚禮,卻沒能阻止得了他已經成為別人的丈夫。
不!
無法接受的搖了搖頭,柳若彤最後在心底狠狠的發誓:
「榮景年,十八歲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發過誓,這輩子我一定要做你的妻子,所以我不會讓你和那個女人有永遠的,絕不會!」
~
周一,在醫院待了幾天的安母,很快出院了。
墨弦幫安妍給她母親辦完出院手續後送她們回到家,回到家裡安頓好母親後,安妍送墨弦了下樓。
「墨弦,這幾天辛苦你了,每天在醫院陪著我都沒能好好休息,還有我媽的住院費都是你付的,讓你破費了。」
「別跟我這麼客氣了,只要阿姨沒事就好,這幾天你也吃不好睡不好的,抽空好好補一覺。」
墨弦在車子前停下腳步時對安妍溫和的囑咐道。
安妍則是輕咬唇瓣猶豫了一番,最後還是滿懷歉意,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他:
「墨弦,最近我媽心情不好,短時間裡,我應該不能跟你一起回巴黎了,我知道公司那邊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回去處理,所以,你還是自己先回去吧!真的對不起!」
看著安妍說出這個決定後,低下頭,歉意又低落的樣子,墨弦不禁又想起幾天前那個嚴昊博對他說的話。
那天嚴昊博指責他說,不應該讓安妍為了他拋卻這裡的一切跟他回巴黎。
其實這幾天,他也能感覺到安妍的心思很沉重,也許嚴昊博說的對,她跟他離開這座熟悉的城市,離開她在這裡的親人朋友,也許真的不會過得很開心……
沉思於此,墨弦也在這一刻有了某個決定,於是他伸手握住了安妍柔弱的肩膀,凝視著她有些憂傷的眼眸,深沉的道:
「安妍,不要說對不起,你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女僕人,所以你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努力的迎合我,所以,你可以不用再去巴黎了!」
「墨弦?」
聽到墨弦後面這句話的一刻,安妍眸子一顫,有些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居然說,不用她再去巴黎了?
他這是,要跟她提分手麼?